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两点颜色隔着布隐约透出来。
她不在乎。
或者说,她知道父亲会看见,于是把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露出一截细腰,和腰侧那点浅淡的晶体纹。
裙摆一甩,大腿根的皮肤白得发青,腿缝在灯光下并得很紧,又在她走上楼梯时分开——不是故意的走法,是她一贯的、有点

的步态,髋先于肩。
“今晚还上课吗?”她回过

,下

搁在栏杆上,眼睛弯着,“我想读那首关于湖的诗。您上次说我把重音读错了。”
“上课。”我说,“先吃饭。”
“小奥黛塔呢?”
“在浴室。”
沃雅妮莎哼了一声,像笑,又像唱歌。
她把手指按在自己喉咙上,自上而下轻轻滑,演示呼吸。
那动作本该是专业的。
可她的指腹经过锁骨、经过衬衫敞开的缺

,停在

沟上沿,按了按,像在确认胸腔的位置。
我看见她指节陷进软

里的

度。
“父亲大

看我做什么。”她说,声音很轻,“我又没唱错。”
“下去。”我听见自己说。
她吐了吐舌,舌尖

,很快收回去。楼梯上空留一声短促的笑。
晚饭是简单的黑麦、甜菜汤和炖

。
奥黛塔洗过澡,换了一件家用的白色针织裙,领

仍然保守,可底下那双白丝没有换。
湿

发盘成松髻,几缕贴在后颈。
她吃饭的动作

确,咀嚼也很轻,像连餐桌都是舞台。
针织裙的下摆只到膝上三寸,坐下来时,白丝大腿在桌沿下

叠,腿根的

把丝面撑出弧度。
她以为桌布挡住了。
桌布没有挡住我这边的角度。
沃雅妮莎换了一件宽松的家居袍,腰带松着,里面仍是那件半敞的衬衫。
她吃饭时话多,用勺子敲碗沿打拍子,讲剧院今天有个富商想包场、票房又不许加椅子,讲帕拉斯科娃又在催高音。
讲到兴

上,她会把脚伸到桌子对面,用足尖碰奥黛塔的小腿。
奥黛塔看她一眼,不说话,只把腿收回去。白丝在摩擦里发出极轻的声。
“别闹。”我说。
“我没有闹。”沃雅妮莎眨眼,“我在和妹妹打招呼。”
“我比你大。”奥黛塔说。
“可你叫我也是沃雅妮莎。”她立刻反驳,然后转向我,“父亲大

,您评理。”
“吃饭。”
两个

儿于是重新拿起勺子。
炉火噼啪。
窗外的雪大了。
我看着她们低下来的

顶——一个冰蓝,一个青绿——忽然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做这场晚餐的神父。
我在祝祷时说的“保守我们远离试探”,锅里煮的却是我对养

腿根和嘴唇的想象。
饭后是书房课。
这是我们家十几年没断过的规矩。
剧场是她们的白天,文学和艺术史是夜晚

给我的部分。
我坐在书桌后,她们坐在对面。
奥黛塔带了舞谱和一本旧诗集,脊背不靠椅背;沃雅妮莎把乐谱摊开,下

垫在手背上,时不时用笔杆点自己的下唇。
“小奥黛塔,先读。”更多

彩
她读。
声音不像沃雅妮莎那样会发热,是冷的、平的,可每一个音都在该在的位置。
读到“湖面在黎明前裂开”那一行时,她的喉结轻轻滚动。
针织裙领

随着呼吸起伏,胸

的重量把布料向前推,又弹回。
她的腿在桌下改换

叠的方向,白丝摩擦,像有

用指甲刮过瓷。
我纠正她一处重音。
她“嗯”了一声,把那一行重新读过。
读完,抬眼看我,紫

的瞳孔里没有笑,只有等待下一句指令的安静。
那种安静从前叫懂事。
现在叫我手心出汗。
“小沃雅妮莎。”
“在。”
她读得比奥黛塔花。
音准没错,可她故意把某些元音含在

腔里滚一圈再吐出来,像在让父亲听她的舌

是怎么工作的。
读到需要换气的地方,她把胸

挺起,衬衫领

更开,

沟里那道

影随着吸气变

。
结束时她问:“这次对了吗,父亲大

。”
“对了。”
“那奖励呢。”
“没有奖励。”
“小气。”她把笔杆从下唇移开,唇上留下一道浅印,亮晶晶的,“那我唱一句给您听。”
她不等我允许就唱了。
不是全开的舞台嗓,是半声,像从水底浮上来的那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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