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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失乐园:当纯白娇软巨乳少女被拖入末世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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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冷酷(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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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迹——用手指抹了一下,还没完全。

    血迹旁边是一团被揉皱的旧价签纸团,还有一只他认识尺寸的黑色便鞋。便鞋是二十三半的,鞋底朝上,鞋面上踩了一个很大的运动鞋鞋印。

    他把便鞋捡起来翻过来看鞋底。

    鞋底的防滑纹路之间嵌着一小块亮晶晶的东西——不是玻璃,是一片被踩碎的透明塑料包装袋碎片,边缘很新,没有任何灰尘。

    他把碎片凑到面前仔细看了看,上面印着半截残缺的黑色字体:“——プロピオ——”。

    那不是语商品标签的常用字体,是某种实验室试药包装袋上才会使用的印刷体。

    他把碎片放进了夹克内袋。

    然后他把手电光柱移到货架最底层后面的墙壁上。那面墙上有一扇卷帘门——他记得这扇门。

    上次他和诗织一起来的时候,诗织指着这扇门说“后门是封死的,卷帘门锈死了打不开”,他当时用撬棍敲了一下门板,门板确实纹丝不动。

    但现在门板下面和地砖之间有一道很宽的缝——宽到足够一个成年躺平了被拖出去。

    门下缘的橡胶密封条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撬变形了,密封条上还挂着一小片蓝色的裙摆布料纤维。

    他把那片纤维从橡胶条上摘下来,放在掌心里看了好一阵。

    然后他把小手电的光柱沿着后门外面的地面照出去——后门外是一条更窄的暗巷,地面上有两条平行的拖痕。

    拖痕是新的,边缘还没被风吹散。

    拖痕旁边有一个不完整的运动鞋脚印,纹路和便鞋上那个鞋印完全一致。

    黑崎蹲在后门,一手拿着撬棍,一手捏着那片裙摆纤维。

    他蹲了很久。

    诗织的帆布袋还在地上,里面的酒棉片只拿了几包,止痛贴还没来得及装,小手电还亮着——她在认真找东西的时候被从后面按住。

    后门的密封条是被从外面撬开的,这件事至少是提前计划过的,不是临时起意。

    他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在半小时内往返的药妆店补充物资的搭档,放任她和一个已经在背地里盯着她不知多久的变态单独走在商店街无的巷子。

    她最后意识到的瞬间——如果她还有机会意识到的话——她会怕,还是对他失望。

    他把那片裙摆纤维放进了夹克内袋,和刚才那片试药包装袋碎片放在一起。

    然后他站起来,握着撬棍,沿着拖痕的方向往暗巷处走去。

    他的步伐比平时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拖痕在暗巷尽拐进了商店街背后那条被大田标注为“不通”的死胡同。

    胡同停着两辆撞在一起的轻型卡车,车身锈迹斑斑,车窗玻璃早碎了。

    卡车和墙壁之间的缝隙刚好能容一个侧身通过,缝隙边缘有几根被蹭断的黑色发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发丝梢端还带着刚才碎玻璃划伤指尖时落下的那点微小血渍。

    他站在缝隙前,没有立刻侧身挤进去。

    他把手机从夹克内袋里掏出来,拨了高桥的对讲机频道。

    接通之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平稳到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诗织被佐藤带走了。我不回区役所了。你们明天按计划往多摩撤,不用等我们。”高桥在无线电那沉默了好几秒,然后问他佐藤往哪个方向去了,要不要派支援。

    黑崎说了句“不用”,把对讲机挂断塞回袋,然后侧身挤进了那道缝隙。

    从这一刻起,他的大脑进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状态。

    不是愤怒——愤怒在他在药妆店地上看到她的便鞋和踩裂的止痛贴包装袋时已经烧过了,烧完之后留下了一层比愤怒更冷、更硬、更纯净的东西。

    他以前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犹豫、所有在留置室里反复拷问自己“是不是还不够狠”的夜自省,全都在这层冷硬的东西面前碎掉了。

    他不再需要答案了。

    这个世界把他在乎的一个接一个地夺走——母亲在埼玉的廉价公寓里病逝,他在留置室里隔着玻璃看她脖子上的淤青一天一天变淡,现在连最后一个也被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结宅男用一块浸了药的不织布从他手里抢走了。

    他还有什么是可以被夺走的?

    没有了。有声

    一个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时候,就不再需要权衡利弊了。

    权衡是给那些还有退路的用的。

    他没有退路。

    他只想找到她。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不管她被带到了哪里,他都要找到她。

    如果他找到她的时候她还在呼吸,他就带她走。

    如果他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他会让夺走她的体会比死更漫长的东西。他不在乎这个决定是不是理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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