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村医风流事（第一部）

边吸着她的，一边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往上一耸一耸的。

    麻三靠在床，手攥成了拳，指甲嵌进掌心里，嘴唇抿得发白，下颌骨咬得紧紧的，腮帮子上的肌一鼓一鼓的。

    他的脑子里在放片子，放二十多年前的片子。

    那时候他跪在木板床旁边，沾着药油的手指探进桂兰的裤腰，桂兰的腰往上拱了拱，嘴里发出一声细细的闷哼。

    那时候布帘子外面坐着孙老栓，他瘫在椅上，裤裆里瘪塌塌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如今他麻三瘫在床上了，到他坐在帘子这一边，听着自己的被别的男。

    他的脑子里又浮出另一张脸——桂兰的脸。

    桂兰躺在八仙桌上，裤子褪到膝弯，他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桂兰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嘴唇咬了，铁锈味在嘴里化开。

    那时候他在别的媳，他以为那是他占了便宜；此刻孙老栓在他的媳，他才知道那不是便宜——那是债。

    一报还一报，斤两不差。

    他看见秀云的动作快了，腰晃得越来越厉害，那对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

    她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压不住了，从细细的气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声都拖着颤颤的尾音。

    孙老栓箍着她的背开始主动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她身子往上一耸一耸的。

    她的花白发散了，糊在脸上，嘴里只剩下一串含混的音节，“啊……老栓哥……到了到了要到了……”她的里面狠狠地绞了几下，一温热的水涌出来，顺着孙老栓的大腿往下淌。

    她整个弓起来，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嗓子劈了，然后瘫软下去，趴在孙老栓肩大大地喘气。

    孙老栓没有停，又连顶了七八下。

    秀云被他顶得浑身发抖，嘴里只剩下有气无力的哼哼。

    孙老栓快到了，最后几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怼到最处。

    他闷闷地吼了一声，刚要抽出来——秀云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出来。”秀云的声音沙沙的，像是砂纸磨过木。

    她偏过，看着靠在床的麻三，眼睛里有泪，但没有掉下来。

    她说：“老全，你看见了没？这就是你欠的债，我替你还了。”

    孙老栓猛地一挺腰，一滚烫的浓全部灌了进去。

    秀云能感觉到那热流在自己处一注一注地涌，烫得她浑身发抖。

    与此同时，麻三的身体也猛地绷紧了。

    他没有碰自己——他动不了，但他还是了。

    他感觉到那快感从尾椎骨往上窜，一白浊的体从他软塌塌的顶端渗出来，浸湿了被子。

    他没有碰自己，他的是羞辱的，是痛楚的，是身体在用最狼狈的方式回应他亲眼目睹的这一幕。

    他瘫在那里，裤裆里一片湿黏，眼角的泪水顺着太阳往下淌，跟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汗。

    他这辈子上半身的骨架子从没塌过，可是此刻他塌了，不是因为瘫，是因为心碎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三个粗重的喘息声，一一浅地叠着。

    窗外的晚霞烧完了最后一缕红，暮色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把屋里染成一片幽幽的蓝。

    秀云从孙老栓身上下来，赤条条地坐在床沿上，大大地喘气。

    她低看着自己腿间流出来的那滩白色黏，顺着床沿往下滴，滴在了青石板上。

    她拿手指抹了一下，那东西黏糊糊地沾在她指尖上，拉着丝。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拿毛巾擦了。

    麻三靠在床，一动不动。

    他看着秀云，看着她腿间淌下来的那滩东西，然后把目光移到孙老栓脸上。

    他的嘴唇在抖，抖了半天终于挤出一个声音来——不是说话声，是哭声。

    他哭得没有声音，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他瘦削的脸颊往下淌，流进脖子里，洇湿了衣领。

    他的肩膀在抖，整个上半身都在抖。

    “孙老哥，”他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我当年对不起你。我死后——不知道会不会下地狱。”

    孙老栓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眶也是红的，但没哭。

    他把手覆在麻三的手背上，握紧了。

    麻三的手冰凉，骨节硌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地抖着。更多彩

    “全大夫，你不会下地狱。你治好了我的腿，你把闺嫁给了我儿子，你是我孙家的恩。咱俩之间，没有什么对不起的。要说对不起，也得是我对不起你。我刚才——”

    麻三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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