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生活秘书的抉择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舔。脚底能感觉到他后脑勺的在抖。

    她想：【王建国就是条狗。一条会摇尾的狗。我踩他，是赏他脸。全公司都知道我沈星悠是什么，没敢放一个。】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睡过秘书，睡过模特，睡过别老婆，开掉过不听话的高管。一个司机，一条狗，踩就踩了。

    她没看见的是，老王舔地砖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皮鞋的鞋尖。瞳孔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沉沉的东西。像猎记路。

    还有一次应酬，喝到半夜。她让老王跪在包厢里给她当脚凳。

    她翘着腿，皮鞋搁在老王背上，跟客户碰杯。

    老王一声不吭，像狗一样趴着，坚持了三个小时，膝盖都跪青了。

    起来的时候腿一瘸一拐，还笑着帮她拉开车门：“沈总，真辛苦啊。”她当时说：“老王，你也就这点用处了。”老王笑着点：“是，沈总。”她当时一点都没觉得不对。

    她当时的心，硬得跟石一样。

    现在想起来，老王那条狗从那天起，就开始磨牙了。

    第二幕·催眠局记忆跳转到某个夜。沈星悠的迈赫里。

    王建国开车，她坐在后座。喝了酒，骂老王骂到一半。骂他开车慢，骂他脑子笨，骂他连倒个车都倒不明白。

    真皮座椅很软，车载香水的味道很淡。她骂着骂着，从后视镜里看见老王的眼睛。

    不窝囊了。冷得吓。

    “沈总。”老王的声音很平，“您说催眠术是骗的东西，对吧？”她记得自己嗤笑了一声：“废话。电视里那套，骗鬼的。”，“那您试试？”，“试你妈……”然后老王的声音变了。

    变得很轻，很慢，像一条蛇，从她耳朵里钻进去，缠住她的脑子。

    那声音不冷了。温温的，顺着她的耳道往里爬，爬过喉咙，爬过胸，一直爬到胯下。她浑身都软了。

    “放松……沈总……您累了……您想睡……”她还想骂，眼皮却沉得抬不起来。

    她听见老王说：“您是一个听话的……”她嗤笑都笑不出来了。嘴角挂着一个收不回去的笑，一点点软进真皮座椅里。

    眼皮一沉，意识就散了。像一片叶子落进水里，连个水花都没有。

    她只知道，老王的声音很好听，很让安心。她想跟着那个声音走。

    “您醒来以后，什么都不会记得。您只会觉得，王建国这个，挺好的，挺可靠的。您会想让他当您的贴身的。您会提拔他，让他当经理，让他接您的位子，让他替您管公司。”，“您会喜欢他靠近您。您会在他说话的时候，觉得安心。您会不自觉地，听他的话。您会喜欢跪在他面前，喜欢他摸您的，喜欢他叫您‘乖’。”，“您会【偶尔】醒过来，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沈总。可那也没用。您还是会听他的话，还是会跪下去。”，“以前您是他的主。现在，不，从现在开始，到永远永远，您都是他的。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她睡着了。

    再醒来，车已经停在她家楼下。

    老王帮她拉开车门。她揉着太阳下车，看见老王那张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心里居然觉得顺眼，想让他再靠近点。

    她当时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一个司机顺眼？

    可她来不及细想。那亲近感，把疑问淹了。

    她鬼使神差地拍了拍老王的肩膀：“王建国，你这个，还行。”老王点哈腰：“谢沈总。”第二天，她把老王从司机调成了行政经理。

    没知道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看见老王坐在办公室里，她心里踏实。

    有问：“沈总，王建国一个开车的，怎么就当经理了？”她皱起眉，想了一会儿，想不出理由，最后说：“他行，我看着顺眼。”说完她自己都愣了。

    这叫什么理由？

    可她没想。

    从那以后，老王每天早晚都会对她说一句话，像念咒：“今天听话了吗？”她每次都莫名其妙地答：“听话。”【我为什么说听话？】可她想了想，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老王的话，她听了就答，答了就不难受。

    就像每晚那杯安神茶。老王说是经理孝敬老板的。

    她喝了很久，久到记不清那茶是什么味道。

    老王开始对她提要求。

    “以后跟我说话，自称家。”她答应了。

    “我让你跪，你就跪。”她答应了。

    “我摸你的，你要低。”她答应了。

    她不知道这些要求从哪来的。她只觉得照做的时候，心里踏实。

    老王第一次摸她的，是某天下午。她蹲在地上给老王系鞋带，系完，老王伸手，在她上拍了拍。

    她跪在地上，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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