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偿-妈妈的梦

自己丈夫这些年没碰过她，想起那些空的夜，想起她躺在他身边自慰到天亮。

    此刻她躺在儿子身下，在丈夫面前被得腿软。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喘着气，话从指缝里挤出来，“你就是要他坐在这儿看。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林没有答话。

    他掐着她的腰，抽送越来越重，碾过宫。

    顾清岚的腰弓起来，脚趾隔着袜面蜷紧，马油袜的脚踝绷直。

    她看着他丈夫的方向，那张脸模糊在泪水里。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道绞紧，水出来，浸透袜面。

    她在他身下到了高，当着丈夫的面，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烧得她浑身发颤。

    林没有停。

    他压着她，又连顶了十几下，出来，进她道处。

    顾清岚趴在沙发上，胸剧烈起伏，腿间的白浊顺着袜面往下淌。

    她偏过，看着沙发那。

    林守诚还坐在那里，眼皮耷拉着，呼吸均匀，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盯着丈夫那张脸，看了很久。

    她想起这些年无数个夜晚，他背对着她睡，鼾声匀匀的，她睁着眼到后半夜。

    她不是没想过开，话到嘴边，看他睡着的样子，又咽回去。

    她想着想着就怨自己，怨完了又心疼他。

    那些子叠起来，厚得她翻不动。

    此刻她躺在沙发上，腿间还含着儿子的，忽然觉得那厚厚一叠子被撕开了一个子，风灌进来，凉得她清醒。

    她恨的不是丈夫，是这子本身。

    她恨的是自己居然在这子底下，活了这么些年，活成这副模样。

    顾清岚的眼泪又掉下来。

    她撑着沙发坐起来，拉下睡裙下摆，盖住腿间的狼藉。

    她看着自己丈夫的脸，看了很久。

    这张脸她看了大半辈子，眉梢眼角都熟透了。

    她记得他年轻时也会在她洗完以后帮她吹发，记得他工伤住院那阵子，夜里疼醒了也不吭声，怕吵着她。

    那些事隔着年月，影影绰绰的，抓不实了。

    她收回目光，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让他走。”

    林弯腰，把林守诚从梦里送出去。沙发那的影晃了一下，淡了，散了。客厅里只剩下两个。

    顾清岚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她哭得很小声，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林站在她面前，没有动。他看着她，等着她骂他。

    她没有骂。她哭了很久，久到哭声慢慢低下去，变成一声带着鼻音的叹息。她抬起，眼尾红得厉害，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又哑又轻：

    “你要是想作践我，作践我就够了。你爸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林蹲下来，平视她。他伸手，想替她擦眼泪。她偏过，躲开了。她盯着落地灯的光，看了很久。

    “你要我怎么样。”她问。

    “我要你接着来。”林道，“明天夜里，还来。”

    顾清岚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坐着，腿间还挂着白浊，马油袜的袜面皱成一团。过了一会儿，她闭上眼。坠感托住她，把她送回现实。

    顾清岚在主卧床上睁开眼。

    天还没亮。

    腿间一片湿凉，她伸手摸了一下，袜面湿透。

    她躺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想起梦里的画面：丈夫坐在沙发上，她就躺在他几步远的地方，被儿子到高。

    她闭了闭眼，把脸埋进枕里，指节攥得发白。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身体处那点余韵却还在，缠着她，不肯散。

    天亮以后，顾清岚照常起床。

    她换下湿透的袜，洗了澡，穿上去律所的色连裤袜。

    早餐桌上，她给林守诚盛粥，动作和从前一样稳。

    林守诚说她今天气色看着不错，她应了一声，低喝粥，没接话。

    林坐在对面，也没有说话。

    三个安静地吃完早饭。

    白天林去上学。

    顾清岚在律所开了一下午会，脑子里全是昨晚的梦。

    她坐在会议桌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袜面。

    对面律师讲到哪里她没听进去，回神的时候，旁边的同事轻轻碰了她一下。

    她垂下眼，把跑掉的思路接回来，声音四平八稳，没看出她走神。

    下班回家，林守诚在客厅看电视。

    顾清岚换鞋进屋，路过客厅门，看见丈夫坐在沙发上，姿势和梦里一模一样。

    她脚步顿了一下，又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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