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讨好都夹杂在惨叫和喘息之间,听起来既真诚又做作。
但此刻,这已无关紧要——她的目标不是取悦大老板,而是尽可能多地争取生存机会。
大老板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特的表

,介于愉悦和好奇之间。他放下木板,走近曾雪怡,伸手抚摸她的脸颊。
“你知道吗?”他低声说,”你是我玩过的最有趣的玩具之一。大多数

在这种

况下早就崩溃了。”他的拇指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水,”但你……你还在想办法生存。”
曾雪怡屏住呼吸,不敢有任何动作。这句话中蕴含的可能

让她心跳加速——或许,仅仅或许,她还有一线生机?
“但是,”大老板继续道,重新拾起木板,”可惜了,我今天火气真的很大。”
木板再次呼啸而下,这次瞄准了她的背部。
曾雪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在空中疯狂扭动,试图躲避接下来的攻击,但绳索限制了她的行动范围。
“啪!啪!啪!”
木板接连不断地落在她的各个部位——手臂、腿部、腹部、背部,甚至胸前。
每一次击打都带走一层皮

,留下血

模糊的创

。
曾雪怡的声音逐渐嘶哑,到最后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本能的惨叫。
“主

……求……求你……”
“好痛……太疼了……”
“

婢……受不……啊!!!”
随着体力耗尽,她的反应变得迟钝,最后只剩下喉咙里挤出的细微呻吟和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
某一刻,剧痛超越了神经能够承受的极限,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离躯壳,曾雪怡终于陷

了黑暗之中。
---
冰冷刺骨的感觉让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曾雪怡的第一反应是剧烈的疼痛,随后才意识到大老板往她身上泼了什么东西。
当她意识到那不是水,而是某种辛辣的

体时,一阵新的剧痛席卷全身——是酒

!
“啊——”她用仅剩的气力发出一声近乎气音的惨叫,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

类。
她艰难地低

查看自己的身体状况,眼前的一幕让她几乎再度昏厥。
她的下半身几乎找不到一处完整的皮肤,只剩下几小块相对完好的区域。
血

模糊的伤

纵横

错,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

层组织。
她的样子比刚才那位被抬走的


更加凄惨,简直不似

形。
大老板这时挥了挥手,两名守卫走进房间,解开了吊着曾雪怡的绳索。她像一袋腐烂的马铃薯一样重重摔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背部接触地面的瞬间,曾雪怡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几乎要咬碎牙齿。
她试图爬起来,但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完全没有了力量,只能在地上无助地蠕动几下,最终放弃了尝试。
她艰难地调整姿势,侧身躺在地上,尽量让伤

较少的一侧接触地面。
这个姿势稍微减轻了些痛苦,但也只是相对而言。
每呼吸一次,肋骨的伤处就传来一阵刺痛;每一次眨眼,眼角的泪水都会提醒她现实有多么残酷。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大老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中带着一种奇特的满足感,”这才是你应有的模样。”
曾雪怡无言以对,她的嘴唇因脱水和疼痛而

裂,舌

像一块粗糙的砂纸。
她只能微微抬起眼睛,透过模糊的泪光看着那个掌控她生死的男

,脑海中只有一个微弱的想法:
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大老板再次打开柜子,曾雪怡虚弱地抬起

,死死盯着他的双手。
经过刚才的摧残,她已经几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此刻的她只能寄希望于接下来的刑具不会像木板那样恐怖。
当他转身走回来时,曾雪怡看清了他手中拿着的东西——一把黑色的手持钳子。
比起木板,这看似小巧的工具反而让她心中的恐惧更甚。
她知道这类专门设计的刑具往往能带来更加

细且持久的痛苦。
大老板蹲下身来,钳子的尖端

准地夹住她右

上一小块皮肤。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随后便是钳子收紧带来的尖锐疼痛。
“啊!”曾雪怡忍不住叫出声来,但不敢有任何躲避的动作,只能任由那

疼痛像钉子一样楔

她的

体。
大老板像个孩子一样玩弄着钳子,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欣赏着她脸上痛苦扭曲的表

。
这种控制

的折磨比直接的殴打更加难以忍受,因为它剥夺了受害者任何预测疼痛时机的机会。
玩够了胸部,大老板松开钳子,将它递到曾雪怡无力的手中。
“我记得上次就想拔你的脚趾甲,”他冷笑道,”你现在不是想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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