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掀她的裙子——手指碰到裙摆边缘的时候动作忽然停住了。
不是不敢碰,是他忽然想起来——他上次在药妆店看她蹲在货架前,优真站在她旁边,她蹲着捡东西的时候先用手把裙摆往膝盖方向拉了一下才蹲下去。
那个动作被他看在眼里,当时他就觉得这个


对自己的内衣和身体有一部分并不轻易外露的边界,哪怕仅仅是弯腰时裙摆滑到膝盖以上也会下意识去调整。
这个边界让他更兴奋了。
他把手从裙摆边缘收回来,改成去解她的防寒背心。背心的扣子是塑料按扣,被他一个一个轻轻按开之后往两侧掀翻,露出里面浅灰色棉衫。
棉衫的下摆塞在裙腰里,他把下摆一点一点从裙腰里抽出来——抽得很慢,像拆开一件包装纸极容易碎裂的贵重包裹。
棉衫被从裙腰完全拉出来之后,她的后腰肌肤

露在了手电光下。
纤细的腰肢在侧卧姿势下压出一道柔软的弧线,腰窝位置微微凹陷,皮肤在冷白色光线下白得反光。
他把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那一小块腰背皮肤是温热的,比他摸过的任何东西都更细腻,侧腹的肋线在手电光影下形成几道浅浅的软


影。
他的右手从后腰沿着脊柱往上缓缓地滑过去,一直到她的后心位置停住。.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衫,能感知到她胸衣后排扣的轻微硬度和两条平行系带的走向。
“肩膀——我把你肩膀翻过来——”
他自言自语,然后把她的上半身小心地从侧卧翻成了半仰卧的姿势。
她的

在他翻动她的过程中轻轻歪到了另一侧,无聚焦的瞳孔朝着天花板,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
黑发铺在被他事先拢到一侧的地砖上,只有几根碎发还粘在她嘴角边缘——嘴角是放松的,齿列在里面微张,前唇

涸了但仍保持着原先的


底色。更多

彩
她的左

——那只在药妆店前两次碰面都藏在领

蝴蝶结下面的

房——现在隔着棉衫被他直视,棉衫胸

的布料被那对

房撑出了饱满的弧线,平躺时微微向两侧外展,但依旧是过于丰满的圆润体积,顶端的棉布上能隐隐看到内衣的蕾丝边沿与紧贴

尖花纹。
他伸手把棉衫从她腰部往上推——推过肋骨,推过胸衣下围,直到胸衣下围和双

根部完全露出来。
她的内衣是白色的,三排钩扣,蕾丝压边,罩杯很大——他被那罩杯的弧度和蕾丝纹路

得呼吸困难。
“我没见过——真的没见过——比同

本好看——”
他把自己这句话用气声送在她锁骨上方。
然后他把脸埋下去,在她锁骨和脖颈

界处那个凹陷的位置伸出舌

舔了一下。
她的汗味是微细的咸涩和淡淡的体香,没有香水,没有任何

工气味,只有她本身的体味加上药妆店地砖的灰尘和消毒水残余。
他把这个味道存在舌根,然后抬起

去解她的胸衣扣锁。
他的手指在细小的排扣上发颤——不是冷,是太激动——第一粒扣子从钩眼里滑脱了两次,他用牙咬着下唇,终于把扣眼对齐,轻轻松开,然后第二粒、第三粒依次弹开。
胸衣被从前面分开后,双

在棉衫下没有了束缚,肥硕


从胸部两侧往中央聚拢了一下又自动往两边垂开。
他把垂在胸前的棉衫和胸衣一并继续往上推,直到她整只左

完整地、没有任何遮挡地

露在手电光柱里。
佐藤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不是没有见过大的

房。
浴室里那个高中

生的左

也是软

的,但那只

房属于一个十六七岁的变异体,骨架更小,

房的体积上限受骨架限制。
诗织不同。
她是成年


,该有的肩宽和胸腔尺寸撑得起她胸前那对沉沉的肥硕


。
左

在平卧姿势下依然保持着饱满浑圆的形状,


往腋窝方向微微摊开,

根宽度接近一手,

晕是浅棕色的,边界清晰,在冷手电光下微微收缩——大概是在昏睡中对冷空气的自主反

。有声


比高中

生的略大,膨鼓

尖微微向上翘着,颜色是


偏棕,在冷空气里已经完全挺起来了。
他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一下——


陷进去,弹回来;再捏,再弹回来。
软糯,韧

。他松开手指,整个手掌覆盖上去,五指分开展开,然后慢慢地压下去。


陷进去,包住他的指缝,

滑的

质从虎

两侧溢出;他松掌,


回弹,白


体上留下几道浅红的指印。
他低下

,把


含进了嘴里。
没有咬,只是含着。
嘴唇包住

晕外缘,舌尖在

尖的顶端轻轻绕着打圈。
她的


在他舌面上微微弹跳了一下——不是她有意识,是

腺组织对温度与湿润的自动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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