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攻略危险人物

地问：【小希，你以前……过男朋友吗？】

    小希筷子顿了一下，夹着的冻豆腐差点掉回碗里。她低接住那块豆腐，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有过……很短的。】

    【是喔。】阿宇没有追问得太急，语气放得很松。

    小希沉默了几秒，夹起碗里的豆腐送进嘴里，慢慢嚼完，才开：【他说……我喜欢勾引。】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件她到现在也没完全弄明白的事。

    阿宇夹的筷子停在半空，愣住：【……什么？】

    小希放下筷子，拿起酸梅汤喝了一。锅里的红汤还在小火滚着，白烟袅袅升起，隔在两之间。

    【他说我跟别的男生讲话的时候，眼神不太对，笑起来也不太对，】她微微蹙着眉，像在回忆，【他说我没有自觉，总是让别误会。跟他在一起之后，他越来越不喜欢我跟其他男生说话，后来连生也不太高兴……我尽量配合他了，但他还是觉得我在勾引别。】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可是我真的没有。】

    阿宇沉默了一阵子，筷子上的已经凉了也没送进嘴里。

    【那是他有病吧。】他说。

    小希被他直白的评论弄得有些意外，抬眼看他。

    阿宇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她：【反正我没觉得你哪里有问题。】

    【你要是真的在勾引……】他顿了一下，耳根忽然有点红，【那我应该早就知道了。】

    小希没有回答。

    她低下，用筷子拨弄碗里的蒜泥，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次数多了，有时候我也会想，是不是我真的做了什么让不舒服的事。】

    阿宇皱了皱眉：【你没有。】

    他的语气难得没有那个大男孩的嬉闹，平稳、直接，像只是在说一个他很确定的事。

    小希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样理所当然地说出来，心里那点一直没想明白的疙瘩，好像忽然松了一些。

    【好啦，都过去了。你咧？过几个？】

    阿宇没想到问题突然绕回自己身上，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我？】

    【你先问我的啊。】

    【……这也要公平换喔？】

    小希忍不住笑：【不然咧？】

    阿宇看了她一会儿，也笑了，却没有真的回答。

    小希见他不答，也没有继续追问，只低夹了一块牛。

    【所以你除了帮画壁画，平常还会画别的吗？】她随问。

    【我其实有一个梦想——不是帮别画墙壁那种，是有一天能办一场真正属于自己的展。不用很大，小小的也没关系。把自己真正想画的东西挂在墙上，有愿意停下来看，那就够了。】

    小希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你一定可以的。】

    她没有说太多漂亮话，语气很平常，却带着真切的肯定。

    阿宇抬眼对上她专注的目光，胸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低下，耳朵又红了。

    【……你这样说，我会当真喔。】

    【本来就可以当真啊。】小希笑了笑，拿起汤勺帮他捞了一块还没煮散的鸭血，放进他碗里。

    阿宇低看着那块红汤滚过的鸭血，没有说话，但嘴角弯了起来。

    他低扒了几碗里的料，放下筷子站起来：【我去一下厕所，等我回来我们就买单走。】

    小希点点，看他走出包厢的门。

    木门阖上后，四周一下安静许多。外大厅隐约传来其他客的说笑声，隔着一道门，听起来有些模糊。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放回桌上，起身拿起放在旁边的红色围巾。今天好像比她原本想像中开心得多。

    小希低着把围巾整理好，正准备戴上，身后忽然传来开门声。

    阿宇回来了。他推开包厢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背对着自己的小希。

    浅色的洋装顺着纤细的腰线落下，她微微低着整理围巾，几缕散下来的长发垂在颊侧。暖气让她的脸颊还带着吃完辣锅后的薄红。

    阿宇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小希抬起，正准备说走吧，却发现他没有往门走。【阿宇？】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

    那双平时总是被她看上一眼就慌忙移开的眼睛，这一次却没有躲。他的呼吸有些重，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小希抱着围巾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一点。【怎么了？】

    阿宇还是没回答。

    他喘着粗气，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裤裆早就鼓起一大团硬块——刚才在厕所，他看着镜子里满是欲望的自己，满脑子都是她红的嘴唇、纤细的腰、笑起来弯弯的眼睛，光是想，就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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