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沅哥正替红红掖被角。
姐姐,沅哥哥,门外,是容容那温温软软的声音,药熬好了,还有热水。
沅哥披衣起身去开门。
容容就立在廊下。
她仍是那身蓝色长裙,外面罩着黄色短褂,浅薄荷绿的长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沾着晨雾里的水汽。
她捧着托盘,托盘上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一壶热水,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
见沅哥开门,她弯了弯眼睛,那两道眯眯眼,便成了两道极温柔的月牙。有声
沅哥哥,早??。她轻声道,声音又软又乖。
她没急着进来,只踮了踮脚,朝屋里看了一眼。
红红还躺在榻上,整个

软绵绵的,气色却好了不知多少。
那张苍白的脸上,重新有了血色,连带着唇,都红润了起来。
她见容容看过来,下意识地拉了拉被角,耳尖红了。
容容便笑得更弯了。
看来,药效很好呢??。
她走进来,把托盘放在矮几上。
先给红红掖了掖被角,又绞了热帕子,替红红擦拭额角的汗。
她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又轻又稳,安静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
姐姐先歇着。容容直起身,转向沅哥,仰起

。
那双弯弯的眯眯眼,第一次,睁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露出底下浅薄荷色的、清透得不像话的眸子。
沅哥哥,她轻声说,一字一句,温吞而清晰,容容也有话,想和你说??。
沅哥看着她。
姐姐的伤,容容知道,光靠这一次,还不够彻底。
容容说着,垂下眼,嘴角噙着浅浅的笑,容容也是涂山的狐妖。
姐姐能做的,容容……也能做。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轻得几乎要散进晨雾里:
而且,容容自己……也想??。
红红躺在榻上,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把脸别向里侧,耳尖红得滴血。
沅哥看着眼前这只娇小的狐妖,心里那团火,又被勾了起来。
你想清楚了?他问。
容容仰起脸,弯着眼睛,笑得坦

:容容从不做没想清楚的事??。
天光大亮,纱帘却拉得严严实实。
寝殿里,焚了一炉极淡的香。
那香不似寻常的檀麝,带着点清苦的药味,混着雨后泥土的气息,静静地,在屋里弥散。
阳光从纱帘外透进来,被滤成一层朦朦胧胧的、暖融融的金,落在青色的地砖上,落在

青的被褥上,也落在容容那具一点点露出来的身子上。
她立在榻前,解开了外褂的带子。
那件黄色短褂,从她肩

滑落。
接着,是那条蓝色长裙。
她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等衣衫尽褪,那具纤细娇小的身子,便彻底露了出来。
她真的很小。
肩膀窄窄的,锁骨浅浅地横着,腰肢细得不盈一握。
胸前只有两点樱

的、怯生生的隆起,在朦胧的金光里,立着,像两朵还没绽开的花苞。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的、细细的血管,像上好的、会呼吸的玉。
可就是这样一具纤细的身子,却透着一

让

心折的、安静的柔韧。
沅哥哥,她仰起脸,笑眯眯地,容容不太会,你……教教容容??。
沅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子很轻,抱在怀里,像抱着一捧云。
他低下

,去吻她。
她的唇又软又小,带着一

淡淡的、药

般清冽的甜。
她先是僵了一下,随即便放松下来,主动张开嘴,用那条细软的舌,怯怯地、又极认真地,回应他。
她的狐尾钻了出来。
是一条蓬松的、浅薄荷色的大尾

,比她的身子还软,毛茸茸的,带着

好闻的、暖烘烘的气味。
那尾

从她身后绕过来,轻轻地、试探地,缠上了他的腰。
嗯……容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身子贴得他更紧了些。
沅哥的手,覆上了她胸前的隆起。
那里很小,却很软,像两团刚凝起来的

脂。
他掌心轻轻一揉,容容便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像小猫叫似的呜咽。
这里……也会这样吗?他低笑着,指腹夹住那颗樱

的

尖,轻轻一捻。
啊??……容容仰起

,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一线,浅薄荷色的眸子里,漫上了一层水光,……会……嗯??……
她的身子,在他掌下,一点一点地软下去,像一滩化开的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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