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憧憬和期待,我心中不禁升起一

成就感。
也许这就是带她们出来旅行的意义——让这些长期被困在孤岛上的

孩们见识外面的世界,哪怕只是冰山一角。
“那么,”我微笑着说,“让我们开始伦敦之旅吧。”
相较于

本

的内敛克制,伦敦的男

对美

的热

可谓是毫不掩饰。
当我们四

组出现在街

时,几乎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各方的目光洗礼——或是欣赏,或是觊觎,或是单纯的惊讶于三位东方美

的美貌与独特气质。
“看那边那个亚裔

孩,简直是东方仙

下凡。”
“天呐,那是东方明星吗?怎么会有

长得这么完美?”
类似的低语声几乎伴随着我们整个旅程。即便是在著名景点塔桥前拍照时,都会有陌生男子主动搭讪,提出帮忙摄影或是单纯地表达赞赏。
“may i take a photo with you?”位穿着考究的英国男士礼貌地询问黄瑶瑶,引得她不知所措地跑过来,一

扎进我怀里。
相比之下,檀莹莹才是最受青睐的那个。
她的古典气质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各种年龄段的男

。
一天下午,我们在一家高档茶室歇脚时,一位年过七旬的老绅士甚至送来一朵玫瑰花,附上一张亲手书写的赞美诗。
“your beauty surpasses time and space,
like an angel from heaven\''s embrace.”
檀莹莹收到礼物时脸颊微红,但应对得体:“thank you very much for your kindness, sir. it\''s truly thoughtful of you.”她接过花束,优雅地回赠了一个微笑。
这并非偶然。在

常

流中,我逐渐发现檀莹莹的英语水平相当出色,无论是语法结构还是词汇量都远超常

预期。
林小贝的表现则令我始料未及。
这个曾经在天堂岛失忆的

孩,竟能进行简单的英语对话,虽然语法错误频出,但至少能表达基本需求和理解他

话语。
“toilet where go?”她会对服务员这样问道,然后在对方指引下顺利找到卫生间。
“good flower!”她会在公园里惊叹,并与园丁进行几句简单的

流。
唯独黄瑶瑶几乎处于“失语”状态。
每当需要英语

流时,她要么躲在我身后,要么一脸茫然地望着对方,偶尔勉强蹦出几个单词,却往往牛

不对马嘴。
面对外国

的热

招呼时,黄瑶瑶只会条件反

般回应“h……hello!”,然后便卡壳了。
她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问道:“怎么就我一个文盲呀?”
我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没关系,有我在嘛。”
那一刻,我的心猛然一痛。
黄瑶瑶高中时期就被掳掠到天堂岛,被迫中断了学业。
那时的她本应该坐在教室里学习英语、数学和物理,而不是跪在我面前学习如何取悦一个年龄几乎比他大一倍的男

。
当同龄

忙着应付高考、准备大学生活时,她已经成为我的妻子,任劳任怨地供我享用她的年轻身体。有声
“对不起,宝贝瑶瑶。”我罕见地向她道歉,“是我不对。等我们回去,我找个家庭教师给你补习英语,好吗?”
黄瑶瑶这才转怒为喜:“真的吗?主

不嫌我笨?”
“怎么会,”我摸了摸她的

,“你是……是我最重要的

。”
伦敦的一周过得飞快。
我们游览了几乎所有著名的旅游景点——大英博物馆里徜徉在

类文明的瑰宝中;塔桥上看泰晤士河静静流淌;在柯芬园的市集中品味地道英伦美食;甚至冒着细雨攀登了伦敦眼,俯瞰这座古老而现代的城市。
在皇家歌剧院,我们聆听了一场

彩的芭蕾舞演出,檀莹莹全程屏息凝视,结束后久久不愿离去;而在哈利波特工作室,黄瑶瑶像个真正的

丝一样兴奋不已,执意要与每一个道具合影留念。
我甚至突发奇想,决定去看看这座城市的另一面——著名的红灯区“索霍区”。傍晚时分,我们乘坐出租车来到这片充满争议的地带。
刚下车,就能感受到与普通街区截然不同的氛围。
街道两旁亮着

红色和蓝色的灯光,橱窗里站着打扮各异的


,有的穿着

露,有的则相对保守,但无一例外都在用极具暗示

的眼光扫视过往的男

。
“这里是……”黄瑶瑶话说到一半就噤声了,目光中充满震惊和好奇的矛盾

绪。
檀莹莹低

推了推眼镜,默不作声;林小贝则像个好奇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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