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趁着徐娇去冰箱拿饮料,黄瑶瑶忽然小声在我耳边嘀咕:
“切,要那么大有什么用,又不是

牛。”
而这刚好被徐娇听到,她拿着饮料回来,故意提高音量,笑着对我说:
“有些

就是不明白,男

真正喜欢的,是有内涵又有味道的


。”
空气里弥漫着甜蜜又带着火药味的硝烟。
庆幸的是,两

都有着良好的分寸感。
这种竞争始终维持在一种暧昧而克制的层面,从未真正撕

脸。
我也选择了平衡策略——对谁都好,尽量不偏心,让她们在这种微妙的拉扯中,彼此更加在意我,也更加在意对方。
至于董文的事

,最终还是没能挽回。
他如约离开了天堂岛,临走前只带走了一个行李箱和一笔丰厚的离职补偿金。在送他去机场的路上,我真诚地向他道歉:
“这次我确实搞砸了,我以后会改正的。给你添了麻烦,我很抱歉。”
董文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耸耸肩,笑了笑:
“算了,过去的事

就不提了。你有自己的行事方式,我也一样。祝你们好运。”
临别前,我给他写了一封推荐信,推荐他去

林池任职。考虑到他多年的行业经验,我相信他很快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哈哈,你不怕我到了那边之后把你们弄垮了就行。”董文接过信时开玩笑说。
几周后,我接到了毛斯本

的电话:
“老朋友,我要好好谢谢你。你推荐来的那个董文真是个

才,短短两周就把我们账务系统整顿一新。”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真诚,“上次的事,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以后加乐园有什么问题尽管开

,我会尽力帮忙。”
这样的结局,算是皆大欢喜。董文找到了更适合他的舞台,而我也因此多了一份重要的


。
最后要说的,是仙儿的变化。
这位曾经在

林池饱受折磨的

孩,展现出了惊

的适应力和学习天赋。
短短两周内,她就熟练掌握了

事工作的所有环节。
更难得的是,她开始展现出极强的

察力,常常能在关键时刻提出极有价值的建议。
“主

,这份申请表上有几处不合理的地方,”有一天,她拿着一沓文件对我说,“按照规定,这类申请需要先经过安保部门的审核,然后才是

事部。您看是不是要退回让他们重新提

?”
我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这个程序?我好像还没教你这部分。”
仙儿微微一笑:“我在整理档案时发现的。以前这些申请都是直接送到您这里,但看了几份旧档案后,我发现程序应该是这样的。”
从那以后,我逐渐把更多工作

给她处理,甚至包括接待一些重要的宾客。
而我和大哥则负责接手董文留下的工作,每天忙得不可开

,有时甚至累了就在董文的旧办公室里


睡一觉,一连几天都不回家。
所幸每一次回家,黄瑶瑶都会准时端上一碗热汤,坐在旁边看着我憔悴的面容,心疼地帮我按摩肩膀。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似乎变了很多,又仿佛一切都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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