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抖,膝盖碰着桌腿,磕出轻微的声响。
“疼?”麻三停下来。
“不是……”桂兰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太撑了……你比他大……”
这话一出来,两个

都顿了一下。
麻三没说话,只是把着她的胯骨继续往里推。
推到底的时候桂兰的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他整根东西满满地塞在里面,涨得慌,每一条血管的跳动都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麻三开始动了。
他动的节奏和上次一样,不快,但每一下都很

,抽出来的时候只留一个

在里面,再慢慢送回去。
送到最

处的时候胯骨顶着她


,碾一下再抽。
桂兰被他撞得整个上半身趴在桌上,那两坨

子在桌面上压扁了又弹起来,手指

抠着桌沿,指甲在木

上刮出细微的吱吱声。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嘴唇咬

了,一

铁锈味在嘴里化开。
孙老栓的鼾声还在继续,一长一短,均匀粗重。
麻三加快了节奏。
他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

蒂,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的手指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揉按,每撞一下就揉一下。
桂兰被他揉得浑身痉挛,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含混不清地呜咽。
里面的

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一

一

地绞着他,热乎乎地裹着他不停地痉挛。
她知道她要到了,那

从尾椎骨往上窜的快感正在把她往悬崖边上推。
“别……别捂了……”她把他的手从嘴上拽开,大

大

地喘气,“你弄我……弄我……”
麻三按着她的胯骨,开始短促地猛顶,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那个软软的地方。
桂兰的腰塌了下去,


翘得更高了,嘴里压着嗓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
她整个

猛地绷紧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里面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

滚烫的

水涌出来,顺着他的


往下淌,滴在泥地上洇湿了一小块。
麻三没给她缓,趁着她还在痉挛又连顶了七八下。
桂兰被他顶得趴不住了,整个

软在桌上,嘴里只剩有气无力的哼哼。
麻三也快到了,最后几下又快又重,然后猛地抽出来,一只手套弄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


,低吼了一声,一

白浊的浓


在了她大腿根上,一注一注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堂屋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孙老栓的鼾声和两个

粗重的喘息。
桂兰趴在桌上,裤子还堆在膝弯,两条腿止不住地发抖,大腿根上那滩


正在慢慢变凉。
麻三站在她身后,低

看着自己留在她腿上的东西,沉默了一会儿,从药箱里摸出一块

净的白棉布,蹲下去给她擦。
他的手指

隔着棉布按在她大腿上,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一件细瓷碗。
桂兰把脸埋在手臂里。她的肩膀在抖。
麻三把她的裤子拉上来,系好带子,把她扶起来。
桂兰转过身,脸上一片狼藉,眼泪和汗混在一起,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渗着血珠子。
她没看麻三,扶着桌子站直了。
“全大夫。这是最后一次。往后你别来了。”
麻三看着她。过了很久,他点了点

。
“行。”他说。
孙老栓醒的时候麻三已经走了。

走了,药箱留下了。
孙老栓盯着那只药箱,一动不动。
药箱还是那只旧药箱,牛皮面子磨得发亮,边角上磕掉了一块漆,搭扣上挂着一根

了的药

梗。
它在条凳上搁着,像一只蹲在暗处的老猫,闭着眼,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不说。
孙老栓拄着竹棍走到条凳跟前,弯下腰,伸手把药箱打开了。
药箱里东西不多:一套银针,卷在一块发黄的棉布里;半瓶药油;几包

药,用麻绳捆着;还有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
孙老栓把纸展开。字写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墨迹

浅不一,像是分了几次才写完。
“孙老哥,桂兰嫂子:我往南边去了。有个老朋友在临河镇上开了间医馆,叫我去搭手。这药箱跟了我十几年,不带走了,留给嫂子用。银针是新的,没用过,嫂子手法已经熟了,自己就能扎。药油我配了三瓶,够用大半年,方子附在后面,用完了照着抓,镇上的药铺都能配齐。护膝也留了,老哥走路还不稳当,戴着别摘。那天嫂子问我,她是不是不要脸的


。这话我想了几个月。嫂子,你不是。老哥,你也别怪她。

活一辈子,有些事不是对错两个字说得清的。你们好好过。全。”
孙老栓把信看了两遍,然后递给桂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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