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偿-妈妈的梦

沙发里，渔网袜的脚踝搁在他膝边上，脚尖碰了碰他的大腿，又收回去一点。

    林低看着她那只脚。

    渔网袜的网格绷在脚背上，脚趾的廓隔着袜清清楚楚。

    他伸手，指尖落在那只脚踝上。

    顾清岚没有躲。

    她盯着电视，心跳却快得她捏紧了遥控器。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隔着渔网袜，摸过她的小腿肚，网格的触感粗粝，刮着他的指腹。

    她的呼吸了一拍，脚趾蜷了蜷，没有收回来。

    “妈。”林开，声音有点哑，“你今晚穿这双袜，是想什么。”

    顾清岚没答。她盯着电视，过了很久，才开，声音很平：

    “你上回在梦里给我换过一双这样的。你忘了？”

    林没有说话。

    他当然没忘。

    那个夜里，他让妈妈穿着渔网袜跪在床边，网格把腿框成一格一格。

    那是他亲手给她换上的。

    此刻这双袜穿在她腿上，在现实里，灯光下，网格比梦里还要清楚。

    她没有等他答。

    她收回脚，站起来，走过他面前，弯腰把茶几上的瓜子壳扫进垃圾桶。

    她弯下腰的时候，渔网袜的腿根在他眼前绷开一片网眼，她直起身，没看他，进了卧室。

    门没有锁。

    林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他手里的作业本被他攥出一道的折痕。

    他站起来，走到那扇门前，抬手，指尖抵着门板，没有推。

    门从里面拉开了。

    顾清岚站在门里，还穿着那身渔网袜。

    她看着他，没有让开，也没有退。

    两个隔着门槛，谁都没说话。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进门里，反手关上门。

    她把他按坐在床沿，自己跨坐上去，膝盖压在他腰侧。

    渔网袜的网格勒进她腿，她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大腿根一片白，网格在白上勒出纵横的纹路。

    她低着看他，声音哑得厉害：

    “你上回在梦里，让我穿着这双袜做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林看着她，没有答。

    “你让妈妈跪在地上。”顾清岚说，声音抖起来，“让妈妈含着你的东西。妈妈都照做了。”

    她说着，膝盖从他腰侧滑下去，滑到地板上，跪在他腿间。渔网袜的膝盖硌着地板，网格压进里。她抬看他，眼尾泛红，声音又哑又轻：

    “妈妈现在也跪了。你要妈妈做什么。”

    林垂着眼看她。

    她跪在他腿间，渔网袜的网格绷着，胸起伏。

    他伸手，指尖落在她下上，抬起她的脸。

    她的眼眶湿着，睫毛颤着，看着他，没有躲。

    “明天陪妈妈去晨跑。”她说，“天不亮就出门。就我们俩。”

    林没有答。

    他看着她，指尖从她下滑下去，落在她渔网袜的膝盖上。

    她没有挣。

    她跪着，由着他的指尖隔着网格划过她的膝盖，声音又轻又软：

    “妈妈等你。”

    那晚林回了自己房间。

    顾清岚坐在床沿，听着他房门关上的声音，低看着自己腿上的渔网袜。

    网格勒进腿，压出的印子。

    她伸手，指尖隔着网格划过膝盖，那里还留着他指尖的触感。

    她心说，她把这双袜穿上了，就再也没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没有脱袜。

    她躺下去，把腿并拢，渔网袜的网格贴着床单。

    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等着天亮。

    她想起明早天不亮的晨跑，想起她要带着他走过的那条路。

    她闭上眼，心跳快得睡不着。

    天蒙蒙亮的时候，顾清岚起来，换下渔网袜，从柜子里拿出那双马油袜，套上，拉过小腿，拉过膝弯。

    晨光里，那双腿泛着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光。

    她站在玄关，等着林出来。

    门响的时候她回，看见他穿着运动服站在走廊那。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转身推开门，晨风灌进来，吹起她的裙摆。

    她走出门，没有回。

    她知道他会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