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看了、碰了、闻了,她可能会发现那块湿渍的质地比普通白带更
粘稠、更滑腻。她可能会发现那

气味里混合了一种不属于她自己身体的、微微
腥咸的成分。她可能会发现那个颜色在仔细辨认下更偏向

白色而非淡黄色。
然后她就必须面对一个问题:这是什么?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无论是什么,都不是她现在能够承受的。
如果答案是「只是白带」——那她白担心了,但这意味着她承认自己曾经担
心过,而担心的内容是什么?她不敢想。
如果答案不是「只是白带」——那她的整个世界就会崩塌。她独居的安全感
、她对门锁的信任、她对苏逸这个「好孩子」的判断、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感,
全部都会在一瞬间化为碎片。而碎片之后是什么?是报警?是告诉李明?是去医
院做检查?每一个选项都意味着她必须向别

承认:有

在她昏睡时侵犯了她。
而「有

」是谁?是她儿子的同学。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
不。
不可能。
这个念

甚至不被允许成形就被她的心理防御机制碾碎了。
所以她选择了最简单的路径:不看。不想。处理掉。
「下午的事......」她低声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解释。「一
定是下午的事。高

之后分泌物增多,很正常。教科书上写过的。

氏腺和宫颈
腺体在

兴奋后会持续分泌数小时。很正常。」
她在用自己的专业知识为自己的逃避提供理论支撑。这是一种

密的、高效
的、几乎天衣无缝的自我欺骗机制。因为她引用的每一条生理学知识都是正确的
:高

后分泌物确实会增多,

氏腺和宫颈腺体确实会持续分泌数小时。这些知
识本身没有错。错的是她将这些知识应用到了一个错误的因果关系上。
真正导致内裤湿润的原因不是下午的自慰,而是一个小时前从她

道

处渗
出的、属于苏逸的


。
但她不知道。
她选择不知道。
李悠将手中的白色蕾丝内裤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球形。她的手指在团内裤的
时候用了比必要的力度更大的力量,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个动作里有一
种说不清的

绪,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隐晦的、更

层的、她自己
可能都无法命名的东西。
也许是想要让这件事消失的急切。
她转身走出卫生间,走向阳台旁边的洗衣机。打开洗衣机的盖子,将那团白
色蕾丝内裤扔了进去。内裤落在洗衣机的不锈钢内筒底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
闷闷的「扑」声。
她盯着洗衣机内筒里那团皱


的白色蕾丝看了一秒钟。
然后她合上了盖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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