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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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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60)(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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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道壁的那个动作。每一次闪回都伴随着一个微弱的、令她厌恶的身体反应:蒂根部的一阵短暂充血,持续不到两秒,然后消退。

    她知道这是创伤后的躯体化反应,在侵受害者中非常常见。她在教科书上读到过无数次,在临床上也遇到过不少案例。她知道这种反应不代表她“享受”了那次经历,它只是神经系统对强烈刺激的条件反式重现,和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分泌唾没有本质区别。

    但知道归知道,感受归感受。理的解释不能消除身体的记忆。

    作为调查员,她需要将这些身体记忆转化为可用的证据线索。比如:药物增强了她的蒂敏感度,这说明该化合物可能具有促进盆腔血流和神经末梢兴奋的药理作用,这个特征可以帮助她缩小药物数据库的检索范围。比如:她在半清醒状态下感受到的“异物”的尺寸和温度,可以帮助她确认侵犯行为的质(体器官而非器械)。比如:她记忆中的那个声音,那个从她自己喉咙处发出的、她在清醒状态下从未发出过的声音,说明药物不仅影响了她的身体反应,还影响了她的声带控制和呼吸节律。

    她将这些分析一条一条地整理在脑海中,像是在编写一份病历报告的主诉和现病史部分。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从文件架上取出了一个新的牛皮纸档案袋。这个档案袋比之前装检测报告的那个大一号,可以同时容纳多份文件。她将s-01报告、s-02报告和来访登记表依次放档案袋中,然后将档案袋的封折好,用手掌压平。

    她拿起红色记号笔,在档案袋的背面写下了今天的期:2026.06.30。

    写完期之后她停了一下。然后在期下方,她又写了一行字。不是化合物名称,不是分析结论,而是一个名字。

    苏逸。

    两个字。笔画简洁,和档案袋里那张登记表上的签名形成了一种跨越纸面的对视。

    她将记号笔盖好放回笔筒,然后抬起,看了一眼窗外。窗外的夜空被城市的光污染染成了一种暗橙色,看不到星星,只有远处几栋写字楼的顶部航空障碍灯在以固定频率闪烁着红光。

    她将档案袋放进保险柜的最底层,和那个密封样本袋放在一起。然后锁好柜门,将钥匙放回白大褂内侧袋的拉链夹层中。

    她回到实验台前,关闭相色谱仪的作系统,等待仪器完成自动清洗程序。清洗程序需要十五分钟,她利用这个时间将实验台上的其他物品归位:试剂瓶放回试剂架、移器挂回支架、废弃的手套和吸扔进黄色医疗废物桶。

    做完这些之后她在旋转椅上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目光平视前方。

    研究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相色谱仪清洗泵的低频嗡鸣。

    她对自己说了最后一句话:“不急。”

    这两个字是她对自己当前状态的总结,也是她对接下来所有行动的基调设定。不急。不冲动。不在证据链完成之前做任何可能露调查意图的事。她有时间。她有专业能力。她有耐心。

    她是周淑芬。四十一岁。科主任医师。从业十六年。她见过太多在遭遇侵害后因为冲动行事而错失关键证据的案例。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相色谱仪的清洗程序完成了,屏幕上弹出“系统待机”的提示。她关闭显示器,拔掉电源,将仪器罩上防尘布。

    然后她站起来,脱下白大褂挂在门后的衣架上,拿起放在桌角的黑色皮质手提包,关灯,走出研究室,刷卡锁门。

    走廊里的应急灯发出淡绿色的光,在地面上投下她修长的影子。她的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清脆声响,一步一步,稳定而均匀,像是一台密的计时器在夜色中准确地走着。

    保险柜最底层的那个档案袋在黑暗中静静地躺着。袋子背面的红色字迹在没有光线的况下不可见,但它们确实存在:一个期,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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