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偿-妈妈的梦

，又轻轻往外扯了一下。

    顾清岚的喉音闷在鼻腔里，胸起伏越来越急。

    林另一只手解她的包裙。

    拉链拉开，裙子从腰际褪下去，滑过线，落到脚踝。

    内裤被他勾住边缘，褪下来，丢在一旁。

    她上半身全，腰间只剩那条色连裤袜，从腰际包到大腿根，再裹住小腿和脚踝，贴身袜面绷在腿上，没有一丝褶皱。

    林退后半步，看着她。

    灯光落在她身上，房上还留着他揉出来的红印，腰身收得极窄，连裤袜的袜面在灯光下泛着贴身的光泽，从大腿根到脚踝拉成两条笔直的线。

    她站在那里，上半身光着，下半身只有那层袜面。

    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尖挺立，上印着他掌根的指印，白的皮肤上红痕错落。

    林重新上前，双手握住妈妈两边房，五指陷进里，揉捏。

    他并起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捻。

    顾清岚的肩缩了一下，喉音从鼻腔里挤出来。

    林抬起手，掌根拍在她房下缘，晃了一下，泛起一片红痕。

    他又拍了一下，另一边的也跟着晃，白的上印出浅浅的指印和红痕。

    他俯身，张嘴含住另一边尖，舌裹住打转，牙齿轻轻碾了碾。

    顾清岚的喉音一下子拔高，胸猛地挺了一下，又定回原处。

    顾清岚的眼眶湿透了，泪珠挂在睫毛上，胸起伏得厉害，可身体还是定着，只有房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形，红痕一片叠着一片。

    她腿间那条连裤袜的大腿根洇出一小块色，贴身袜面贴在腿上，颜色比周围了一层。

    林把妈妈按下去，让她跪在瓷砖上。

    她膝盖着地，连裤袜的袜面贴着瓷砖，凉意隔着布料透上来。

    她的上半身光着，房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尖擦过膝的皮肤。

    林解开裤腰，弹出来，紫红的一根，青筋盘绕，涨得发亮，抵在她唇边。

    林扶着，在她唇上碾了碾，沾上她的唇膏。

    他往前顶了一下，顶开她的唇瓣，抵进嘴里。

    她的嘴被迫张开，舌被压在底下，往喉咙里送，越进越。

    她喉咙里挤出涩的气音，眼眶里蓄满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绷出一道细纹。

    林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抓住她连裤袜包裹的脚踝，拇指隔着袜面揉她脚踝内侧的骨。

    他挺腰，在她嘴里进出，越顶越。

    抵到喉，她喉咙收紧，呕了一声，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锁骨上，又顺着沟滑下去。

    她眼角发红，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林退出来半截，在她嘴里碾了一圈，抵着她上颚磨，又往里顶。

    她的舌被迫贴上来，舌尖擦过的棱角，她又呕了一声，喉咙收得更紧。

    林能感觉到妈妈的腔在颤抖，舌根抵着的底部，被撑得发酸。

    他扶着她的后脑，指腹进她发间，感受到她皮上渗出的薄汗。

    他放慢速度，让抵在她舌根上碾了两下，再缓缓往处送。

    妈妈的喉咙被迫吞得更，喉一圈肌紧紧箍着的冠部，吞吐间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仰着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进耳朵，混着涎水的下泛着水光。

    林没停。

    他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捞起来，连裤袜的袜面绷直，脚背绷成一道弧。

    他一边挺腰，一边揉她连裤袜包裹的脚踝，指腹隔着袜面来回摩挲。

    她的脚趾隔着袜面蜷了蜷，脚背绷得更紧。

    他顺着脚踝往下摸，握住她的脚心，隔着袜面用拇指按了按脚心最软的地方。

    顾清岚的脚尖猛地绷直，脚趾隔着袜面蜷成一团，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林又按了一下，她的腿根肌绷紧，连裤袜的大腿根洇出更大一片色，水浸透袜面，贴在皮肤上。

    林把妈妈的腿放下来，换了个姿势，让她跪直，双手撑地。

    他站到她身后，从背后抓住她的发，把她的往后拉，让她仰起脸。

    从她唇边重新抵进去，这一次得更，抵着喉碾磨，她的喉咙被迫撑开，呕声闷在鼻腔里，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在她嘴里进出，顶到喉又退出来，再顶进去。

    她被迫仰着，喉咙被撑开，呕声越来越急，涎水顺着嘴角拉成一线，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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