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偿-妈妈的梦

  那感觉没有来源，没有征兆，等林察觉的时候，它已经在了，稳稳地牵向主卧的方向。

    林试探着朝那个方向用力。意识猛地被拽下去，床垫的触感消失了，失重感裹着他往下坠，然后他落进一片光里。

    客厅。他家客厅。

    落地灯亮着，沙发、茶几、电视柜，一样不缺，连茶几上那盒纸巾都在老位置。

    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光，家具清晰得能看见木纹，又比现实里净。

    顾清岚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下午那身衣服，包裙，黑色马油袜。

    腿上那层光泽比现实里更亮，灯光顺着袜面流动，脚踝细得一手圈住，袜面绷着腿的弧度，没有一丝褶皱。

    她低着，安安静静的。

    林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顾清岚抬起脸看他，眼睛是活的，里面有一层模糊的意识在动，可她的身体纹丝不动，连睫毛都没眨一下。

    “妈。”林试着叫了一声。

    顾清岚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想应，声音却卡在嗓子里出不来。她的眼神里有困惑，有防备，还有一点他说不清的东西。

    林伸出手，隔着袜面碰她的脚踝。指腹贴上去，滑，凉，袜面绷着底下腿的弧度。顾清岚的气音闷在鼻腔里，身体还是没有动。

    林站起来，试着构建东西。

    茶几上多出一只玻璃杯，他盯着它看，杯壁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收回目光，玻璃杯消失了。

    他又在心里勾出一扇门，墙上多出一扇，门缝漏着黑，念一散，门也没了。

    他又试了试声音，想让电视响起来，电视屏幕亮了，频道切了好几个，雪花噪点滋滋地跳。

    这个梦归林管。他攥了攥拳，指节发白。更多彩

    林重新在她面前蹲下来，凑近了看她的眼睛。

    顾清岚的目光追着他，瞳孔里映着他的脸，她张了张嘴，嘴唇开合两次，一个音节也没出来。

    她的眼眶慢慢泛起一层水光，林看得出她在用力，想从嗓子里挤出点什么。

    他等了一会儿，还是只有气音。

    他把手伸到她眼前，隔着两寸停住，她的视线落在他的指尖上，追着它左右移动。

    顾清岚能看见他，她认得他，她说不出，也动不了。林的心跳擂在耳膜上，他站起来，绕到沙发背后。

    这个角度他太熟了，下午在玄关，他就是站在这个角度看顾清岚弯腰的。

    林俯下身，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掌心贴着她的唇瓣，指缝卡在她鼻梁下，顾清岚的呼吸打在他指节上，又急又热。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肩滑下去，隔着衬衫摸到腰侧，再往下，落在马油袜的大腿根。

    袜面光滑得没有一丝阻力，指尖一路滑过去，能感觉到布料底下腿的温热，还有肌在他指腹下绷紧的震颤。

    林把妈妈一条腿捞起来，屈着架在沙发扶手上。

    包裙被掀到腰际，马油袜完整的一条腿露出来，袜面绷在腿上，泛着一层流动的油光。

    妈妈的腿修长匀称，大腿丰腴多，膝弯处袜面绷出一点细纹，又被腿的弧度撑平，小腿笔直，脚踝细，脚背薄，隔着袜面能看见脚趾的廓。

    林把妈妈另一条腿也捞起来，搭在沙发另一侧的扶手上，两条丝袜腿被分开了，袜面在大腿根处绷出两道平行的亮痕，光泽顺着腿的曲线往下淌。

    林俯下身，隔着袜面亲了一下妈妈的膝弯。

    薄薄的袜面贴上嘴唇，底下是腿的温热，他张开嘴轻轻咬住那层布料，用牙齿碾了碾膝弯的，再把舌尖抵上去，隔着袜面舔。

    袜面被水洇湿一小块，贴在皮肤上，透着底下淡青的血管。

    顾清岚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身体依旧定着，只有膝弯的肌在他齿间绷紧。

    林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吻上去，嘴唇贴着绷紧的袜面，从膝弯往上挪。

    每到一处，那层光滑的袜面就洇开一小片湿痕，透出底下的肤色。

    吻到大腿根，袜面绷得最紧的地方，林能感觉到底下那处软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蒸上来。

    顾清岚的呼吸从他鼻腔里漏出来，越来越急促，脚趾在袜面里蜷了蜷。

    林解开裤腰，弹出来，紫红的一根，青筋盘绕，涨得发亮。

    他握着，抵上她腿间，隔着马油袜，能感觉到那处软的廓，肥厚的，温热的，被薄薄的袜面包着。

    林沉腰，在袜面上碾了碾，找准的位置，挤进她双腿之间，在腿根的间抽送。

    丝袜的光滑让摩擦顺得惊。

    每一次都擦过同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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