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私有

些话明明不是对他说的，可此刻却真真切切地落进了他的耳朵里。

    贺温阳没有挣开她的手。

    也没有再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有声

    时间像是被拉得很长。

    贺温阳看了她很久。

    最后，他缓缓俯下身。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她。

    唇落下来的时候，季柠月似乎没有察觉，只是眉心轻轻动了一下。过了片刻，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动了动。

    唇上有一点柔软的触感。

    她没有躲开。

    反而凭着醉意，下意识地回应了一下。

    那一点回应轻得几乎让以为只是错觉。

    季柠月仍旧闭着眼，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意，手指却依然紧紧攥着他的衣摆，像是在梦里也怕眼前的离开。

    贺温阳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许久，才重新低下。

    “……”

    良久，贺温阳才退开些许。

    季柠月仍旧没有醒，安静地靠在那里，呼吸有些凌。

    她的唇因为方才的吻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唇瓣微微泛着水光，比平里看起来柔软许多。

    他垂下眼，看着她。

    许久之后，才轻轻移开视线。

    ……

    司机很快赶到。

    “把季总送回去。”

    “那您呢？”

    “我自己回。”

    他替她整理好外套，又让司机时刻注意季柠月的状态才放心。

    车门关上。

    车子慢慢驶离江家。

    贺温阳站在台阶下，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直到彻底看不见，他才转身。

    回到家以后，房间里一片安静。

    他站在玄关处很久，没有开灯。

    脑海里却始终停留着刚才的画面。

    季柠月醉得不省事，叫着谢奇莫的名字，说想他，手却一直攥着自己的衣摆。

    还有那个吻。

    过了很久，耳根依旧泛着明显的红。

    贺温阳闭了闭眼。

    如果明天季柠月醒来，还记得今晚发生的一切，那么他们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不知道自己今晚为什么会绪失控做出这样的事。

    贺温阳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最后才低声自言自语。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