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阮七喜吃痛,身体向上弹起,连带着脚踝上堆叠的裤子都被这剧烈的挣扎动作甩飞出去,“吧唧”一下,落到了客厅另一

的发财树盆栽边。
这声惨叫还没落到实处-“啪啪!”汤淼淼眼神冷冽,手臂稳健得如同机械臂。
手腕灵巧地一抖再抖,又是两记力道更沉、下落更迅猛的藤条,

准无比地削砍在阮七喜左右两瓣


那弧度最饱满的侧翼。
“啊!呀!”阮七喜感觉自己的


蛋子瞬间变成了两只被鞭打的陀螺-根本停不下来!
左边挨一下,右半边


就条件反

般地扭动收缩避让;右边再挨,左半边又遭了秧,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扶手上左右扭摆,试图躲避这种撕裂皮

的痛楚,但扶手固定的身体根本无处可逃。
“我写!我写!马上就写!别打了!嗷!”巨大的疼痛和恐惧终于击穿了阮七喜仅存的侥幸心理,她扯开嗓子嚎叫,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彻底投降。
然而,话还没喊利索-“嗤-啪!”更加狠戾的一下藤条带着风,

准地扫中了她微微下陷的右

与大腿根部连接那条柔韧娇

的软

。
“嗷!”一声变调、扭曲的惨叫冲

而出。这剧痛的鞭笞宛如一根烧红的铁钎直接捅穿了她的神经中枢。
“哼!”汤淼淼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哼,藤条在半空划过一道极其短暂的弧线,“嗤!”又一下抽在了左


蛋子下面靠近坐骨突起的那一小片微微凹陷的下缘区域。
如同在滚油的

上又泼了勺热油。
“呜-哇啊啊!”阮七喜最后那点强撑的硬气彻底

碎了,黄豆般大小的泪珠子瞬间就噼里啪啦砸在冰冷的硬木扶手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水痕。
她扯着变了腔调的哭腔嚎啕,“不是!你…你轻点打啊!打烂了…打烂了我更写…写不了啦!


都开花了怎么坐啊!”声音哭得抽抽噎噎,可怜无比。
回答她的,是藤条更加无

地落下!
“烂了?”汤淼淼冷笑一声,手腕翻飞的速度似乎更快了,藤条挥动带起的风呼呼作响,“啪啪啪!”毫不间断地抽打在

峰那片刚刚累积出更多

错红痕的区域。
“那我倒是省事了!正好!就在你那个万年不改的停更公告!上给我写明-“尊敬的读者老爷们,新章节难产皆因作者大



开花无法坐稳椅子!””
“啪!”又是一声脆响,抽在刚肿起的左丘尖儿上,疼得阮七喜猛吸凉气。
“顺便!”汤淼淼的话语如同冰锥,每一句都扎心,“我就贴心点,附上你今天开花的肿


特写原图!高清!无码!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展示!保证比你那

瘪的章节预告

彩一万倍!让大家看看催更成果!”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蹦出来的,伴随着又一下凶狠的藤条,直直砸在右

峰的最高点,留下一条更显眼的小山脊。
“呜…嗷!不要啊!”阮七喜眼前仿佛出现了自己光着肿胀难堪的


、配上一行硕大说明文字被挂在阅读网站首页的社死

景,“又…又不是我不想写…是真的…嗷!没…没思路嘛…”
“这理由你用了八百遍!”汤淼淼手腕一振,藤条在空中发出更加凌厉的

空声,““deline”一延再延!阮大作家的


在椅子上都要磨出茧子来了吧?成天抱着薯片可乐,脑子里装的全是淀

!我看你是欠松筋动骨!”
“嗤-啪!”一记格外凶狠的抽打,藤条末端扫过

腿

界处的


,火辣辣的痛楚闪电般窜遍全身。
“啊!”阮七喜身体猛地向上拱起,痛得险些咬到舌

。
汤淼淼完全不给她喘息的空隙,手腕一抬一落,“没思路是吧?那好啊!再来二十下!先给你


画幅画,就当给你懒透的骨

和堵死的思路开个塞!”
“什么?二…二十下?嗷!不行啊!”阮七喜的求饶被新一

更密集、令


皮发麻的“呜呜-啪!嗤-啪!嗖-啪”的抽打下彻底淹没…
“嘶…嘶…”
“哎哟…哎哟…痛死了…”
微弱断续的抽气声和压抑的痛呼,在安静得只剩下散热风扇嗡鸣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阮七喜以一种极其艰难别扭的姿势,跪在一张带软垫的椅子上。
她的胸

死死压着书桌边缘那片冰凉的、被硬朗木框包围的皮革桌面,重心前倾。
左手扭曲地抬起来,勉强支撑着自己那颗抽抽疼的脑袋,眼皮沉重地盯着面前二十七寸显示器屏幕上那个巨大的、一尘不染的空白文档,那闪烁的光标像个冷嘲热讽的句号。
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因为每一次吸气的

度,或者胸廓的每一次起伏,都不可避免地带动下半身…准确地说,是她被迫高高撅在冰冷空气中的下半身。
那里,正进行着一场残酷的、单方面的战后处理。
汤淼淼拖了张矮脚凳,就坐在她身后,保持着绝对清晰而冷酷的视野。
那双平时敲击键盘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