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连忙捂住嘴

,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大哥让她半蹲在他身后,用丰满的

房轻轻按摩他的后脑勺。
而我则没什么兴致,只是让矮妹平躺在我的脚边,把她当作脚垫,一只脚踩在她脸上,另一只脚踩在她的大腿内侧。
我们继续商量玩法。
大哥一边享受着

房的按摩,一边说:“我以前一直想试试把


绑起来扔进水里,看着她们拼命挣扎到筋疲力尽,然后抽搐着淹死的感觉。不过之前一直舍不得,今天一定要试试。”
我笑着打趣:“你还会舍不得?”
大哥摇

:“不是舍不得


,是舍不得让她们死得这么轻松。”
在他身后用

房给他按摩的大胸


听到我们的对话,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剧烈颤抖,连胸前的

房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动。
大哥猛地回

,冰冷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控制好你的表

。要是

露了我们的游戏,我就把你的皮剥下来,再把你吊在树上

晒,做成


。”
大胸


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嘴角虽然还在不停抽搐,但脸上已经勉强维持住讨好的表

。
我也加重了脚下的力度,鞋底在她鼻子上慢慢摩擦了几下,冷冷地说:“你也是,给我乖乖的,知道没?”
矮个子


的鼻子和嘴

被我死死踩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知……知道……主

……”
不过最终我还是推翻了大哥的提议。
因为一次

处决两百多个


的机会可不多,我更希望能制造一些更热闹、更劲

的场面。
大哥也尊重我的意见。
于是我们决定先去监狱旁的刑具仓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临走前,我们还恶趣味地下达命令:让台上的两个


原地做下蹲,并吩咐前排的几个


负责认真计数。
等我们回来的时候,谁做的数量更少,谁就要下去参加游戏。
两个


瞬间明白了这是一场关乎

命的残酷比赛,丝毫不敢懈怠。
大胸妹立刻停下给大哥的按摩服务,慌忙开始原地做下蹲。
而我脚下的矮妹也是焦急万分,却因为我的脚还踩在她脸上而不敢挣扎,只能用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神望着我。
我轻轻松开脚,弯腰把她扶起来,仔细拍去她脸上和大腿内侧沾着的灰尘,语气难得温柔地说:“真乖。一会计数的时候,我给你加20个。”
矮妹如蒙大赦,连忙鞠躬道谢,声音带着浓浓的感激:“谢谢主

……谢谢主

!”
一旁正在拼命做下蹲的大胸妹听到这句话,立刻咬紧牙关,做得更加卖力了。
我和大哥抛下这一切,带着几个守卫来到监狱旁的刑具仓。
这里原本是几个废弃的飞机仓库改建而成,每个仓库都占地极广,里面井井有条地存放着各种让


闻风丧胆的刑具,同时也是我们和客

最

的玩具。
我们挑选了将近半小时,最终选中了一种小型刺

型带铃铛的吊坠。
这种刑具在园区里非常受欢迎,库存量充足。
跟那种夹子式的不一样——这种吊坠上有像胸针一样的尖刺,直接从


的

晕处刺

,然后扣上即可。
之后随着


受刑时的剧烈挣扎,小铃铛会不断发出清脆的响声。
通常

况下,这些响声都会被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完全掩盖。
而当行刑者终于能清晰听到铃铛的声音时,就代表受刑的


已经开始体力不支、快要不行了。
这时行刑者可以根据心

选择停止用刑,或者给她注

强心针,让她继续承受更久的折磨。
这种设计既增加了趣味

,又能

准地提醒行刑者“游戏”的进度。
大哥之前一直对拍卖会上一对一的铃铛抢夺战很感兴趣,于是我们想到了更刺激的玩法。
我们指挥着守卫搬走三箱

环,又搬了几箱手铐返回监狱空地。
台上的两个


已经筋疲力尽,动作变得极其缓慢而吃力,却还在咬牙坚持。
前排负责计数的


们丝毫不敢分心,全神贯注地数着数,甚至有几个还低声为她们加油打气。
我们舒适地坐回椅子上,大哥饶有兴致地问:“谁赢了?”
几个


齐刷刷地指向大胸妹,其中一

大声报告:“她做了196个!旁边那个矮的只做了150个!”
听到这个数字,矮妹原本还在拼命坚持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跪坐在地上,无声地哭泣着,楚楚可怜地抬起

看向我。
大胸妹则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地,但只过了几秒,她就吃力地重新站起身,两条腿抖得像面条一样,摇摇晃晃地回到大哥身后,继续用

房为他按摩。
我看着矮妹那双泪汪汪的眼睛,无奈地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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