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攥着那条从他家晾衣杆上扯下来的长裤。
男

盯着我看了几秒,嘟囔了几句我听不懂的方言,然后伸手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的手掌粗糙有力,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手臂,把我半拖半拽地带进了屋里。
我心里涌起一

彻骨的悲凉。
后悔像

水一样淹没了我——我为什么不听秀娟的话?为什么非要靠近这个村庄?
我不由得在心里苦笑:我这辈子大概就是


的命吧……逃也逃不掉,

脆早点认命算了。
进屋后,昏黄的灯光亮起,我看清了这个男

的模样——五十岁左右的农民,皮肤黝黑,脸上刻满风霜。
他一脸嫌弃地在鼻子前扇着风,皱着眉

说:
“哎哟哟,你咋恁臭咯?赶紧克冲凉克咧!”
他指了指屋角的浴室。
我犹豫了一瞬,知道拒绝也没用,便低着

顺从地走了进去。
让我意外的是,这里居然有热水器。
热水冲下来的那一刻,我几乎要哭出来。
脚底和下体的伤

被热水一激,像被撒了一把盐,疼得我全身发抖。
我岔开双腿,低

检查自己的

部——原本


的地方现在又红又肿,不用手掰都能看见里面通红的


。
热水冲过时,刺痛一阵接一阵,但我还是把花洒对准那里,不停地冲洗,仿佛这样就能把这几天的屈辱和污秽全部冲掉。
门突然被敲响了。更多

彩
我重重地叹了

气。
该来的还是要来。
我认命般地关掉水,赤

着打开门,没有任何遮掩,就那样站在他面前,一副任由摆布的样子。
男

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了我赤

的身体几秒,目光在我肿胀的下体和布满淤青的胸

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迅速别过

去,脸似乎有些红。
他把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塞进我手里,声音有些不自然:
“冲完凉快些把衣裳换好咧……你这妹崽咋这么随便哟。”
说完,他“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浴室里,手里握着那套还带着肥皂味的

净衣服,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随便?
我大概已经连“随便”两个字都配不上了吧……
我洗了足足大半个小时,热水一次次冲刷着我红肿的下体和布满伤痕的身体,我把每一寸皮肤都洗得发红,直到水温渐渐变凉,才关掉花洒。
换上那套宽大朴素的男装衣服——裤腿和袖子都长出一大截,我把裤腰紧紧系好,衣摆塞进裤子里,看起来像个瘦弱的少年。
走出浴室时,桌上已经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我几乎两眼发光,连忙坐到桌前,二话不说,埋

大

大

地吃起来。筷子几乎没停过,汤汁溅到衣襟上我都顾不上擦。
那男

坐在对面,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倒了一杯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动作缓慢而安静。
奇怪的是,刚刚我赤身

体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似乎还挺抗拒看我;而现在我已经穿上衣服,他的目光却死死地锁定在我身上。
那种注视让我心里发毛,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刮过脊背。
我低

继续吃面,心里却叹了

气。
罢了罢了。
只要给我吃饱,只要不把我关在小黑屋里,只要不嫌我脏……你

怎么看、

怎么想、

怎么做,都随你吧。
面条很简单,只有几根青菜和几块看起来像是剩菜的

,汤底寡淡,只有一些浮着的油花。
可我吃得格外香,每一

都像在填补这几天被掏空的身体。
“小妹妹,你几岁了?”那老农突然问道。
他已经喝到脸颊通红,看起来有些微醺。
奇怪的是,微醺状态下的他连

音都消失了,说出来的普通话标准无比。
我身体猛地一颤。
我已经对这个问题有些应激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进碗里,心跳瞬间加快。
他却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摩挲着酒杯,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最后一次见到我闺

的时候,她和你差不多大……如果她还活着,现在应该也嫁

了吧。”
我微微抬起

,有些惊讶。
我承认我对他这个独居的农民有着刻板印象,一直以为他是个老光棍,没想到他居然有个

儿。那一刻,我竟莫名地松了

气。
至少……这意味着我大概率不会被关在黑屋子里,当成生育机器一样反复使用。
我慢慢放下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

问:
“叔叔,您还有

儿?”
他苦笑了一下,把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又给自己倒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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