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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村医风流事(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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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秀兰回家,麻三发现奸情(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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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啥?”

    麻三把烟锅子在鞋底上摁灭了,搁在桌角。他站起来走到门,背着身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跟孙老哥之间还有一副药没结清。”

    秀云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没再问。她知道他说的不是药。

    第二天一早,麻三起了个大早,换了一身净的青布长衫,挎上那只跟了他大半辈子的旧药箱,往北边去了。有声

    清晨的雾还没散,土路两边的稻子正在灌浆,空气里弥漫着一又甜又涩的青味。

    麻三一个走在雾里,步子不快不慢,跟二十多年前第一次往北边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时候他刚开医馆,年轻气盛,觉得天底下没有他治不了的病。

    如今他发白了大半,才知道有些病不在骨上,在心里。

    心里的病,药石无医。

    走到村的时候,已经升高了。

    村的大柳树还在,比二十年前又粗了一圈,柳条在风里来去。

    他站在树下歇了歇脚,拿袖子擦了一把额上的汗。

    远处有个男挑着水桶从井边往回走,步子稳当,腰板挺直。

    麻三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是孙老栓。

    他胖了些,脸上的棱角被岁月磨圆了,发也花白了,但走路的架势比当年利索了不知多少。

    扁担在肩上颤颤悠悠的,两桶水一滴不洒。

    麻三没有叫住他。

    他拎着药箱,远远地跟在后面。

    孙老栓挑着水拐进了一扇院门,院门没关,里面传出叫和孩子的笑声。

    麻三站在院门,往里看了一眼。

    院子里,桂兰正坐在廊檐下摘菜。

    她的发也花白了,脸上添了不少皱纹,但气色极好,说话声音还是亮亮的,带着一烟火气。

    孙老栓把水桶搁在灶房门,走过去蹲在她旁边,从菜篮子里捡了一根豆角,剥开了递给她。

    桂兰接过去,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嘴里嘟囔了句什么,两个一起笑了。

    麻三在院门站了一会儿,然后抬手敲了敲院门。

    孙老栓回过。他看见门站着的,手里的豆角啪嗒掉在了地上。他慢慢地站起来,嘴唇哆嗦了两下,没叫出名字来。

    桂兰也站起来了。她看着门那个发花白、清瘦笔挺的老,手里的豆角掉了一地。

    “全大夫。”桂兰先叫了出来。

    麻三笑了笑,拎着药箱迈进了院门。

    “孙老哥,嫂子。”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平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来跟你们复诊一下。”

    孙老栓大张着嘴,忽然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一直咧到耳根,把脸上的褶子全挤了出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握住了麻三的手,那只手跟他的一样粗糙,骨节粗大,是了二十年农活的手。

    孙老栓握着麻三的手晃了又晃,张了好几次嘴,最后只憋出一句:“吃了没?”

    桂兰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就知道吃!”她拿围裙擦了擦手,眼睛亮亮地看着麻三,“全大夫,快进屋坐,我去炒两个菜。”

    那天中午,三个坐在堂屋里吃了顿饭。

    桂兰炒了腊蒜薹、蛋韭菜、一碟花生米,又开了一坛存了两年的米酒。

    孙老栓和麻三面对面坐着,一端着一碗酒,喝了一碗又一碗。

    桂兰在旁边陪着,时不时给他们添菜,嘴上说着“少喝点少喝点”,碗空了又给倒满了。

    喝到面红耳热的时候,孙老栓忽然把酒碗搁下了。

    “全大夫,”他低着看着碗底剩的那一酒,“那年的事——我欠你一个谢。”

    麻三也把酒碗搁下了。“谢什么。”

    “谢你治好了我的腿。”

    “那是我的本分。”

    “还有。”孙老栓抬起,看着麻三的眼睛。他的眼珠子还是那样浑浊发黄,但里多了一层亮晶晶的东西。“还有后来那些事。”

    麻三沉默了一会儿。他端起酒碗,把最后一酒仰喝了。

    “孙老哥,”他说,“我今天来,不光是来看你的腿。你腿早就好了,不用看。我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孙老栓坐直了身子。桂兰也放下了筷子。

    麻三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搁在桌上。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红绸,是提亲用的那种。

    “我儿,念慈,”麻三说,“跟你儿子念全的事,你们知道不?”

    孙老栓和桂兰对看了一眼。桂兰点了点。“念全那小子这段时间魂不守舍的,嘴上不说,心里全是你们家姑娘。”

    “我今天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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