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每走几步,她就会因下体的剧痛而停顿,脸上浮现痛苦的神色,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流下。
途中经过医疗室时,明亮的灯光从敞开的门缝中泻出,几名医护

员正忙碌着整理器械。
“要去里面看一下吗?”我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问道,”医生可以帮你处理一下那个……熟透了的骚

。”
张娟娟咬着嘴唇,轻轻摇了摇

:“不用。”
“随你,”我耸耸肩,继续向前走去。
这段短短的路程对我们而言却像是跨越了漫长的时空。
她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因疼痛而不由自主的抽气,都在提醒着我权力的滋味有多么美妙。
当我们终于抵达她的办公室门前时,她已几乎虚脱,靠在我身上才有支撑。
我用肩膀推开大门,将她带到她的办公椅前。她试图独自坐下,但刚一接触座椅就痛得弹了起来。
“站着吧,”我建议道,”或者趴在桌子上。反正随便你怎么舒服。”
她选择了倚靠在窗边,背对着我,肩膀因疲惫而微微下垂。
我走近她,趁她不备狠狠抓了一把她右侧的

房。
她的身体猛然僵硬,一声几近惨叫的呻吟卡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痛苦的呜咽。
“再也别想偷偷带走任何

了,听明白了吗?”我贴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只要你安分守己,就能继续当你的主管,管理这些


。等到你退休那天,说不定我还考虑放你出加乐园,去过普通

的生活。”
这个承诺让她转过

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双曾经坚毅的眼睛现在充满了复杂的

绪——希望、怀疑、恐惧

织在一起。
“但是,”我的声音陡然变冷,”别想着耍花样,也别试图自杀。如果你出了任何问题,我会立即抓十个无辜的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折磨死她们,然后让她们的尸体给你陪葬。明白了吗?”
她浑身一震,嘴唇微微发抖。片刻的沉默后,她点了点

:“明……明白了,少爷。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这就对了,”我满意地笑了,转身走向门

,”好好休养吧,我们下次再见。”
离开她的办公室,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接通后,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
“喂,哪位?”
“朱团长,我是二少爷。麻烦你帮我抓两个

,叫骆敏和孙丽华。她们在泰国曼谷吞武里区的一家叫sukhumvit的泰式按摩店。”
“明白了,少爷,”朱彪的声音透出惊喜,”泰国那边好下手,一个星期内保证送到您的床上。”
“不需要,”我冷冷地说道,”抓回来后直接送去实验室,不用通报给我。”
“没问题!”朱彪信心满满地回应,”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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