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

，产生一种隐隐的、不舒服的摩擦感。

    缩小步幅和并拢双腿是身体的本能反应，目的是减少大腿内侧对外的摩擦。

    她自己可能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走路。她只是觉得"下面不太舒服"，然后身体自动调整了步态。

    副驾驶的车门也打开了。王浩从车里跳了出来，书包往肩上一甩，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

    "妈，行了行了，你回去吧，我又不是小学生了。"王浩含混不清地说，嘴角沾着一点面包屑。

    "把嘴里的东西咽了再说话。"王璐说。

    她的声音和平时一样，清脆练，带着一点不容反驳的母亲权威。"

    还有，今天下午放学直接回家，别又去网吧。"

    "我什么时候去网吧了？"王浩夸张地叫了一声。"冤枉啊，王璐士。"

    "叫妈。"

    "妈。"王浩嬉皮笑脸地改，然后转过，看到了站在花坛边的苏逸。"哟，苏逸！你也才到？"

    苏逸笑了一下。那种温和的、畜无害的笑容，嘴角微翘，眼睛弯成两道浅浅的弧线。"我第一节英语课，不急。"

    "真好，我第一节数学。迟到了老陈又要罚站。"王浩说着已经开始往校门小跑。"妈我走了啊！苏逸你帮我跟老陈说我肚子疼去厕所了！"

    "你自己的事自己说。"苏逸在他背后喊了一句。

    王浩已经跑进了校门，也没回地挥了挥手。

    校门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苏逸和王璐，隔着大约三米的距离，站在五月早晨的阳光里。

    王璐还没有上车。

    她站在驾驶座旁边，一只手扶着车门，看着儿子跑进校门的背影，脸上的表从"管教儿子"的严肃切换成了一种柔和的、带着一点无奈的微笑。

    然后她转过，看到了苏逸。

    "苏逸？"她微微扬了一下眉毛。"你怎么还在外面？不进去吗？"

    "等一个同学，他说在路上了。"苏逸随编了一个理由。

    他走近了两步，和王璐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大约一米半。"

    王阿姨，您今天亲自送王浩上学？"

    "顺路。"王璐说。"我今天上午的客户在学校附近，先送他过来。"

    "那您昨天......"苏逸顿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表。"

    我昨天走的时候您还在睡，我不好意思叫醒您，就自己关门出去了。"

    王璐的表微微变了一下。

    不是那种明显的变化，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僵硬。

    她的嘴角保持着微笑的弧度，但眼神里闪过了一丝不自然。

    "嗯。"她说。"我昨天确实太累了。坐在沙发上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王浩回来叫了我好几声我才醒。"

    "您最近工作压力大吧？"苏逸关切地问。他的语气恰到好处，不过分热也不过分冷淡，是一个懂事的晚辈对长辈的适度关心。

    王璐叹了一气。这个叹气不是表演质的，而是一种真实的、从胸腔处涌出来的疲惫感。

    "工作倒还好。"她说。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按了一下腰侧，手指隔着藕色大衣的面料按压着腰部的肌。"

    说实话吧，不知道怎么着凉了，今天腰酸得很。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在沙发上睡着了受了风。"

    苏逸看着她按压腰侧的动作。

    她的腰。

    昨晚他的双手掐在她腰上的时间超过了十五分钟。

    骑乘位的时候，他的十根手指陷她腰侧的软中，控制着她的上下运动节奏。

    剪刀位的时候，他的左臂环绕她的腰部，将她的后背紧贴在自己的胸上。

    腰酸。当然腰酸。

    但她把这归因为"着凉"和"在沙发上睡着了受了风"。

    和李悠一样。

    李悠在第一次被迷后醒来，感到身体异样疲惫和下体隐隐作痛，她的解释是"最近太累了"。

    第二次之后，她注意到内裤上的不明分泌物和私处的轻微红肿，她的解释是"可能是内分泌失调"。

    类的大脑有一种强大的自我保护机制：当面对一个无法接受的事实时，大脑会自动寻找一个可以接受的替代解释，然后说服自己相信这个替代解释。

    心理学上叫"合理化防御机制"。

    王璐不可能想到自己被一个十八岁的男生迷了。

    这个可能根本不会出现在她的认知范围内。

    所以她的大脑自动跳过了这个选项，转而选择了"着凉"这个无害的、常的、完全可以接受的解释。

    "要注意休息，王阿姨。"苏逸说。

    他的声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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