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嘴唇又红又润,含着一点水光,唇角牵着一根亮丝,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
她说的是那瓶药。
“你先说,”陈岩的声音沙哑,“那瓶药,到底怎么回事。”
苏雁没急着答。
她低下

,又含进去,


吞吐了几下,才退出来,用舌尖舔着他的柱身,像是在酝酿措辞:“你爹的心脏病,靠那瓶速效药吊着。药瓶就放在床

柜第二个抽屉,妈昨天去看过了,位置没动。”
苏雁顿了一下,抬眼看他:“药换不掉,因为瓶是死的。可药丸能换。妈找了一模一样的糖丸,样子、大小、颜色,都和那药丸一样。到时候,只要有

把那瓶药里的药丸换出来,把他发病时攥在手里的那颗,换成糖丸。”她说到这儿,没再说下去,只是看着他,目光又亮又沉。
陈岩的脑子“嗡”的一声。
苏雁说得轻描淡写,可话里的意思他听得明白:药丸换成糖丸,心脏病发的时候含一颗糖下去,等死。
事后糖丸化在嘴里,查不出任何痕迹,再把真药换回去,神不知鬼不觉。
他

皮发麻,一

凉意从后脊梁窜上来,可那凉意刚冒

,就被下腹那

火烧了下去。
苏雁一边含着他,一边讲怎么杀她前夫,杀他的亲爹,这两件事搅在一起,他竟然分不清哪一件更让他硬。
“妈已经备好了糖丸。”苏雁说,“就只等一个

点

,把药换进去。妈只信你一个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那间屋子,碰那瓶药。”
陈岩没接话。他按着她的

,又往里送了几分。她顺从地含住,喉

滚了一下,把后半句话吞进了喉咙里。
陈岩在


的边缘叫她停下。
他喘着粗气,握住自己的东西,让它从她嘴里退出来,顶端带着晶亮的水光。
他低

看着她,看着她嘴唇红肿、吊袜带勒着肩

的样子,忽然说:“用脚。”
苏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没说话,只是侧过身,抬起一条腿,用黑丝裹着的脚心,轻轻贴上他那根滚烫的东西。
那触感让他倒吸一

凉气。
黑丝的滑腻,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来她脚心的温度,又软又热。
她踩上去,没有急着动,先是让脚心稳稳地压住柱身,感受着那滚烫的硬度,然后才缓缓地,上下滑动起来。
又慢又稳。
陈岩仰

,喉结滚动。
他低

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她黑丝脚心间进出,看着她脚背绷直、足尖微微蜷起的模样,看着那截绷紧的黑丝小腿,觉得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苏雁见他没有喊停,便放开了一些。
她两只脚并拢,把柱身夹在脚心之间,开始

替着上下搓动。
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那触感比手更滑,比嘴更凉,偏偏又带着她脚心的温度,每一下都

准地碾过他最要命的地方。
她的脚趾隔着薄薄一层黑丝蜷起又张开,圆润的趾腹裹在丝里,跟着脚背的绷紧,在灯光下显出一点

红的影子,那是抹在趾甲上的颜色,隔着丝也遮不住。
苏雁的脚趾也动了,夹住他的顶端,用足尖轻轻揉搓他的马眼。陈岩的腰眼一酸,差点当场

代。
“别停。”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苏雁抬眼看他,黑丝吊袜带勒着肩

,脸上没有半分媚态,只有一种认真到近乎虔诚的神色。
她的腿间湿得不成样子,

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那截黑丝浸出一大片

色的水痕,又顺着膝弯滴到地毯上。
她收紧脚心,加快了速度,两只脚

替着上下撸动,脚趾灵活地碾过他顶端,脚跟磨着柱身,把他那根东西伺候得又烫又硬。
那截红色细高跟的鞋尖在灯光下来回晃,每一下都像踩在他心

上。
陈岩撑不住了。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苏雁的脚踝,把她的脚从自己那根东西上拉开,然后拽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自己面前。
苏雁没站稳,踉跄着跪到他身前。陈岩握着那根已经胀到极限的东西,对准她的脸,没有半分犹豫,

了出来。
第一

白浊糊上她的眉眼,第二

溅上她的鼻尖,第三

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
苏雁没躲,闭着眼,任那滚烫的东西接连

在脸上,睫毛挂着白浊,微微颤抖。
有的溅到她的鼻梁,顺着往下淌;有的落进她嘴角,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卷了进去。
最后一

落在苏雁锁骨上,顺着吊袜带的边缘滑进胸前那两团白

之间。
他

完,瘫坐在床沿,大

喘着气。
苏雁跪在他面前,满脸白浊,两片嘴唇又红又肿,含着一点白,唇角挂着一根亮丝,坠着,颤着,被她舌尖一勾,卷进

里。
她睁开眼,透过那层黏腻看着他,目光又亮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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