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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警花的堕落事件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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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案件真相(第7/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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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位来自渊的纯白审判官,准备用最极端的方式,剖开这个孩大脑里最后的秘密。

    地下室的空气冷得刺骨,伴随着恒温系统那规律、单调且令神经衰弱的微弱嗡嗡声。

    冷白色的无影灯从钢筋天花板上垂直打下,将这座宛如地狱般的调教室照得毫无死角,不锈钢刑具、褐色的牛皮鞭以及墙角那张巨大的黑色真皮十字架,在惨白的光线中折出令胆寒的金属锐光与皮革冷芒。

    陈婧匍匐在十字架下冰冷、泛着青灰色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那具三十九公斤的瘦小身躯,此时被死死禁锢在一套用极度厚实、不透气的军用粗帆布与熟牛皮拼接而成的重型直筒拘束衣中。

    两条长长的、末端彻底封死的帆布管叉锁在胸前,背后的钢锁扣将她的肩关节强行反剪到极限;而下摆延伸出的粗宽皮带,则将她的双腿死死并拢、锁紧在最处的扣眼里。

    她像一条真正的、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的橡胶蠕虫,在白芷微戴着白色胶手套的手中、那条冰冷而沉重的金属狗炼牵引下,随着链条“哗啦、哗啦”的清脆撞击声,瑟瑟发抖。

    那个硕大的、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医用级硅胶塞球,将她的嘴撑到了生理极限,两颊的咬肌因为长时间的强制扩张而剧烈痉挛,酸痛不已。

    生理的泪水和不受控制的唾混在一起,顺着被皮带勒紧的嘴角,化作晶莹而靡的银丝滴落在粗糙的帆布上,发出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滴答”声。

    恐惧、绝望与某种被强行撕裂结痂的扭曲痛苦,在她那双赤红的眼底疯狂翻涌。

    白芷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时的白芷微,身上那套 0.8mm 厚、白得刺眼且不留任何孔的“天使之吻”胶衣,在无影灯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神圣却又残酷的绝对光泽。

    因为长时间的穿戴,汗水早已在白色橡胶内部蔓延,将胶衣与她温热的肌肤更加紧密、毫无缝隙地吸附在一起。

    强大、均匀的回弹力疯狂地挤压着她完美的胸廓、紧致的纤腰与挺拔的部,使她每一次的呼吸,都成了一场与这件白色皮囊之间的残酷对抗。

    那浓烈、纯粹的生橡胶气味,与她大腿内侧因为先前剧烈高而涌、至今依然黏稠湿热的雌荷尔蒙混合在一起,在封闭的地下室里蒸腾、扩散,形成了一种具有绝对压制力的支配者气场。

    大腿内侧残留的泥泞与酥麻感,在此刻不仅没有削弱她的威严,反而像是一剂持续注脊椎的兴奋剂,让她更地融了这个病态的地下王国。

    她不再是那个在办公桌前苦思冥想、遵守世俗法律的警察,她是接管这座刑房的新神。

    “呜……呜呜……”.

    陈婧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拼命地想要用膝盖和手肘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向后退缩,但脖子上皮革颈环传来的强大拉力,却随着白芷微指尖的微微收紧,将她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准备好开了吗?”

    白芷微的声音透过那层厚厚的白色胶面罩,显得空灵、沙哑而残酷。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戴着白色胶手套的手指准地摸到陈婧脑后那条被汗水浸湿的皮革绑带,指尖用力一扯。

    “啵。”

    带着刺鼻消毒水味道与滑腻唾的硅胶塞球被粗地拔出,陈婧的下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僵硬,她大大地喘着粗气,唾顺着嘴角滑落,看起来狼狈、卑微至极。

    “说。”白芷微轻轻扯动了一下手中的金属狗炼,铁链的撞击声在水泥墙壁间激起冰冷的回音,“那晚,他在这张十字架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婧没有立刻回答。

    她呆呆地看着那张黑色的真皮十字架,眼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空、迷离的回忆所取代。

    那双赤红的瞳孔处,彷佛不是在看一件沾满罪恶的刑具,而是在看一座神圣、不可侵犯的祭坛。

    “那是……我的错……也是他的错……”

    陈婧的声音沙哑、微弱,彷佛来自另一个没有光线的黑暗世界。她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警察姐姐……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病得很重。我害怕光,害怕声音,害怕所有会动的东西。只要有靠近,我就会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

    陈婧剧烈地摇晃着被禁锢的身躯,齐刘海下的黑框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皮肤都没有了防御,外面的每一个脚步声,对我来说都像是重锤砸在脑袋上;每一缕阳光,都像是一把火在烧我的。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会尖叫,会用指甲抓自己的脸,会把自己的手背咬得鲜血淋漓、露出白骨……医生说,那是重度感觉统合失调……我只会毁灭自己。”

    白芷微眼神微凝。心理医生温沁的侧写完全正确,这是一个极度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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