梦偿-妈妈的梦

哑得不成样子：

    “进来。”

    林挺腰，缓缓顶了进去。

    道绞得死紧，紧得他额冒汗。

    顾清岚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气音，指甲掐进他肩。

    他停下来，等那处软了，才慢慢抽送。

    她喘着，胸剧烈起伏，尖擦着他的皮肤，又蹭开。

    她睁开眼，看着他的脸，看着这张年轻的脸，看着他的眉，他的眼。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复述，我是他妈妈，我躺在这张床上，等着他。

    这个念刚冒出来，就被他一记顶撞散了。

    顾清岚弓起腰，叫从喉咙里溢出来，压都压不住，在空旷的主卧里开。

    这间屋子隔音好，好到她可以放心地叫，叫给这间睡了她半辈子的屋子听。

    林掐着她的腰，抽送越来越重。

    她的腿缠得更紧，马油袜的脚踝在他背后叠，绷直，又松开，又绷直。

    她在他身下哭着，却把他夹得更紧，声音断在呻吟的间隙里：

    “宝贝。妈妈的好宝贝。都给妈妈。”

    林伏在她身上，重重顶了十几下，出来，浓稠滚烫，灌满她的子宫。

    顾清岚仰着，腰弓成桥，被得浑身发颤，道反复收紧，把他的全绞进去。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瘫在床上，胸剧烈起伏。

    她没有让他退出去。

    顾清岚并拢腿，锁着身体里那点东西，抬手环住林的背，把他整个搂在怀里。

    “别动。”顾清岚哑着嗓子，“让妈妈抱一会儿。”

    林没动。

    他伏在她身上，听着她慢慢平下来的心跳。

    顾清岚闭着眼，手指进他的发里，慢慢地捋。

    她忽然觉得，这张床，这间屋，这个家，到今天才算真正是她的了。

    后半夜，顾清岚又醒了。

    她睁开眼，听着林均匀的呼吸。

    她轻轻把手臂从他身下抽出来，侧过身，看着他的睡脸。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他年轻的眉目上。

    她伸手，指尖悬在他眉骨上方，停了一会儿，没有落下去。

    顾清岚躺回去，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顾清岚想，子会过下去的。

    她会把客房收拾出来，把林守诚的东西都收好，寄给他，或者不寄。

    她想起那件吊牌都没拆的羊毛衫，想起那张全家福。

    她没有难过。

    她只是有些恍惚，半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如今她躺在这张床上，旁边是她儿子，她心里没有一丝悔意。

    顾清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林的颈窝，又闭上眼，沉沉睡过去。

    天亮的时候，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一地衣物上。

    睡裙被揉成一团，扔在地毯上。

    那条马油袜被撕开一道子，一半搭在床尾，一半还挂在顾清岚腿上。

    她被浓灌满的还在往外淌，白浊顺着大腿根洇进袜面，涸成一片色。

    顾清岚枕着林的手臂，眉心舒展，呼吸绵长。

    她睡着，睡得很沉，比这些年任何一觉都沉。

    林侧过，看着她睡着的脸，没有抽开手臂。

    晨光移过地板，移过那堆衣物，移过她腿上半截马油袜上涸的水痕。

    她一直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