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痕

过往来？哪来的郎？！莫不是被什么妖邪蛊惑了心智！”

    就在此时，天剑宗观礼长老缓缓站起身来。

    他年逾百岁，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一双眼却锐利如鹰。

    他没有看云梦仙子，目光直直落在沈清雪身上，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剑修特有的锋锐：“沈圣，老夫有一事不明，想当面请教。”

    沈清雪心一紧，却不得不抬：“长老请说。”

    观礼长老微微一笑，目光缓缓从她脸上扫过，落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又落到她裙摆上那一处极淡的色水渍上。

    他的目光停了一瞬，才重新抬起，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刀：“圣方才舞姿翩然，老夫观之，确有仙之姿。只是，老夫修剑百年，目力尚可，圣舞至中途时，腰肢凝滞，气息紊，面泛桃红，连指尖都在发颤。圣方才说自己只是舞久了晕，可老夫观圣的神态，倒像是……”

    他顿了顿，目光骤然凌厉：“在强忍着什么。”

    沈清雪浑身一僵。

    观礼长老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道：“老夫年轻时也曾游历尘界，见过不少邪门歪道的手段。圣方才舞中，体内有一道不属于碧落宫法力的气息流转，那道气息柔缠绵，却又带着一说不出的……靡之意。”他声音骤然一沉，“圣，你莫不是中了什么邪之术？”

    满殿哗然。

    独孤逸脸色铁青，目光死死盯着沈清雪。

    观礼长老也盯着沈清雪：“圣若当真被以邪术控制，今在座诸位皆可为你做主。你只需说一声“是”，天剑宗与碧落宫联手，纵是天涯海角，也必替你斩了那贼子。”

    沈清雪咬紧嘴唇，指尖掐进掌心。

    她体内那根游龙锥还在缓缓震动着，细密的酥麻感从内里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脑，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吸一气，压下喉间那一声几欲溢出的轻吟，抬起，迎上观礼长老的目光。

    “长老多虑了。”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冷了几分，却带着一丝遮掩不住的沙哑，“弟子只是……舞得累了，气血翻涌，面色红润些罢了。长老修剑百年，想必也知修行之气血运行之时，面色与气息皆会变化。”

    观礼长老目光微沉：“圣的意思是，老夫看错了？”

    “弟子不敢。”沈清雪垂眼，“只是长老所感知的那道气息，实则是弟子近修炼一门……新的功法，气息与碧落宫一脉略有不同，长老不熟悉，误判也属常。”

    独孤逸忽然开，声音沉得发紧：“什么功法？”

    沈清雪没有回答他。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她总不能说，自己昨夜被了处子之身，体内那根游龙锥还在震着，裙摆上那片水渍是水浸透的痕迹，她总不能在满殿宾客面前说这些。

    她只能沉默。

    独孤逸眼中的翳越来越重。

    他忽然迈步，从宾客席中走出，一步步走到沈清雪面前，站定。

    他身量比她高出大半个，低看着她，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的皮，看到她的骨血里去。

    “清雪。”他叫她的小名，声音低哑，“你我自幼相识，我从未骗过你。你今若当真被胁迫，你只需说一个“是”字，我立刻拔剑，替你斩了那。”

    沈清雪没有抬。

    她盯着自己脚尖，感觉到那根游龙锥又转了一圈，酥麻感从内里涌上来，得她差点咬嘴唇。

    她握着拳，指甲嵌进里，以痛感压下那快意，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没有胁迫我。我是……自愿的。”

    独孤逸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沈清雪的手腕：“那你告诉我，那是...”“独孤公子。”沈清雪打断他，声音陡然冷了下去，“请自重。我是碧落宫圣，众目睽睽之下，你当众与我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独孤逸的手僵在半空。

    沈清雪抽回手腕，退后半步，垂着眼帘，不再看他。

    满殿的气氛凝重得几乎凝成实质。

    宾客们面面相觑，碧落宫长老们脸色铁青，云梦仙子坐在主位上，目光沉沉地看着沈清雪，不知在想什么。

    天剑宗观礼长老缓缓坐下，眼中却闪过一丝意味长的光。

    他方才那些话并非全为试探。

    他确实感知到了那道气息，柔、缠绵，带着靡的味道，绝非碧落宫一脉的功法。

    沈清雪说她练了新功法，这话骗得过旁，骗不过他。

    那道气息分明是从她小腹处传来的，带着某种契约般的印记感，像是……某种认主之物。

    他眯了眯眼，没有再说，却忽然开，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沈圣，你方才说，你练了一门新功法。不知是何等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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