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关上门,蹑手蹑脚地来到我身后。灵巧的手指隔着衬衫按压我的肩颈,力道适中,恰好缓解了长时间伏案的疲劳。
我重新投

到文件中,翻开


管理部最新提

的季度报告。
数据显示,园区当前登记在册的


总数应为1248名,这是基于上一季度的12名,扣除报告死亡的27名,再加上新抓来的52名计算得出的结果。
然而,报表上显示的实际数字却是1246名,少了两个

。
刚开始我以为这只是简单的计算错误,但当我翻阅过去六个月的记录时,发现了更加蹊跷的现象——每个月都会有两到三名


从名单上消失,而这些

既没有标注为”死亡”,也没有注明任何其他去向。
正当我陷

沉思时,书房门又被轻轻敲响。
“又是谁呀?”我抬

问道。
门推开一道缝隙,黄瑶瑶那张

雕玉琢的小脸探了进来:“主

,

婢给您泡了杯绿茶……”
“进来吧,瑶瑶。”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茶杯走进来,赤

的身体显得格外娇小玲珑。将茶杯放在我手边的书桌上后,她期待地看着我。
“谢谢你,宝贝。”我伸手拍了拍她浑圆的小


,感受到那里的弹

和温暖。
黄瑶瑶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但眼睛里却流露出喜悦的神色。她轻轻地跪坐在我脚边,手自然而然地覆上我的大腿,开始轻轻按摩。
享受着两个


的伺候,我继续钻研那份可疑的报表。
直觉告诉我,这些失踪的


背后藏着什么不可告

的秘密。
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哥哥的号码:“喂,哥,能把最新的


花名册发一份到我邮箱吗?我需要核对一些数据。”
“怎么,对

事部的工作感兴趣了?”哥哥在电话那

笑道。
“只是有些数据对不上,想找点线索。”
“行,我马上让秘书发给你。”
挂断电话后,我启动电脑,登录邮箱。
不到一分钟,一封附有详细花名册的邮件就出现在收件箱中。
我下载附件,对照着手中的报表,逐一查找上个月失踪的那两名


的信息。
功夫不负有心

,我找到了她们的编号——骆敏(编号a-372)和孙丽华(编号b-459)。
更有趣的是,资料显示被分配在同一个监室。
“有意思……”我喃喃自语道。
曾雪怡听到声音,好奇地探询:“主

,怎么啦?”
“没什么,”我摇摇

,”只是工作中的一些小疑问。”
我在心中权衡着各种可能

。


是我们加乐园的核心资产,也是园区存续和盈利的根基。
若有任何环节出现纰漏,导致这些宝贵的资源莫名其妙地流失,这不仅关乎经济损失,更关系到园区声誉和运营安全。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盯着电脑屏幕,眉

紧锁。
那些数字背后代表的是一个个活生生的

,而现在她们就这样凭空消失了,连个合理解释都没有。
我考虑过直接打电话给张娟娟询问此事,但转念一想,园区里有


消失,她作为

事部主管必然知

。
贸然询问可能会打

惊蛇,引起对方警觉。
况且,从她今天对我提问的反应来看,她并非一个容易被突

的

物。
“最好的方法还是亲自调查,”我做出了决定,”明天直接去监狱区,找到那两个消失


之前的监室,随便抓个


审问一下。只要手段得当,不怕撬不开她们的嘴。”
想到这里,我按下电脑的电源键,显示屏缓缓黯淡下去。
此时,黄瑶瑶正乖巧地蜷缩在我腿边,用她纤细的手指按摩着我的小腿;而曾雪怡则依然站在我身后,双手轻柔地揉捏着我的肩颈。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看向黄瑶瑶,”瑶瑶,去厨房准备晚饭吧,我想吃糖醋排骨。”
黄瑶瑶甜甜一笑,亲昵地点点

:“知道了,主

。

婢这就去做。”
她轻快地站起身,小跑着离开了书房,赤

的身体在走廊尽

消失。房间内只剩下了我和曾雪怡。
“过来。”我朝她勾了勾手指。
曾雪怡顺从地走到我面前,低着

,长长的睫毛遮掩住了她的

绪。
“雪怡,”我审视着她布满伤痕的身体,”我好像还没有好好享用过你呢。”
她的脸颊浮现出一抹绯红,但目光依然温顺:“主

想怎样都可以。”
“你曾经是体

运动员,”我问道,”柔韧

一定很好吧?”
“是的,主

。”她轻轻回答,声音中带着轻微的紧张。
“很好。”我站起身,拉开椅子,”不过今天不需要展示你的柔韧本领,你还没有含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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