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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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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乐极生悲月下坠楼,奸情败露打入死囚(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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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二尹一拍惊堂木:“什么时辰拿的?”

    众道:“五更刚过。”

    吴二尹又问:“可是亲眼所见?”

    众道:“千真万确!那月亮明晃晃的,他在楼上走,我们看得清清楚楚。这的裤裆还湿漉漉的,也不知弄了什么腌臜事!”

    吴二尹命许玄抬起来。.

    许玄此刻鬓发散,衣冠不整,裤裆那片湿痕越发明显,脸上还带着方才跌倒时蹭的灰土,全没了往风流才子的模样。

    吴二尹眯着眼瞧了瞧,忽然道:“咦,这本官认得,是城南许家的许秀才。”

    许玄一听他认得自己,心一松,忙道:“大明鉴!小确是许玄,是个生员,不敢做那等不法之事。”

    吴二尹却嘿嘿一笑:“既是生员,越发不能轻放了。生员犯,罪加一等!你说,你三更半夜的,在家闺楼顶上做什么?”

    许玄张结舌,无法辩白。若说出蓉娘来,她的名节就全毁了;若不说话,这“非即盗”的罪名就坐实了。

    他犹豫了半晌,只低声道:“小与施家小姐……两厢愿……”

    吴二尹不等他说完,又是一拍惊堂木:“两厢愿?你一个穷秀才,家盐商小姐与你两厢愿?分明是你夜逾墙,骗家闺秀!”

    他转问众:“你们可曾见施家的出来认领?”更多彩

    众汉子摇道:“施家宅门紧闭,不曾有出来。”

    吴二尹冷笑道:“那就对了。家小姐被你污了,羞于见,哪里还敢出来认?这等丧尽天良的采花贼,还要什么功名?”

    他提起朱笔,在案卷上刷刷写了几行字,分付左右:“打重囚牢,听候审问!”

    许玄大急,叫道:“大!小愿出银赎罪!愿纳罚谷!只求莫要牢……”

    吴二尹哼了一声:“你当本官是贪官不成?打了多少年的秋风,这点子规矩还是懂的。”

    他挥了挥手,两个凶神恶煞的衙役上前,不由分说将许玄拖了下去。

    许玄一路挣扎一路喊冤,到了牢门,被那两个衙役一脚踹了进去“咣当”一声,铁门合拢,重锁加身。

    那重囚牢幽暗,湿的稻铺在地上散发着一霉烂的气味,角落里还有几只老鼠窸窸窣窣地爬动。

    许玄跌坐在稻堆上,呆愣了半晌,才渐渐回过神来。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身上——方才跌进棺材时擦了手肘,此刻火辣辣地疼;裤裆里那黏湿早已涸了,结成一坨硬硬的壳,蹭着腿根又痒又难受。

    可偏偏在这等狼狈不堪的时刻,他脑中竟不由自主地浮起了方才与蓉娘临别的那一场癫狂——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耸动,长发如云般飘散,双晃如两只白兔,那一声声“许郎许郎”又软又媚地叫着,此刻还在他耳边回。

    他想着想着,胯下那物事竟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将湿硬的裤裆顶起一个小帐篷。

    许玄猛地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响亮,在空的牢房里回响。他骂道:“许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

    那耳光抽得他半边脸火辣辣的,可胯下那物事却依然昂然挺立,半点要软的意思也没有。

    他愤怒地将脸埋进双手间,额抵着冰冷的石壁,恨不得一撞死。

    过了好一会儿,那硬物才慢慢软了下去。许玄瘫在稻堆上,望着顶那一线天光,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他想起了蓉娘——她此刻想必也在哭;想起了秋鸿——那个嘴上泼辣心里却软和的丫;想起了自己还欠着一篇策论没写完,今年秋闱就在眼前,可他却身在牢中。

    他又想起了方才吴二尹那副贪婪的嘴脸——那分明是要银子,却偏装出一副清廉的模样,只怕自己这点子家当,还不够填他的牙缝。

    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一个狱卒拎着一桶水过来,哗啦泼在他身上,冷冷道:“洗洗你那骚味!脏了牢房!”

    那水冰凉彻骨,许玄打了个激灵,浑身的泥污和湿痕被水一冲,倒净了些,也清醒了几分。

    他缩在角落,抱着双臂,浑身抖个不停,却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

    “对了,”他猛地抬,“我是生员。生员犯法,要学政大黜革功名后方可定罪。吴二尹无权自行收监!”

    他想到这里,心又燃起一丝希望,挣扎着爬起来,扶着铁栏朝外喊道:“放我出去!我是生员!你们无权关我!我要见学政大!”

    牢走过来,隔着铁栏啐了一:“省省吧!吴老爷说了,先关你三天,等你那点子风流事传遍了全县,再把你的功名报上去黜革,那时候你便是个平百姓,想怎么治你就怎么治你。”

    许玄听了这话,如堕冰窟,浑身冰凉。他慢慢滑坐下去,背靠着冰冷的铁栏,一颗心沉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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