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脆响,混着床板咯吱咯吱的呻吟。
他低着

,额上的汗一滴一滴砸在她胸

上,砸在她那两坨白花花的

子上,顺着

沟往下淌。
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脸,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咬着牙闷

狠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这二十多年攒下的屈辱全撞进她身体里。
桂兰被他撞得声音变了调,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那对

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

晃,


在空气里划着圈。
她的手指

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嵌进他皮

里,划出了好几道红印子。
孙老栓听见她叫他,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想起刚才窗户外面听见的那些声音——念慈那一声声软糯的“念全”,那床板咯吱咯吱的节奏,那年轻

不知疲倦的冲撞。
又想起二十多年前布帘子后面桂兰咬着枕

不敢出声的样子,麻三的手指

沾着药油从她小腹往下滑,她的腰往上弓,喉咙底漏出压抑的闷哼。
那些声音在他脑子里搅成一锅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把他最后一点理智也煮成了蒸汽。
他把桂兰两条腿从肩上放下来,翻身躺下,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
桂兰骑在他身上,两只手撑在他胸

,大

大

地喘气。
她的

发散了,糊在脸上,嘴唇红红的,是被他刚才咬的。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一层水光。
“你今晚是咋了?”她喘着气问。
孙老栓没回答。
他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手指

陷进她腰侧的皮

里,往上猛顶了一下,顶得她闷哼一声,差点从他身上栽下来。
她伸手按住他的胸

稳住了,然后开始晃。
她晃得很慢,每一下都坐到底,里面又湿又热,裹着他不住地收缩。
她把

发往后撩了撩,低

看着他的脸,想从他的表

里看出点什么。
他的眉

皱着,嘴唇紧抿,眼睛半闭着,下颌绷得紧紧的,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
桂兰忽然弯下腰,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
“你说不说。”她含着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腰上的动作没停,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
她那对

子垂在他脸上轻轻蹭着,


扫过他的嘴唇,他张嘴想含住,她偏不让,故意把身子往后仰,让他只舔到一点

晕。
孙老栓闷哼了一声,两只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

,掐着她那两瓣


,手指

陷进那两团软

里,帮着她更快地动。
她被他顶得声音又软了,伏在他胸

,嘴贴着他的锁骨,牙齿轻轻地咬着,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她的里面开始绞了,一下一下地痉挛,热乎乎地裹着他不停地收缩。
桂兰知道他快到了——他每次快到的时候手指

会掐得特别紧,呼吸会变得又短又急,腰往上顶的节奏也会

。
她伸手把他额前的

发拨开,看着他那张被欲望和痛苦同时扭曲的脸。
她忽然低下

,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你刚才是不是听你儿子的房了。”
孙老栓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看着她。
桂兰也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看透了他大半辈子的了然。
她太了解这个男

了——他这副样子,跟她刚嫁过来那年他第一次碰她的时候一模一样,慌张,急切,浑身是劲却不知道往哪儿使。
只是那时候他是被欲望烧的,今天他是被另一种火烧的——那种火叫不甘心,叫嫉妒,叫“我瘫了那么多年他们都不让我的新媳

过

子”。
“你听见念慈叫了吧。”桂兰一边晃一边说,声音软软的,但每个字都像是针尖扎在他心上,“听见她叫念全了?听见他们那屋的床板响了?你儿子比你强——他不用

教,不用

治,天生的就能让他媳

叫唤。”
孙老栓忽然低吼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把她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推到胸

,让她的膝盖几乎压在她自己的

子上,从上往下发了狠地撞。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进床板里,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桂兰被他撞得说不出整话,喉咙里溢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音节。
“你说——你是不是听见念慈叫了——她叫得好听不——比你当年叫得好听不——”他一边撞一边问,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每说一个字就加重一分力道。
桂兰的手攥着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

里,划出好几道红印子。
她能感觉到他今天不一样——不是那种憋了太久的急,是带着一

怨气,一

攒了二十多年终于找到了出

的怨气。
她忽然伸手把他的

拉下来,让他的脸贴在自己脸上。
“我听见了——她叫得比我好——比你当年瘫在帘子外

听我叫得还好——”她一字一顿地说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