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痕

泪水滴落在大殿白玉砖上，晕开一片水痕。

    她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凉的砖面，过了许久，才缓缓抬起来。

    她的眼眶红肿，泪水模糊了视线，可她的声音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如同刻在白玉砖上的铭文：“我……自愿脱离碧落宫，转投风月阁。此生此身，皆为主秦墨之。”

    满殿死寂。

    云梦仙子脸色惨白，一鲜血出，染红了月白宫装。她身体晃了晃，身旁两名长老连忙扶住她，却也被她脸上那抹惨白吓得变色。

    “孽徒……孽徒！”云梦仙子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我碧落宫养你二十余载，传你功法，授你道法，视你如亲，你竟……你竟……”

    她说不下去了，又是一鲜血涌出。

    沈清雪看着云梦仙子那张惨白的脸，泪水流得更凶。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自己背叛了碧落宫，背叛了云梦仙子的养育之恩，可她没有办法。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从昨夜开始，从秦墨一夜内她无数次开始，从她小腹浮现出那道冰蓝痕开始，她的一切，身体、灵魂、意志，都已经属于主了。

    她无法反抗。

    她也不想反抗。

    独孤逸跪倒在地，双手撑地，低着，看不清表。

    可所有都听到了那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那是剑心碎裂的声音。

    天剑宗百年不遇的剑道天才，剑心通明，如今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碎裂了。

    秦墨弯腰，将沈清雪打横抱起。她轻得像一片羽毛，蜷缩在他怀里，将脸埋进他胸，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秦墨低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角落里早已泪流满面的青儿：“带上你家小姐的东西，跟主回家。”

    青儿怔了怔。

    她站在殿中，手足无措，身旁是碧落宫弟子们惊愕的目光。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脚步虚浮地走到秦墨身边，低低地应了一声：“是……主。”

    秦墨抱着沈清雪，转身面向满殿宾客。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云梦仙子脸上，淡然道：“碧落宫若想找回圣，随时可以来风月阁。不过，她大概是不愿意回去了。”

    话音落下，他身前凭空浮现出一道暗金色光门，门内透出温煦的灵光。

    秦墨抱着沈清雪一步踏光门，青儿紧随其后，三身影便消失在大殿之中。

    暗金色光门随之合拢，仿佛从未存在过。

    满殿死寂，只有云梦仙子压抑的咳嗽声和独孤逸跪在地上粗重的喘息声。

    殿外广场上，弟子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碧落大典，本该是碧落宫百年一度的盛事，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演变成了一场闹剧。

    圣当众跪伏，自愿为。

    天剑宗首席弟子剑心碎裂。

    碧落宫宫主吐血昏厥。

    风月阁阁主声名鹊起。

    秦墨抱着沈清雪踏风月天的那一刻，怀中的还在低声啜泣。

    她的脸埋在他胸，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襟，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惊弓之鸟。

    “别哭了。”秦墨低，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到家了。”

    沈清雪浑身一颤，缓缓抬起。

    她的眼眶红肿，鼻尖泛红，脸上还带着泪痕，却怔怔地打量着四周。

    风月天是秦墨的独立位面，灵气浓郁，仙雾缭绕，远处有亭台楼阁、灵药园圃，近处是一座雅致的小院，院门上悬着一块白玉匾额，上书三字：雪落阁。

    秦墨抱着她走进雪落阁。

    阁内陈设素雅，以冰蚕丝为帐、白玉为阶，色调清冷素白，与碧落宫的寝宫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暧昧的暖意。

    秦墨将她放在床榻上，她蜷缩着身子，双手抱着膝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秦墨在床边坐下，伸手替她理了理散的发丝：“从今起，你便住在这里。”沈清雪低垂着眼帘，声音沙哑：“青儿呢？”

    “她既然跟来了，便和你一起住在雪落阁。”

    秦墨站起身来：“好好休息。明，我教你痕道的门功课。”说着还顺手抽出了游龙锥。

    他转身要走，沈清雪却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秦墨回，看见她低着，指尖攥着他的衣角，微微发颤。有声

    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主……”她仰起脸，泪痕未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水光，“我……我想要……”

    秦墨低看她：“想要什么？”

    沈清雪咬住下唇，脸颊绯红。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只是将他的手从腰间拉向自己的小腹，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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