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没有大瓶润滑

和外

协助的

况下,她根本无法脱下它,也无法直接触碰自己饥渴、充血的肌肤。
但她体内的欲火已经燃烧到了临界点,她一秒钟也等不及了。
白芷微颤抖着双手,根本顾不上解开警裤的皮带,更顾不上维持任何平

里引以为傲的体面。
她直接隔着

蓝色的粗糙警裤,隔着那一层厚重、闷热、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

水与穿衣润滑剂彻底浸透、黏滞地死死吸附在身上的白色

胶,将双手死死地按压在自己早已滚烫、充血的私密处。
那层 0.8mm 厚的特级天然橡胶,在平时是保护她不受外界伤害的坚硬外壳,此刻却成了一堵将她与自己的身体强行隔离的残酷高墙。
她抓不到自己的肌肤,指尖只能触碰到警裤那带着生硬纤维质感的布料,以及布料下厚重、带着紧绷回弹力的白色橡胶壁。
“啊……嗯……!不……我是警察……我是组长……”
一声低促的呻吟差点


而出,被她生生用贝齿死死咬住。
大脑中代表着理智与法律的防线,在此时此刻与她最底层的生理本能进行着惨烈的

搏。
墙壁外就是警政署那代表着最高权威与秩序的走廊,随时可能有同僚走进来,随时可能听到一墙之隔的动静。
她一边在心中疯狂地默念着自己的职责、自己的身份、以及项目组长那不容玷污的尊严,试图用这些庄严的名词来冷却体内疯狂风

;可越是

迫自己,那种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极度恐惧,就越是化作最猛烈的催

剂,将她推向不可挽回的

渊。
她的手指开始失控,疯狂地隔着布料与橡胶,粗

而

准地按压、揉捏着那个早已在极度兴奋下肿胀挺立、硬得发疼的花核。
警裤粗糙的布料纹理、

胶衣厚重而带有强烈滞涩阻力的橡胶壁,与内部大量滑润

和


混合的黏滑感

织在一起。有声
每一次手指的按压和旋转,都伴随着橡胶强大的束缚张力,将力道均匀、沉重地反弹回她最敏感的神经丛上。
这种隔靴搔痒的间接触碰,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因为“无法直接触碰”的挫败感与禁忌感,转化成了一种致命无比、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强力摩擦。
“咕滋……咕滋……”

胶衣内部紧绷、密不透风的狭窄裆部里,早已积聚了一大片温热的


洼地。
在她的双手疯狂按压下,那些

体与原本涂抹的穿衣润滑

激烈混合、被强行挤压,在狭窄的橡胶缝隙里发出微弱、却黏滞、靡靡无比的黏滞声响。
这

靡的水声在这个死寂、封闭、弥漫着淡淡消毒水与生橡胶味的残障厕所隔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清晰。
这声音一下又一下地在她的耳膜里扭曲、放大,犹如魔鬼的鼓点,无

地敲击着她那快要崩溃的理智防线。
她生怕这水声会透过门缝传到外面,生怕此时有

走进洗手间,听出这不属于警局、只属于地下调教室的堕落声响,这让她的

部肌

不自觉地因为极度紧张而再次疯狂收紧,

胶衣随之剧烈缩紧,将她的私密处勒得更

。
脑海中,沈耀宗信箱里那段刚刚播放的影片画面,像是一部失控的投影机,在她的脑膜上反复、疯狂地播放着。
沈清羽被粗糙的红麻绳死死捆绑、凌空吊起时在拘束架上无助痉挛、随马鞭的落下而发出凄美惨叫的画面,与 g 那句“

出控制权,退化成一个不需要思考的附属品”的魔咒,如同走马灯一样在她的每一处神经突触上疯狂闪烁、放大,化作了实体化的

神皮鞭。
她在嫉妒。
在理智的残骸中,白芷微悲哀、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在疯狂地嫉妒那个在影片里被残酷凌虐、被剥夺了所有

格尊严的

大学生。
身为大队长,她每天都必须戴着那副无懈可击的“完美面具”,将所有的软弱、恐惧与压力都死死封锁在体内,她太累了,她的神经已经绷到了快要断裂的极限。
而影片中的沈清羽,却可以毫无保留地被捆绑、被支配、被彻底剥夺一切选择的权利,退化成一个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决定、只需要承受痛苦与快感的玩物。
她嫉妒沈清羽能名正言顺地卸下所有的社会身份与防线,她嫉妒那个

孩能有一双强大的手,来强行接管她的理智,将她装进绝对安全的禁锢中。
这种对“彻底臣服”与“放弃掌控”的病态渴望,化作了一

无法遏制的狂

,将她体内最后一丝属于警察的自尊,彻底淹没在

欲的泥泞里。
“我是个变态……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怪物……我怎么能这样……”
白芷微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对着自己发出最恶毒的咒骂,指甲


陷进了大腿的布料里。
她对自己身体这病态、堕落的变化感到无比的羞愧与绝望。
她是一个警察,一个刚刚在局长面前立下军令状的项目组长,此刻却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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