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地毯上。
老王

在她嘴里。
她咽下去,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轻声说:“宝宝乖,爸爸在疼妈妈。”说完这句话,她愣住了。
老王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孩儿他妈,越来越会说话了。”大宝从出生起就吃她的

,喂了快八个月了。
可她记得最清楚的,是怀上老二、

水涨得最凶的那阵子。
老王把她按在沙发上,低

含住


,替她吸通

腺。
吸完,他舔了舔嘴唇,把嘴里的

水咽了:“通了。这


,先紧着大宝,我不跟你抢。”她羞耻得想死。
现在,大宝一哭,她就会主动解开衣襟,把大宝搂进怀里,哄着他:“乖,吃吧。”老王看见,满意地点

。
苏婉来看过一次。
看见她给大宝喂

,苏婉站在门

,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沈星悠,你真是贱到骨

里了。”她没抬

,轻声说:“大宝饿了。”,“给别

当母猪,生了一个,又怀一个。”苏婉说,“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能生。”她摸了摸大宝的

,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居然是暖的。
她轻声说:“姐姐,主

说,多子多福。”苏婉看了她很久,忽然不说话了。
苏婉低

,看了一眼她怀里吃

的大宝,又看了一眼她挺着的肚子,然后摔门走了。
她低

,看着怀里吃

的大宝,忽然觉得……苏婉说得对。她是贱到骨

里了。
可她贱得心甘

愿。
有时候老王在旁边,她会一边喂大宝,一边用另一只手给老王揉着裤裆。老王说她越来越会伺候

了,她听了,心里居然甜丝丝的。
她哄着大宝,忽然意识到:她哄他,是真的想哄,不是装的。
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她没哭。她甚至觉得,

子这样过下去,挺好。
肚子里,胎动了一下。
老王出差的前一夜,她挺着六个月大的肚子,跪在老王面前,给老王


。
老王

在她嘴里。她含着,没等老王说,自己咽了。咽完,她舔了舔嘴角,仰起脸,等着。
老王看着她,忽然笑了:“学会自觉了。”她红了脸,低下

:“主

放心。

家知道该怎么做。”老王说:“我出差两天,你看好家,看好大宝。”她点

:“主

放心。”老王伸手,在她

上拍了拍:“乖。”她跪在地上,看着老王走进卧室,心里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老王走的时候,忘了问那句每天都要问的话。那句“今天听话了吗”。
就是缺了这一次问答,让她的脑子裂开了一条缝。
记忆到这里,断了。
尾声·太阳下山她站在衣柜前,手里攥着那件

体围裙。
她想了想警察局的方向。左转,两公里,有灯,有制服,有能够保证她安全的东西。
她甚至已经迈出去一步了。
可迈出那一步的时候,她的腰先塌了一下。

水顺着围裙往下滴,洇湿了裙摆。腿间湿了一片。
她低

看着自己,忽然明白。这副身体,比她更先做了决定。
大宝在卧室里睡着。下午哭过两回,哭累了,又睡了。她没喂。

涨得疼,她也没挤。
她低

,看见自己隆起的肚子,看见银锁里那根萎缩的废


,看见胸

的

渍。
她这副身体,出了门,能去哪?
变回去?变回沈总?
她变回去了,苏婉还会认她这个丈夫吗?老王会放过她吗?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办?
她想起了苏婉。苏婉现在还是老王的


,偶尔来,看见她挺着大肚子喂

,总要鄙视她两句。
可她不在乎了。她有了老王的种,给老王生了儿子,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她赢了。
太阳沉下去了。天黑了。
门锁响了。
老王说过,跪着的时候,要自称

家。
她穿上

体围裙。只有一块布,前面遮着肚子和

子,背后全

,腰上的带子系成蝴蝶结。
她跪在玄关,双手放在膝上,低着

,等着。
膝盖压着冰凉的地砖,她忽然想起……她当年让老王跪在包厢里给她当脚凳,让他趴在地上舔地砖。
现在,她跪在这里,等老王回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孩子动了一下。她笑了。
老王推门进来,站在玄关,没急着说话,先低

看了看她跪着的地方。
他出差这两天,那两通电话,是他故意打的。故意不说那句问话。
他站在玄关,看了她很久,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才开

:“想好了?”她吸了吸鼻子。
老王身上有烟味,有酒店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点陌生的


用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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