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她的肩:
行啦,不逗你。
她敛了笑,正色道,容容和雅雅,我也嘱咐过了。
涂山的旧礼——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你们三个既认了

家,便该同心。
这伤,也需你们姐妹合力,方能治得彻底。
她走到门

,又回

,朝红红眨了眨眼:
今夜子时,

气最盛。那沅公子,我可就……给你送过去了?
红红抓起一个软枕,朝她砸去。
翠玉灵笑着闪身出门,那笑声清清脆脆的,在回廊里

了老远。

夜,沅哥房里的灯,燃了半宿。
红红来时,没敲门。她推门进来,反手掩上,立在门边,隔着半室昏黄的烛光,望着他。
她刚沐浴过。
浅金色的长发半

,披在肩

,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
她没穿那身红白长袍,只着一件素白中衣,衣襟松松掩着,领

微敞,露出半截纤细的、白得晃眼的锁骨。
……翠玉灵说,今夜,让我来。她垂着眼,声音很轻。
沅哥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想清楚了?他问。
红红没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

,翠绿的眸子直直望进他眼底:
我涂山红红,从不欠

。你救了我,救了我妹妹。这份恩,我还不清。
她顿了顿,忽然上前一步,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所以今夜,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耳尖却红得发烫,不是报恩。是我自己……想给你? 。
沅哥心

一热,低下

,吻住了她。
这一吻,从轻,到

,再到缠绵。
沅哥先只是用唇,一点点地,碾着她那两片软凉的唇。
红红僵着,不躲,也不迎,只由着他,把她的呼吸,搅得越来越

。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指尖

进她浅金色的发间,不轻不重地,一按。
红红唔了一声,齿关便松了。
他的舌,趁势探了进去。
那是一种极陌生的、让她心慌的侵

。
他的舌又热又软,扫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一下一下地,吮。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两条胳膊,从他脖颈上滑下来,改为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嗯……她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轻的、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呜咽。
两

的津

,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谁的。拉开的银丝,断在她的唇角,亮晶晶的,还发着颤。
等他放开她时,红红那张素来清冷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的唇,被吻得水光潋滟,微微肿着,像被蹂躏过的花瓣。
她的眼睫颤着,不敢看他,只拿手背,胡

地,擦了擦嘴角。
……你。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恼。
沅哥低笑,也不言语,只牵了她的手,往榻边带。
红红跪坐在榻上,背脊绷成一条线。
那件素白中衣,已褪到了腰间。
她的身子,被烛光勾出一圈极淡的金边——高挑,丰腴,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那对

又大又挺,浑圆饱满,两点嫣红因为紧张,早已硬硬地翘起,随着她并不平稳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
她的狐耳垂着,耳尖却红得厉害,像两片被烛火烤红的、薄薄的瓣。
沅哥没有急着碰她。
他在她面前坐下,就这么,先看了一会儿。
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

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暖。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的锁骨很

,肩颈的线条,柔润地滑下去;那对丰

,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尖上,还凝着一点方才激吻时沁出的、细密的汗,亮得像碎钻。
……别这样看。红红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脸,声音发紧,很……羞

。
很好看。沅哥说。
他伸手,极轻地,抚上她的狐耳。
红红浑身一颤。
那对狐耳像被火烫了一下,猛地弹起,又在他掌心的温度下,重新软软地垂了下去。
她的呼吸

了,翠绿的眸子失了焦,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呜咽。
……别。她偏过

,声音发颤,那里……是我的……
敏感带。沅哥替她说完,手指却没收回去,只顺着耳廓的弧度,缓缓揉弄,我知道。
他揉得极慢,极轻,像在逗弄一只受惊的、随时要逃开的小兽。指腹从耳尖,一点点地,滑到耳根,再顺着那薄薄的、温热的耳廓,绕回来。
嗯……红红咬住了下唇,身子止不住地发软。
那酥麻从狐耳直窜进脊椎,像一汪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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