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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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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25)(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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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的温热。像是那个位置的血管在加速跳动,把更多的血泵向了那个方向。

    "......这不对。"她低声说。

    她把手拿开了。

    站起来。

    走到窗边。

    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五月夜的空气涌进来,带着一凉意和远处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辆的声音。

    她站在窗边呼吸了几次,让冷空气灌满肺部,试图用物理降温的方式压下身体里那不合时宜的热度。

    "我三十八了。"她对着窗外的夜色说。"三十八岁的做这种梦,说出去都丢。"

    这种梦。

    她在心里回放了一下梦境的内容。一双年轻的手。白色的天花板。某种令她脊背发麻的充胀感。规律的、有弹的节奏。掐住她腰的十根手指。

    年轻的手。

    为什么是"年轻的"?

    她怎么知道那双手是年轻的?

    梦里并没有出现任何面孔,也没有出现完整的身体。

    只有手。

    但她就是知道那双手是年轻的。

    指节修长,皮肤光滑,没有老茧,没有皱纹,没有中年男手背上那种暗沉的色素沉着。

    "因为你老公的手不是这样的。"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然后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是。跟他没关系。这就是个梦。梦里的元素是随机的。大脑在rem阶段会随机调取记忆碎片进行拼贴。那双手可能是电视剧里看到的,可能是地铁上瞥到的,可能是任何来源。"

    但那种充胀感不是随机的。

    那种感觉太具体了。

    太确了。

    它有明确的位置(道内部,偏处),有明确的方向(从外向内的推进),有明确的节奏(缓慢的、规律的、每一次都到达同一个度),有明确的质感(坚硬的、带着温度的、有一定粗度的)。

    这不像是大脑随机生成的感官体验。这更像是......身体在回放一段真实的记录。

    "不可能。"她出声否定。声音在空的卧室里回响了一下。"绝对不可能。我没有和任何......我已经快两年没有......"

    快两年。

    丈夫被外派到新加坡是二零二四年七月。

    在那之前,他们最后一次做是二零二四年六月的某个周末。

    她甚至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了。

    那次的体验很平淡,丈夫在上面动了大约五分钟就结束了,全程没有前戏,没有接吻,甚至没有脱掉她的睡衣,只是把下摆撩起来就进了。

    她没有任何感觉。

    结束后丈夫翻身就睡了,她躺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心想: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快两年了

    。

    两年没有被任何触碰过。两年没有感受过另一个的体温贴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两年没有......被填满过。

    "所以你做这种梦是正常的。"她对自己说。

    语气变得平静了一些,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

    压抑会导致梦频率增加。这是基本的生理学。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她离开窗边,走回床前。经过穿衣镜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的红已经退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消失。

    依然在睡裙面料下挺立着,两个小小的凸起倔强地戳在淡蓝色的丝绸上。

    她下意识地用手臂环抱住胸前,把两团沉重的、柔软的重量压在手臂下面。

    但压住的一瞬间,手臂的皮肤与之间的摩擦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立刻放开了手臂。

    "......太敏感了。"她皱着眉说。"明天去医院查一下激素水平。雌二醇和黄体酮。可能真的是内分泌的问题。"

    她坐回床沿。

    但那个酸胀感还在。

    它没有因为她醒过来而消失。

    它一直在那里,安静地、持续地、从身体最处向外辐。

    不是疼痛。

    不是不适。

    而是一种......空。

    一种被清空之后留下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空。

    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在丈夫还在身边的那些年,她的身体从来没有主动发出过"渴望"的信号。

    做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婚姻义务,一种需要定期完成的生理程序。

    她不讨厌,但也谈不上期待。

    她的身体是安静的,被动的,像一台关了电源的机器。

    但现在这台机器好像被什么悄悄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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