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

夜晚太长了’，这句话突了视角限制，你明白吗？如果你要保持第三称有限视角，你只能写‘她看了一眼手表’或者‘她叹了气’，你不能直接写她觉得什么，因为你的叙事者不是她，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如果我改成第一称呢？”苏逸问。

    “叙事者用‘我’来讲述，这样他对的所有推测都自动变成了主观判断，读者会天然地对这些推测保持一定的怀疑，反而增加了文本的张力。”

    “可以。但第一称有第一称的问题。”陈艳说，她的语速在加快，这是她进学术讨论状态的标志，当她对一个话题真正感兴趣的时候，她的语速会从每分钟一百二十字提升到每分钟一百六十字左右。

    “第一称叙事者的可靠会成为读者关注的焦点。他说的每一句话，读者都会问：这是真的吗？他是不是在骗我？他是不是在骗自己？如果你要用第一称，你就必须处理好叙事者的可靠问题。你明白吗？”

    “我明白。”苏逸说。“其实我觉得不可靠叙事者恰恰是这个故事最需要的东西。”

    “为什么？”

    “因为这个故事的核心不是那个，是观察者自己。他观察她、推测她、想象她的生活，这些行为本身露的是他自己的欲望和恐惧。如果叙事者是可靠的，读者会把注意力放在那个身上，觉得这是一个关于她的故事。但如果叙事者是不可靠的，读者会开始怀疑他的动机，开始关注他为什么要观察这个，他在她身上投了什么，他自己的生活出了什么问题。这样一来，故事就从‘一个在便利店’变成了‘一个男在便利店看一个’，主语变了，故事的重心也就变了。”

    陈艳的手指停在桌面上，她刚才一直在无意识地用食指轻敲桌面，每敲一下对应她思维中的一个节拍，但苏逸说完最后那句话之后，敲击停了。

    她看着他，沉默了四秒钟。

    四秒钟在常对话中是一段很长的沉默。

    “你这个想法，”她说，声音比之前低了一点，“如果你能把它落实到文本里，这篇东西不止是一个好的习作，它有可能是一篇真正的小说。”

    苏逸没有表现出任何得意的神色，他只是微微点了一下，说：“谢谢陈老师，我回去改。”

    “改完发给浩然，让他转给我。或者你直接加我微信也行，工作号，我平时用来跟学生沟通的。”

    “好的，谢谢您。”

    陈艳从桌上拿起手机，打开微信，亮出二维码。

    苏逸掏出手机扫了一下，备注填的是“苏逸浩然同学文学创作”。

    陈艳通过了好友申请，然后把手机放回桌上。

    她拿起白色马克杯喝了一咖啡，咖啡已经凉了，她皱了一下眉，放下杯子。

    “你周四下午有课吗？”她问。

    “周四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四点半放学。”

    “那你周四五点过来，我那天没有晚课，可以多聊一会儿。把改好的稿子带来，还有稿。”

    “好的，谢谢陈老师。”苏逸站起来，背上双肩包，微微欠身。“那我先走了，不耽误您时间。”

    “嗯，路上注意安全。”

    苏逸转身走向门，拉开门，跨出去。

    他没有回。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很安静，他的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他沿着走廊走到楼梯，下了一层，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转角平台上停了两秒钟。

    然后他继续下楼，走出文学院大楼，走进五月中旬的阳光里。

    他的嘴角没有翘起来。

    他的表是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空白的，像一个刚从图书馆出来的普通学生，脑子里想着午饭吃什么或者下午要不要去打球。

    但他的脑子里想的不是午饭，也不是打球。

    他在想那双脚。

    酒红色的趾甲，雾面丝袜下隐约可见的脚趾廓，足弓的弧度，脚背在绷紧时形成的那条流畅的曲线。

    他在想那双脚被剥去丝袜之后的样子，脚趾之间的缝隙，脚底的颜色是白色还是偏红色，脚掌心的皮肤是光滑的还是有细微的纹路。

    他在想那双脚的触感，脚趾夹住时的力度，足弓贴合柱身时的温度，脚底板从根部滑到顶端时的摩擦系数。

    他在想那双脚的主在被足的时候会是什么表。

    会是她在说“你明白吗”时那种从容冷静的表吗？还是会完全不同？

    他以后会知道的。

    312办公室里，陈艳把苏逸留下的四页稿纸重新翻了一遍，然后整齐地叠好，放在桌面右侧的文件架里。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点进历应用，在5月22（周四）的下午五点到六点的时间段里新建了一个事件。

    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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