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乡野村医风流事(第一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8章 麻三遭报应瘫痪在床,孙老栓当面操他媳妇(第2/8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给麻三翻身擦洗、端屎端尿。

    晚上就在诊室里支一张木板床睡。

    每隔两三天赶着驴车回村里一趟,给桂兰和念慈送点东西,再带些换洗衣裳过来。

    秀云说老栓哥你回去歇两天吧,这儿我一个能行。

    孙老栓说没事,我身子骨硬朗,闲着也是闲着。

    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孙老栓瘦了一圈。

    可他每天还是天不亮就起来烧水熬药,夜里每隔两个时辰起来给麻三翻一次身,怕他长褥疮。

    麻三自打瘫了以后就不怎么说话,有时候一天到晚也不说一个字,就那么睁着眼看着房梁,眼珠子一动不动,像是在想什么天大的事,又像是什么也没想。

    孙老栓给他擦身子的时候,他就闭着眼,嘴唇紧抿着,下颌绷成一道硬硬的线。

    偶尔他的目光会跟着孙老栓在屋里转,看孙老栓端屎倒尿、熬药喂饭,看着看着就把眼闭上了。

    又过了一个多月,麻三开了。

    那天傍晚,孙老栓正蹲在院子里给麻三熬药,药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蒸腾的白汽里带着一辛辣的药味。

    秀云在灶房里切菜。

    麻三忽然在屋里喊了一声。

    “孙老哥。”

    孙老栓赶紧把药锅端下来搁在青石板上,进了屋。

    麻三靠床坐着,背后垫了两个枕。

    他的眼窝地凹下去了,颧骨凸出来,原本清瘦的脸现在瘦得只剩一张皮包着骨。

    可他坐在那儿,腰板还是挺得直直的——那是正骨大夫一辈子练出来的,瘫了下半身,上半身的骨架子还没倒。

    “你坐。”麻三指了指床沿。

    孙老栓在床沿上坐下,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腿。麻三看着他这个动作,忽然笑了一下。

    “那年你去我那儿治腿,一回进门,也是这么坐的。”麻三说。

    孙老栓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你还记得。”

    “记得。我治过的病里,你是最难忘的一个。”麻三把目光从孙老栓脸上移到窗户上。

    窗户外面晚霞烧得正红,把窗户纸染成了一片暖烘烘的橙黄。

    “孙老哥,”麻三忽然开了,声音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不相的事,“那年的事,是我先对不起你。”

    孙老栓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他没说话。

    麻三又说:“桂兰那次推拿,是我先动的手。你不欠我什么。我这双腿忽然瘫了,瘫得跟当年你一样,一个手指都动不了。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孙老栓张了张嘴,刚要说话,麻三抬手制止了他。

    “我躺在床上想了两个多月,想了一辈子的事。想我爹从山上摔下来摔断了腰,想我学医正骨,想我治好的那些病,也想我对不起的那些。想来想去,想通了——老天爷让我得你当年的病,就是要我尝尝你当年受的罪。我尝到了。不是腿上的罪,是心里的罪。瘫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听着外别替你忙前忙后,自己的媳在外面给别做饭洗衣裳——”

    他把脸转过来看着孙老栓。

    “你当年趴在帘子外听我跟桂兰的时候,心里什么滋味,我如今也尝到了。一天一天地尝,一夜一夜地尝。报应。”

    孙老栓站起来,嘴唇哆嗦着。

    他想说“那不是报应”,想说“你别这么想”,想说“你当年是给我治病”。

    可是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也信。

    他当年瘫在床上的时候,也想过这是不是报应。

    报应他年轻时打猎杀了太多野物,报应他对桂兰不够体贴,报应他这辈子的种种过错。

    在床上躺着动不了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东西全都一样。

    麻三靠在床,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孙老哥,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就求你一件事。”

    “你说。”孙老栓的声音哑了。

    麻三把目光从孙老栓脸上移开,移到门。秀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框边,手里还端着一碗刚切好的菜,碗底的水滴滴答答地滴在门槛上。

    “你跟秀云,”麻三说,“当着我的面,再做一次。”

    堂屋里忽然安静了。

    静得能听见药锅里残留的药汁在余火上咕嘟咕嘟地响,能听见院子里那只老槐树上的麻雀扑棱翅膀的声音。

    秀云端着碗的手在抖,菜碗从她手里滑下去,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菜叶子滚到了床脚边。

    “你疯了。”秀云说。她的声音还是很平稳,可嘴角在抖,手指在抖,整个都在微微地发颤。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麻三看着她。

    “我没疯。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你跟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