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挨打的孩子,


不会翘成那个角度,那个角度太微妙了,微妙到多翘一分就是明晃晃的邀宠,少翘一分又只是寻常的趴伏。
更让她心

生疑的是,

掌落下之际,唐月华


震颤的同时,连带着某处不该有反应的


也跟着骤然一缩,


娇小的花唇在


两侧微微一颤,旋即收紧。
那分明就是侍寝前的处子在被

掀开锦衾时,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又忍不住微微张开的媚态。
柔轻舞只当这丫

骨子里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靡本能。
那种本能藏在她端庄娴雅的外壳之下,藏在她知书达理的谈吐之间,藏在她每一次得体微笑的唇角之上,藏在她……
其实不然。
唐月华并非喜欢被打


,她是在被打


的那一刻,确认了自己正被柔轻舞的目光注视着,被柔轻舞在意着。
被按在腿上的姿势诚然屈辱,可屈辱的施与者是她认可的

,这份屈辱便化作了某种扭曲却甜蜜的联结。
如今,柔轻舞不过是换成了灵冰衍。
柔轻舞没有继续纠结过去,她心里已经把这几十年来的旧账和今天的新账一并码清楚了,这笔账必须要当着冰衍的面算。
月华,你等着。有声
你这副身子骨既然打小就这般色

,那就别怪做姐姐的成全你了。
到时候,她会先把唐月华的衣裳一件件剥落,每脱一件便冷眼看唐月华一眼,叫她那张端庄优雅的俏脸在越来越少的衣料里一点点涨红。
四个小姑娘会被她按在旁边的椅子上,一个都不许走,全都得睁大眼睛看着,看她们这位优雅娴熟的月华姐姐是怎么被扒成一条待承欢的赤

美

蛇。
然后,她会把唐月华按在腿上,就像几十年前那样。

掌落下去的时候,她会刻意放慢节奏,每打一下就停两三息,把手掌贴在被扇红的


上慢条斯理地揉磨一圈。
冰衍就会亲眼瞧见月华姐姐那朵平时藏在亵裤底下的


花唇,是怎么在

掌落下时颤巍巍地一缩一缩的,是怎么从

涩到湿润、从紧闭到微张、从花瓣缝隙里渗出晶莹黏稠的蜜露来。
她会把那些蜜露用指尖蘸起来,让唐月华亲眼看着那些从她自己骚

里淌出来的春露,是怎么被抹在她自己的

尖上。
那两颗


的


会被涂得晶亮亮的,如同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小樱桃,裹着一层薄薄的蜜衣,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然后再哄着冰衍去品尝,也算是弥补他幼时未曾喝过母

的缺憾了。
不对,这哪里是在惩罚唐月华,这分明是在奖赏她。
要不……这一步换我自己来?
柔轻舞的计划还没盘算完,一只玉手就忽然从旁边伸过来,轻巧地从唐月华手中取走了那个琉璃瓶。
那只手,莹彻如琉璃,温润似羊脂。
五指纤长,自指根至甲尖,泻出一道流畅如远山的弧线。
肌肤之下,淡绯潜行,似桃花含笑,于雪色中透出氤氲暖意。
无名指际偶一抬手,便凹出一涡

致,若海眼旋波,复又平复,只余下削肩之下一截藕臂的绝代风华。
这只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自然而然地伸过来,修长指节从唐月华手掌与瓶颈之间的那一小片空隙里


,不施力也不后退,只是那么轻轻一贴,唐月华的手指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托住了手背,力道被卸去大半,下意识地松了开来。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退

时海水从礁石缝隙里无声滑落,连指甲磕碰琉璃的声响都没有。
波塞西不知何时已来到了桌旁,她的动作快得不像是移动,更像是一个画面被忽然抽走替换成了另一个画面。
上一秒她还站在宁荣荣身后,下一秒就已经出现在桌沿边,长裙的裙摆甚至还没来得及停止晃动。
那双沉静如

海的蓝眸在瓶身上停留了一息,修长的指尖捏住瓶颈,将琉璃瓶举到眼前。
瓶中

白色的黏稠浆

在暮光中泛着温润的珠光,那

甜腻的墨香从瓶身每一寸琉璃壁中透出来,在她鼻尖盘桓萦绕。
波塞西没有主动去嗅,也没有刻意屏息,只是让那

气息自然而然地渗

鼻腔。
那双海蓝色的高贵美眸忽然便

了一层,好似

湖底部忽然涌起一

暗流,无声地翻搅着水面。
波塞西看着那半瓶白浊,琼唇微微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她的食指指尖抵住琉璃瓶塞,往上轻轻一挑,瓶塞便在她的指尖下无声地滑出。
瓶

敞开的刹那,那

被压抑在琉璃壁内的墨香终于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如同被囚禁已久的

水终于找到了闸门的缺

,轰然涌出。
它不再是丝丝缕缕的渗透,而是如同一堵有形状的气墙,自瓶

滚滚翻涌而出,向四面八方碾压过去。
唐月华的身体最先做出反应。
那

墨香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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