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被众位娘娘宠上天

缩，像在呼吸一般，末端还带着一点晶莹的透明黏，在月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每一条须都柔软而敏感，轻轻一碰就会本能地卷曲缠绕，像渴望被抚摸的小兽，带着一种靡而贪婪的活。

    尖锐却不伤的刺则分布在身和下方，每一根都短小坚硬，微微向上弯曲，像一颗颗倒刺般凸起，表面泛着油亮的红色光泽。

    只要身稍稍一动，那些刺就会轻轻刮蹭着空气，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轻微刺痛却又酥麻的摩擦感，仿佛随时准备在进什么柔软湿热的地方时，凶狠地刮开层层媚。

    而一粒粒饱满凸起的粒则散布在整个身和冠状沟处，像一颗颗晶莹滚烫的小珍珠，紧密排列，表面光滑却又带着细微的颗粒纹理。

    每一次心跳，这些粒都会微微胀大、搏动，散发着更浓烈的香味，触感既坚硬又富有弹，像无数颗滚烫的小珠在皮肤下跃动，随时准备在抽时疯狂研磨、碾压、刺激每一寸包裹着它的。

    这些须、刺、粒并非死物，而是随着灵冰衍的血脉律动而活了过来，狰狞却又带着稚的色泽，在月光下泛着靡的水光，整根大像一刚刚觉醒的凶悍龙，既恐怖又充满原始的雄诱惑力。

    下方两个沉重饱满的睾丸像两颗硕大的玉卵，紧紧悬挂在囊之中，鼓胀滚烫，沉甸甸地坠着，每一次轻微动作都会轻轻晃，带着惊的重量感。

    灵冰衍呆呆地看着自己胯下这根突然变得巨大而狰狞的凶器，漂亮的混沌色眸子里满是茫然与羞耻。

    他根本不懂这是什么，只本能地觉得……好奇怪，好沉。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灵冰衍在掀开衣摆之后闻到了一非常明显的香味。

    那是和他的武魂回笔上一模一样的味道，有点像月华姐姐平常写字时用的墨水的那种味道，但又不完全一样。

    比那种普通的墨水味更好闻，更吸引。

    灵冰衍对墨水的味道并不陌生，月华姐姐写字的时候，他经常趴在桌边看着。

    她用的墨是用松烟和鹿胶调制的，研磨时有一淡淡的松木香，写出来的字晾后，那味道会变得沉稳而内敛，像秋的松林里飘着的一缕薄烟。

    闻久了，舌尖会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像是茶叶泡了太多次之后剩下的那点余味，不讨厌，但也说不上喜欢。

    但他身上的这味道不一样。

    同样是墨香，却比他认知中的任何一种墨水都要清冽。

    不是松烟那种沉沉的、带着烟火气的香，而是像山老林里，清晨的第一缕雾气从溪石上飘起时，夹杂着的水汽和木的气息。

    淡淡的，凉丝丝的，闻起来却让胸发暖。

    灵冰衍低想了很久，还是没想明白。

    自己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呢？

    是回笔带给他的？还是那部功法的缘故？

    他不知道。

    但至少不是坏事。

    灵冰衍不知道的是，这墨香从这一刻起，将伴随他一生。

    它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变淡，不会因为沐浴更衣而消散，更不会因为任何外力而被掩盖。

    它会像一个刻进他骨血里的印记，永远地、不可磨灭地，存在于他的每一次呼吸之间。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这墨香对的吸引力，将远超他的想象。

    这并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魔法，也不是什么刻意为之的魅惑。

    它只是太纯粹了。

    纯粹到当一个靠近他时，那墨香会绕过她所有的理智和防备，直接落在她嗅觉最处的记忆里。

    既不是勾引，也不是挑逗，而是像春天第一场雨落在涸的土地上，自然而然地、不可抗拒地，让她想再靠近一点。

    一点，又一点……

    直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再也离不开这个味道。

    ……

    但这些还不是最让灵冰衍不习惯的。

    最让他不习惯的是——尺寸。

    大得离谱。

    他自己也知道“那里”迟早会长大，就像他的手臂和腿脚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都会慢慢长大，但他以为那至少也是十几年后的事，而不是今天。

    但现在，那个东西挂在他身上，沉甸甸的，像绑了一块又长又粗的木棍和两颗大石一样。

    不是疼，也不是难受，就是……沉。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那种重量会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提醒他那里已经不是以前的样子了。

    很不习惯。

    灵冰衍试着站起身，走了两步。

    他走得很慢，姿势也有些别扭，像穿了一双新鞋子，明明合脚，但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

    他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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