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偿-妈妈的梦

    他的手从她上滑下去，隔着马油袜按在她腿根那处，指尖碾着被撑开的边缘。

    三处同时夹攻，她的腰塌下去，却翘得更高，叫声压不住，从嗓子里溢出来：

    “你饶了我吧……要死了……”

    林没有饶她。

    他直起身，掐着她的腰，抽送又快又重。

    她趴着，脸埋进枕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音和着床垫起伏的闷响。

    她的被撞得发红，两瓣上印着指痕，道绞紧，绞得他额角冒汗。

    “你转过来。”林说。

    林躺下去，把她拉上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顾清岚撑着他胸，低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竖着，抵在她，沾着水，发亮。

    她犹豫了一下，膝盖发软，坐不下去。

    林扶着，稳住，没有动。他由着她自己决定。

    顾清岚咬着下唇，扶着那根，对准，慢慢往下坐。

    被撑开，一寸一寸吞下去，吞到处，顶住宫的位置，酸胀得她整个僵住。

    她撑着他胸的指尖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气音：

    “顶到了……太了……”

    林掐着她的腰，没有动，由着她自己起落。

    顾清岚撑着膝盖，试着动了一下，又一下。

    在她道里进出，每一次都碾过宫，酸胀里渗出一陌生的快感，越来越清晰。

    她的腰越来越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f罩杯的双随着她的动作甩动，尖发红发硬，晃成一片白花花的影子。

    她低看见自己胸前那两团在儿子眼前甩成这副模样，羞耻感烧上来，却停不下来。

    她骑得越来越快，丝袜包裹的脚踩在他大腿两侧，袜面磨着他的皮肤，又滑又热。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跨在儿子身上，由着他那根东西埋在自己身体里，重重顶到宫。

    她是律师，她给多少打过离婚官司，代理过多少桩伦案，庭上她念过那些卷宗里的细节，眉都不皱。

    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站在旁观席上，隔着栏杆看别的丑事。

    此刻她自己成了卷宗里那个角色，却没有一点抽身的力气。

    她想起白天开庭时她念过的那些判决书，想起那些被告席上垂着的，她那时觉得他们可怜。

    现在她明白了，那些不是可怜。

    是明知要下地狱，还舍不得放手。

    她掐着儿子的腰，起伏得越来越快，心里那根弦崩断的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

    “我是你妈……”她边骑边哭，话从呻吟的间隙里漏出来，“你怎么敢……”

    林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顶得她的话断成半截。她仰起，喉咙里挤出一声拖长的叫，道绞紧，绞得他闷哼一声。

    她低看他，眼眶湿透，声音又哑又软：

    “你叫我什么。”

    林看着她，手指掐进她腰侧的软里：“清岚。”

    顾清岚的眼泪掉下来。她没有擦，也没有应。她俯下身，贴上他的胸，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更多彩

    “不许叫。我还是你妈。”

    林没有应她。

    他托着她的，翻身把她放倒在床上，捞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

    马油袜的脚踝搭在他肩，袜面泛着油亮的光泽，脚趾蜷着，又松开。

    他扶着重新顶进去，整根没，碾过宫。

    顾清岚的身体弓起来，一声哭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轻……”她说不出完整的字，只剩下喘。

    林没有轻。

    他压着她的腿，重重顶到最处，撞着宫，又酸又胀的快感从她腰腹处炸开，顺着脊背窜上来。

    她的双手攥紧床单，指节发白，叫一声比一声高，再也顾不上压。

    马油袜的脚踝在他肩绷直，脚趾蜷进袜面里，又松开，又蜷紧。她的小腹绷紧，道猛地收缩，夹得他倒吸一气。

    她仰着，腰弓成一座桥，水从合处出来，浇在他小腹上，湿了一大片。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音，。

    林没有停。

    他压着她的腿，在她痉挛的道里继续抽送，一次比一次重。

    顾清岚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音，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里。

    他最后连顶了十几下，出来，进她道最处。

    一，又一，浓稠滚烫，灌满她的子宫。

    她仰着，腰弓着，被他得浑身发颤，喉咙里溢出含混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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