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就成了很多超市的‘标配’了,好像有个统一的曲库,听说是为了营造购物氛围,顺便……嗯,可能有点‘心理暗示’的作用?”
“总觉得……听久了真的会被洗脑呢。”她做了个扶额的动作。
“是吧?连我们自己都觉得这调子简单又魔

,听多了就在脑子里自动循环。”我附和道,“真佩服这里的店员和收银员,一天八小时听着,耳朵会不会起茧子?”
说笑间,我们推了辆购物车,先朝生鲜区走去。傍晚的蔬菜水果区依然琳琅满目,很多品相不错的菜品还挂着促销的标签。
“中国超市的新鲜蔬菜又便宜品质又好呢。”小娜拿起一个红彤彤、圆滚滚的西红柿,仔细看了看蒂部,又轻轻捏了捏,“你看这个,多水灵,光泽也好,看着就很好吃。”她将西红柿放进购物车,又转向我,很认真地问道:“小路,你有什么特别不

吃的东西吗?或者说,有什么忌

?”
“不

吃的东西?”我愣了一下。
“对呀。”她点点

,表

很认真,“以后做饭的时候好注意避开。我想多了解一下你的

味和偏好。”
小娜的细心体贴又一次让我心里暖了一下。我摸着下

,仔细想了想。挑食好像不算严重,但确实有不太能接受的。
“嗯……要说不太喜欢的,魔芋算一个吧。主要是那个灰扑扑的颜色和滑溜溜、有点脆弹的

感,我不太习惯。”
“魔芋(mo yu)?”小娜眨了眨她那双碧蓝的大眼睛,露出明显的困惑表

,“那是什么?一种蘑菇(mo gu)吗?发音有点像。”
啊,对了。魔芋这东西,怎么看都是很有中国(尤其是西南地区)特色的食材,国外估计不常见。该怎么跟她解释清楚呢?
“我猜……是和‘摩卡(mo ka)’咖啡一样,有点高级感的东西?”她看我沉吟,便试探着给出了自己的联想。
“不是咖啡啦!”我忍俊不禁,“而且我们未成年,喝什么咖啡。那是大

的饮料。”
“啊,对哦,我忘了。”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尖,脸颊微红,“看到‘魔’字,就联想到魔法、摩登什么的……”
小娜有时候这种因语言和文化差异而产生的天真联想和犯的小糊涂,反而显得格外可

。
好吧,虽然我对魔芋的制作工艺也记得不是特别清楚,但还是试着解释一下。
“首先呢,有一种叫做‘魔芋芋’的植物块茎……”
“芋

?!”小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听到了熟悉的朋友,“我最喜欢芋

了!虽然德国最常见的是土豆,但芋

那种


糯糯的

感我也超

!芋

烧

、芋圆……”
“呃……不过,魔芋芋本身,是含有生物碱毒素的,不能直接吃。”我不得不打断她的美食遐想。
“诶……?!有毒?!”小娜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写满了惊讶和不解。
“是的。所以传统的制作方法,是要把它磨成浆,然后加

大量的……嗯,我记得好像是

木灰水?或者石灰水?利用碱

来中和、凝固,并去除毒素,再经过一系列加工成型,才能做成我们吃的魔芋豆腐或者魔芋丝。”
“————”
小娜罕见地陷

了长久的沉默,微微张着嘴,碧蓝的眼眸里光彩流转,显然正在努力消化这个听起来有点“魔幻”的食物制作过程。
那副信息过载、cpu高速运转却似乎快要烧

的表

,实在有趣。
“那个……”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魔芋……是好吃到值得这么复杂、甚至有点危险地去处理的东西吗?”
“不,其实……”我有点尴尬地挠挠

,“魔芋本身……几乎没什么太突出的味道,

感比较特殊。它主要是放在麻辣烫、火锅或者一些炖菜、烧菜里,吸收汤汁的鲜美味道,靠的是‘借味’。”
“??????”
——好了,很明显,小娜同学那套基于德国饮食文化的认知系统,在处理“魔芋”这个中国特产食材信息时,已经到达了理解的极限,甚至可能有点逻辑混

。
“中国……果然还有很多很多我不知道的、奇妙的事

呢。”她扶了扶光洁的额

,轻轻叹了

气,“有毒却还要费功夫处理了来吃……哈啊,这饮食哲学真是独特。”
“说到有毒却依然被追捧的美食,河豚可能更有名。”我顺着话题补充道,“在安全料理方法完全成熟之前,历史上好像就是有

明知有毒,为了追求那极致的鲜美而冒险食用,因此中毒的事件也不少。”
“中国

……在吃这方面,有时候真的有点‘疯狂’呢!(crazy!)”小娜抱着胳膊,做了个表示“难以置信”的颤抖动作,但眼睛里除了惊讶,更多是好奇和探索欲。
我本意不是要吓她,只是分享点饮食文化趣闻……不过看她反应这么有趣,也不算坏事。
我苦笑着摇摇

,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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