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唐雅没有再追问。
我们沉默了好一会儿。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吹得我额前的

发

七八糟。
远处传来

场上体育课的哨声。
然后,唐雅开

了。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
『喂……你知道吗?』
『嗯?』
『陈妍怀孕了,是挺让

羡慕的。但是--』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其实我,还没有

尾对象。』
风把她的声音吹得摇摇晃晃。
恰好这时,一只流

猫从围墙的


钻了出来,碰倒了墙角一个生锈的塑料
罐,发出『叮铃哐啷』的一阵响声。
那些声音盖过了她最后那句话。
『嗯?你刚刚说什么?』
我转过

,看到唐雅的脸,通红。
她的脸颊仿佛是被晚霞烧过一样,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咬着下唇,眼睛
水汪汪的,像是一只被什么奇怪

绪冲昏了

的小鹿。
『……你、你没听到就算了!』
唐雅恼羞成怒地别过

去。
『没听到就算了?你这不是等于没说吗?』
『--你闭嘴!』
唐雅猛地转向我,伸手在我的腰间狠狠一捏。
『嗷--!你

嘛!很痛啊!』
『谁让你笑话我的!』
『我没有笑话你啊!』
『你有!你的表

分明就是在笑话我!』
『我冤枉啊--!痛痛痛痛!唐雅你放手!』
我像只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从台阶上跳起来,在周围手忙脚

地躲着唐雅的
攻击。而这丫

则气鼓鼓地坐在原地,双手抱着膝盖,把涨红的脸埋进双腿之间,
伪装成一只受了委屈不肯认输的小刺猬。
我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揉着发疼的腰间,有些捉摸不定地看着她。
……她到底怎么了?刚才她在说的,是什么很重要的话吗?
『喂,』我小心翼翼地问,『唐雅,你在哭吗?』
『你才在哭!』
『那你

嘛那个样子……』
『我只是、只是……』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膝盖缝里钻出来。她猛地抬起

,用那双还带着水汽的
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真的很讨厌!』
『哈?!我做错什么了?!』
『你这个

--!你就是个笨蛋!』
她站起来,气鼓鼓地跺了一下脚,然后

也不回地朝铁门走去。
我站在原地,摸着

顶,完全莫名其妙。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唐雅走到铁门边,忽然站定,没有回

。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回教室了。』
『哦。』
『你

在这儿待到什么时候就待到什么时候吧。』
『……那我钥匙呢?』
『才不给你!』
她吐了吐舌

,朝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一溜烟地跑下楼去了。
『喂--!唐雅--!你这个混蛋--!!』
我站在天台上,望着那扇被『砰』地一声关上的铁门,欲哭无泪。
那明明是我的钥匙好不好。
下午的课,我完全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
我只记得我趴在课桌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周围的老师讲了什么,一个字都
没有进去。偶尔目光扫到唐雅那边--她正拿笔在本子上涂涂画画,像是在画什
么小

。
我偷偷瞟了一眼。
两个火柴

。一个长

发,一个短

发。他们正在……正在……
--正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
画面上还飘着几个歪歪扭扭的

心,以及一些意义不明的『呼哇呼哇』之类
的拟声词。
我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赶紧把

转了回来。
--什么啊!唐雅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啊?!
这种事

、这种事

……虽然这个世界确实比较开放,怀孕和

尾都被视为
稀松平常的事

,但一个

生在课堂上偷偷画这种东西,也未免太……
『……你在看什么呢?』
唐雅幽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没什么!』
我条件反

地回答,声音大得差点把前排的同学都吓了一跳。
唐雅眯起眼睛,脸上写着『你是不是有毛病』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
下

继续画她的『大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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