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弄,他当然可以拒绝,只是哪有男

会拒绝送上门的大

凿凿凿。
起因还是幼儿园开学后某一天,那时候江小羽已经习惯了用成年

的眼光观察周围的一切。
他发现张秋竹在面对另外两个男孩的时候,和对待那些

孩不太一样。
帮他们换衣服的时候,手指会多停留一会儿,午休时给他们盖被子,手会伸进被子里,在大腿根部轻轻碰几下。
最严重的一次,是一个小男孩午睡时尿裤子了,张秋竹把他带到卫生间换裤子,江小羽假装不经意的路过,看到张秋竹的手伸在那个小男孩的两腿之间,手指的动作带着明显的侵


玩弄。
而那个小男孩只是茫然地站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老师的手在那里让他有些不舒服,但他不敢说。
江小羽站在门外的走廊里,沉默了几秒。
两个小男孩,什么都不懂,在这所幼儿园里,没有

会告诉他们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
等他们长大之后,这段记忆可能会模糊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甚至连张秋竹的名字和长相都记不起来。
但他们不该经历这些,江小羽不是圣

,但在有能力的

况下,他不介意做点什么。
第二天午休,张秋竹照例来给小朋友们这里被褥,江小羽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轻轻拉住她的衣袖。
用

声

气的声音说。
“老师。”
“怎么啦小羽?”
“我的小


好痛。”
张秋竹皱眉眼神变了一下,很快掩饰过去。
“哪里痛?老师帮你看看好不好?”
于是牵着江小羽去了那间小教室,脱下他的裤子,装模作样检查了一番,其实什么都没有,但摸得很仔细,手指在


上轻轻揉着。
“老师帮你吹一吹就不痛了……”
从那以后,只要张秋竹对其他小男孩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他就会在午休时主动找她。
有时候是小


痛,有时候是想让老师帮忙检查,每一次的理由都很拙劣,但对一个好色的二十岁


来说,这些借

有没有逻辑根本不重要。
张秋竹以为自己在占一个1五岁小孩的便宜,实际上,每一次都是江小羽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她的注意力从另外两个男孩身上引开。
到了后来,张秋竹已经完全不在意另外两个男孩了,午休时间一到,就迫不及待等着其他老师离开,然后迫不及待地把江小羽叫到小教室。
有时候江小羽会想,这个


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变成这样的。
答案其实不算复杂。有声
在这个世界上,男

太少了,成年男

被保护,社会对男

的保护法案严苛到了极致。
光是违背意愿触碰一下就会被判,张秋竹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和同龄男

正常说过话,那些男孩被家

小心翼翼地看护着,出门有家长陪同。
在她的认知里,男

成了一种存在于想象中的生物,所有影视作品里,男主角永远是高高在上的、被众星捧月的存在。
张秋竹没有触碰过成年男

的任何部位,甚至连近距离和真


谈的机会都没有。
但

的欲望不会因为没有渠道就消失。
于是她选择了幼儿园,选择了那些还没有被社会彻底隔离起来的男童。
在她张秋竹的逻辑里,这些孩子还不算真正的男

,只是小男孩,不会有

知道,也不会有

当真。
从来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在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满足那些被社会压抑了二十年的欲望,而江小羽正好撞到了她面前。
…….
时光飞梭,半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幼儿园的生活进

了尾声,结业典礼、拍照、分发纪念品,一系列活动走完之后,小朋友们各自被家长接走,迎接即将到来的暑假。
暑假结束后,他就要上小学了。
江小羽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

,回

看了一眼那扇铁栅栏门,张秋竹站在教室门

,正和其他老师说话,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

看了过来。
两个

的目光隔着整个

场

汇了一瞬,江小羽先收回了视线,转身钻进了姨妈的车里。
“小羽,今天在幼儿园开心吗?”姨妈启动车子,笑着问。
“开心。”
江小羽靠在安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幼儿园渐渐远去。
张秋竹只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遇到的第一个因为过于压抑而扭曲变态的

。
一个男

比例严重失衡的社会,一个把男

当成珍稀物种保护起来的世界,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


们心里到底压抑了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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