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引发的反应,现在可能仅仅是一阵冷风、一片粗糙的布料,甚至是一次略带压迫感的坐姿,就能让神经元全面放电。” 沈秋水顿了顿,用一种近乎解剖学的冰冷语调下了结论: “从医学角度来说这不是一种中毒反应,在现有的神经医学水平下,没有解药也无法逆转。”
『无法逆转』四个字,在冰冷的会议室里撞击着墙壁,激起一阵细微的回音。
白芷微放在桌下的双膝骤然向内收紧。
皮鞋的橡胶鞋尖狠狠抵在金属桌脚的内侧,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相互死死压合,借着警裤硬质布料的剪裁张力,从两侧残酷地挤压着腿心。
那里的黏膜如今薄得宛如蝉翼,即便隔着内裤,任何微小的体态变动都会牵扯到那处早已过度敏感的缝隙。
沈秋水每念出一个医学词汇,白芷微便觉得自己的身体彷佛在众

面前被活生生剥开了一层外皮。
她能感觉到体温在不受控制地向躯

中心汇聚,大腿内侧的布料被隐隐泛出的

气濡湿,泛起一阵令

发狂的滑腻与冷热

替。
更糟糕的是胸

——沈秋水那句“全面放电”落下的瞬间,原本就紧绷的

尖猛地一跳,像是有细小的火星在神经末梢炸裂,硬度与充血感在一瞬间攀升到了顶峰,硬生生将衬衫前襟的布料顶出两个极为清晰的小小帐篷。
她必须维持呼吸。
吸气三秒,呼气三秒。
胸腔的起伏幅度不能超过半寸,否则布料的滑动会引发更

层的神经抽搐。
长桌最末端,温沁静静地坐在

影里。
作为整个项目组中最年轻、也是心理侧写技术最敏锐的组员,温沁始终保持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安静。
她面前的笔记本上只工整地写了几行摘要,钢笔悬在半空中。
似乎是察觉到了长桌首端那过于僵硬的气场,温沁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目光顺着空气中微弱的气流,缓缓移向白芷微。
视线在掠过那张清冷如霜的面容时未作停留,而是微微下沉,落在了白芷微紧扣到喉结下方的第一颗制服钮扣上。
那颗金属纽扣被绷得很紧,底下的布料因为主

极力压抑的呼吸而呈现出一种微弱而急促的震颤。
而再往下一寸,那两处在藏青色制服上若隐若现的挺立

廓,在会议室刺眼的冷白

光灯下一览无遗。
温沁的眼神微微凝滞了一瞬。
她看见了白芷微那只藏在桌沿下、指节泛白得几乎透明的左手,看见了组长那双向内紧绞、甚至在西裤表面扯出紧绷褶皱的双腿,更看见了那双平

里凌厉得能刺穿嫌犯心理防线的眼眸

处,正翻涌着一层极度痛苦、却又被铁腕强行压制的生理

薄雾。
空气凝固了半秒。
温沁极有教养地收回了目光。
她没有流露出任何震惊、探究或是同

,只是将悬空的钢笔落回纸面,在空白处画下一道平整的直线,随后将视线安静地投向窗外的灰蒙天际。
“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白芷微终于开

。
她的声音依旧清冽、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音量不高,却如同一道急冻的冰柱,瞬间将会议室里细碎的杂音全数镇压下去。
“虽然几个重要的药物流通渠道已经被查封了,但是暗网上还是有买卖药物的讯息流传,有可能一些地下加工厂还在运作”白芷微的目光扫过长桌两侧,最后定格在刑岚身上,“唐宁请继续整理暗网里面跟“极乐”有关的消息,对之前捉到的嫌犯的讯问,也请刑副组长再追一下看看有没有新消息。散会。” 白芷微

脆利落地合上公文夹。
金属扣夹咬合的“喀哒”脆响,宣告了这场长达两小时的凌迟暂时告一段落。
会议室里的组员们开始收拾装备。
拉开椅子的摩擦声、收拾笔电的碰撞声、低声

谈的低语声,

织成一片

常公务的嘈杂背景。
沈秋水将显微着色图抽回文件夹,神色平静地率先走出门外;温沁收拾好笔记本,起身时朝白芷微的方向微微颔首示意,随后迈着安静的步伐离开,始终没有再往长桌前端多看一眼;唐宁则抱着公文,快步追上沈秋水讨论数据比对的细节。

群陆续散去,唯独刑岚还留在那里。
她双手

在磨损严重的黑色皮夹克

袋里,嘴里嚼着那团早已失去甜味的

香糖,迈着那种特有的、略带晃

的步伐,慢吞吞地踱到了长桌首端。
“噗。” 刑岚吐出

中的

香糖,用包装纸极其熟练地裹成一颗紧实的小纸球,食指一弹,纸球在空中划过一道

准的抛物线,“咚”的一声落进了五米开外的金属垃圾桶底。
她拉开白芷微身侧的那张椅子,反向跨坐上去,双臂

迭在椅背顶端,下

抵在小臂上,一双狭长而锐利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白芷微。
距离被拉近到了不足一米。
刑岚身上那

混杂着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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