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上一圈。
她的舌又软又

,带着

清冽的、药

般的甜,扫过他的敏感处,激得他尾椎一紧。
……容容。沅哥喉

滚动,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
容容没应。
她只抬起眼,那对弯弯的眼睛,从眼缝里,漏出一点浅薄荷色的、湿漉漉的光。
她含得更

了些,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两片樱

的唇,被他的物事撑得水光潋滟。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眼角浸出一点水光,却仍是弯着眼,像在说容容可以? 。
红红在一旁看着,脸颊越来越烫。
她看着容容那副认真又痴缠的模样,忽然觉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快起来,连带着那具丰腴的身子,也泛起一层薄薄的、

动的红。
她终于坐不住,起身绕到沅哥身后,从背后环住他,把自己那对丰

,贴在他滚烫的背脊上。
柔软的


,随着她轻轻的动作,挤压成诱

的形状;狐尾也缠了上来,尾

尖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腰侧。
……我也来? 。她低声道,声音湿热得像要化进水里去。
三

滚作一团,喘息声、水声、细细的呜咽声,

织成一片。
容容的舌、红红的

,前后夹攻。
沅哥被磨得快要失守时,容容忽然松开嘴,用那根细软的小舌,一路向下,去舔他的囊袋。
她先含住一颗,用舌尖轻轻一裹,又去舔另一颗,鼻尖蹭着他,发出啾……啾……的、

靡的水声。
唔……沅哥闷哼一声,尾椎发麻。
沅哥哥,容容仰起脸,浅薄荷色的眸子从眼缝里漏出一点,湿漉漉的,容容……想要沅哥哥的味道? 。
沅哥扣住她的后脑,把


重新塞进她嘴里,狠狠顶弄起来。
唔……咕……嗯嗯……容容被顶得说不出话,眼泪都

了出来,却仍卖力地,用喉咙去迎他。
红红也没闲着。她俯下身,从背后,去舔沅哥的耳垂,一只手绕到前面,覆上他紧绷的腹肌,一寸寸地,往下,抚到他的大腿根。
……给我。沅哥低吼。
容容闻言,含得更紧了。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他的物事,那吸力,又软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裹着他。
沅哥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尽数

进了容容

中。
容容喉

咕咚滚动,一点一点,全咽了下去。末了,她伸出舌尖,把唇角溢出的那点白浊卷进嘴里,然后仰起脸,弯着眼睛,朝他笑:
……容容,也记住了沅哥哥的味道? 。
就在沅哥被容容的舌、红红的

夹攻得快要失守时,门砰地一声,被

从外面撞开了。
姐!姐!我到处找你——
雅雅抱着酒葫芦,一脚踩了进来。
然后,她看清了屋内的

景,整个

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了门

。
红红衣衫半褪,正贴在沅哥背上,一对丰

被压得变形;容容一丝不挂,伏在沅哥腿间,嘴里还含着他半根


,嘴角溢着亮晶晶的津

;而沅哥,正被这两只狐妖前后夹着,喘息粗重。
雅雅的脸,以

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

顶,连那对小狐耳,都烧得通红。
你、你们……她张着嘴,声音都劈了叉,你们……大半夜的,在

什么啊!!
容容慢吞吞地吐出嘴里的东西,那物事带着黏长的水声啵地弹出来,拉出一条银线。她扭

看她,弯着眼睛,笑得一脸无辜:
雅雅姐姐,我们在……给沅哥哥治病呀? 。
治、治病?!雅雅的声音高得能掀翻房顶,哪有用嘴——用嘴这样治病的!
姐姐的妖元要沅哥哥的元阳才能好? 。容容一本正经,嗓音又软又甜,光靠嘴,还不够呢。雅雅姐姐,要不要也来帮忙? ?
我、我……雅雅抱着酒葫芦,往后退了半步,又半步,背咚地撞上门板,退无可退。
她那对

棕偏红的大眼睛慌

地

转,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沅哥那根还

神抖擞的物事上。
只看了一眼,她便唰地扭过

去,连耳朵尖都红得滴血。
姐!你、你倒是说句话啊!
红红从沅哥身后抬起

,看着自家妹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轻轻叹了

气。
雅雅。她唤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命令,只有温柔,过来。
雅雅浑身一抖。
她最怕的,就是姐姐用这种语气叫她。
她磨磨蹭蹭地,一步一挪,挪到了榻边。红红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又替她把散

的发丝别到耳后。
翠姐姐的话,你也听到了。红红望着她,轻声说,这伤,需我们姐妹同心。
我、我知道!雅雅炸了毛,可、可也不用……不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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