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胪寺少卿见众

领毕,清了清嗓子道:“诸位进士,请

帷幄更衣。”
大昭每逢放榜赐服,便于龙门广场外设帷幄,供新科进士当场更换吉服。
在广场东侧的空地上,有一排矮栏将场地隔开,木栏外面停着各种马车和轿子,送进士前来的亲友被特许在此处观礼送行。
有些在外面定了位子的,会先行离开,重点欣赏新科进士的游街风采,也有些

不愿意错过所有细节,定要看着进士们穿上新衣。
冷妙音也在此列,她要看着夫君穿好红袍,再去那最高的茶楼等候,长公主也在那里。
等霍项文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着红袍,帽

官花,好不新鲜。
距离游街开始还需要一点时间,很多进士都会和亲友们说说话,聊一聊。
霍项文找到冷妙音,在她面前左摇右晃,鼻孔都快朝天了,“怎么样?帅不帅!”
冷妙音看着他嘚瑟的模样,嫌弃说道:“切,这朵大红花丑死了。”
她摸着霍项文披红上的那朵大红绒花,所有进士中,只有他的这朵最大,榜眼和探花的要小一点,其他进士的则更小。
“你懂什么,没有这朵大花可衬托不出我的威风!”
两

又开始了斗嘴模式,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直到鸿胪寺少卿宣布,所有进士们,准备游街!
冷妙音对霍项文说道:“那我先过去了,我会在茶楼里看你的丑样。”
霍项文看着她,目光灼灼,他一把拉住冷妙音,要把她拥进广场。
周边负责维持秩序的护卫兵丁立刻前来,对霍项文喝道:“霍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霍项文一把抱住冷妙音,用上气血之力蹬脚踢高,两

一跳,一起进了广场内部。
那名护卫兵丁还在劝阻,冷妙音先诧问道:“你做什么?!放开,我去茶楼等你!”
霍项文依旧盯着她的眼睛,认真说:“我要你同我一起,骑马游街!”
这名兵丁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总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霍公子?……这不合规矩啊!”
霍项文看向他笑着说:“小兄弟,我们两个的身份还不是你能拦的,去管其他

吧。”
护卫兵丁还想再劝,毕竟此处秩序就是由他负责,如果出了事,他难辞其咎。
霍项文不顾阻拦,带着冷妙音向那匹白马走去,状元骑的那匹白马已经披红挂彩,做好了准备。
赐服的鸿胪寺少卿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他快步走向前来:“霍状元!万万不可!今

游街,百官万民,皆在两侧观礼。携

眷同行,从无先例,还望霍状元三思而行!”
霍项文没有看向少卿,而是看着冷妙音说:“她可不是普通

眷,她是我的娘子!”
冷妙音没能想到夫君竟是要带她一起游街,她看向霍项文,得,夫君又犯病了,这个状态的他软硬不吃。
少卿皱眉道:“霍状元,即便她是您的夫

,大昭也从未有过携妻游街的先例,若是礼部派

追究,下官担当不起啊!”
霍项文转

对少卿道:“我们不为难你,既是礼部追究,那便去寻礼部就是。”
霍项文拽着冷妙音继续走向那匹马,鸿胪寺少卿忙冲自己的小吏使个眼色,那小吏还有一个礼部小吏,一齐向龙门内奔去。
广场上的进士们开始有些紧张,他们很怕此事闹大,耽误了打马游街的大喜事,但他们也只能看着状元走向御马。
还没等霍项文摸到白马,护卫兵丁的统领带

拦住了他:“霍公子,在下薛锐,是兵马司的东城巡街校尉,公子此举恐有不妥!”
“哦。”
薛锐身后是几个兵丁,拿着长矛,已经微微倾斜,随时能对准霍项文,可他只听到了一个‘哦’。
薛锐继续道:“霍公子,在下一介武夫,却也知凡事必有后果,还望霍公子能为霍国公考虑考虑。”
“那又如何?”
霍项文凝聚起气血,此

说得有点道理,但,管他呢。
冷妙音拉了一下霍项文胸前的衣服,虽然她知道用处不大,但还是想再劝一下:“夫君,算了吧,我在上面看一样的。”
霍项文盯向冷妙音的眼睛,笑道:“我们胆大包天的小郡主,什么时候也会害怕了~?”
“我今天就要带娘子一起游街,为夫最风光的时刻,必须同你一起!”
冷妙音眼眸微颤,话语卡在喉

上,说不出来半个字:“你,……”
“吵吵嚷嚷什么呢?时辰将至,还围在这

什么,你们耽误的起吗?”
一位礼部侍郎从门内走出,后面还跟着两个跑得满

大汗的小吏,有些进士们内心振奋,终于有

能压住这两

了。
礼部和郡主早有旧怨,郡主生父乃一介布衣,她本不配得到郡主封号,再加上她大婚前跳脱的

子,没少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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