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生活秘书的抉择

老王面前，婚纱铺了一地，像一朵白色的花。

    “主……”她仰着脸，“家想给主当新娘……家想穿着这个，被主……”老王看着穿着婚纱的她，愣了一会儿。

    她跪在地上，婚纱的裙摆堆在腿间，露出那双细白的腿。

    老王说：“起来吧。”她没起来：“主……家想穿着这个，被主……”那一夜，老王让她穿着婚纱，把她了一夜。

    婚纱皱成一团，沾满和水。

    她躺在婚纱里，摸着被肿的，哭了，又笑了。

    “主……”她抱着老王的腿，蹭了蹭，“家明天就去辞职。家专职伺候主。做饭、洗衣、带孩子、暖床……家什么都。”她说到做到。

    第二天，她辞了公司所有的职，搬进老王家。有声

    公司里早传开了。说她请假是做变手术，说她辞了职去给王总当妖秘书。

    全公司都以为王总走了狗屎运，捡了个又骚又乖的妖秘书。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他造出来的。从里到外，都是。

    第十幕·与苏婉争宠苏婉偶尔来老王家。

    她跪在玄关给老王换鞋。苏婉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她，眼神淡淡的。

    苏婉说：“老王，你这秘书，倒是越来越像了。”老王坐在苏婉旁边，搂着苏婉的腰：“像什么像，就是。”苏婉笑了笑，把脸埋进老王怀里：“老王，你什么时候娶我？”她跪在地上，听见这句话，浑身一僵。

    她抬，看着苏婉窝在老王的怀里撒娇，看着老王低亲苏婉的额。

    苏婉要嫁给老王。【那我呢？我算什么？】她跪在那儿，膝盖硌着地砖，心里像被攥了一把，又酸又疼。

    那天晚上，老王让她俩一起伺候他。

    苏婉跪在老王左边，用嘴含着老王的。她跪在右边，用子夹着老王的。

    两个谁也不让谁。苏婉含得，她就夹得紧。苏婉舔得响，她就叫得。

    老王靠在沙发上，一手按着一个，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一个真，一个妖，伺候我一个，有意思。”她听见“妖”两个字，心里一刺，嘴上却更卖力。

    她捧着子，把夹得死紧，上下套弄，水渗出来，打湿了苏婉的脸。

    苏婉瞪了她一眼，吐出里的，骂她：“骚货！”她不甘示弱：“你才骚！你以前是家老婆，现在还不是跪着给主含！”苏婉气得发抖，扬手要打她。

    老王一把攥住苏婉的手腕：“打她什么？她比你乖。”苏婉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苏婉看着老王，又看着跪在老王胯下的她，忽然笑了，笑得很冷：“沈星悠，你以前多威风啊。现在呢？跪在地上跟条母狗一样，还挂着根男的……你算个什么东西？”那根。

    苏婉说的那根。

    她低，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已经硬不起来的东西。激素早就把它废了，可它还挂着，像一块甩不掉的耻辱。

    苏婉说得对。我还挂着男的东西，我算什么？我拿什么跟苏婉争？

    她忽然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第二天，她跪在老王面前，求老王给她胯下那根东西戴上贞锁，钥匙给老王。

    “主，”她说，“家那根东西，没用，也不要了。锁起来，钥匙给主。家这辈子，只当主的。”老王给她戴上锁。

    银色的迷你锁，套在那根软塌塌的芽上，钥匙挂进老王的钥匙串。

    戴了一个月。她又跪下去。

    “主……”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主安排手术，把家那根东西……废掉。”老王看着她：“废掉？”，“家查过了……有那种手术，可以让它彻底萎缩……像小孩子的一样。”她捧着自己的胯下，隔着银锁摸那根东西，“苏婉总拿‘他是男’说事。家把它废了……废得净净……家就再也不是男了。主就……再也不会用正眼看苏婉了。”老王问她：“你不后悔？”她哭着摇：“家怕。家怕主不要家了。家把废了，就比苏婉还。主就……再也跑不掉了。”老王安排了手术。

    术后恢复期，她每天都要解开纱布看一眼。

    第一次拆纱布那天，她低，看了很久。伤是平的，像从来没有什么东西长在那里。

    她伸手摸了摸。空的。

    她摸到会处那道缝，又摸了摸原本该有东西的地方。什么都没有了。

    她跪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哭了。哭完，又笑了。

    那根东西一天比一天小，一天比一天软，最后缩成一根幼儿般大小的芽，软塌塌地挂着，套着银锁，像个笑话。

    她看着它，哭了。哭完，又笑了。

    养了半个月，拆了线，伤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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