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今唯一的香火。本座何至于做这赔本决定?”
他俯下身,暗金色的虎目

近沈银霜的脸,那双眼里闪着一种

穿一切的残忍与

明:“不过本座一向与

为善。这样吧,本座给你一条路——也是给她的路。你今

自愿跪下发誓做本座脚边一条听话的母狗,任凭本座采补调教,予取予求。待她腹中这块

瓜熟蒂落、平安落地之

,本座亲手送她出龙虎门,给她一笔盘缠,一辆马车,让她带着孩子远走高飞,此生不犯。”
“你若不肯……”赵飞虎直起身,随意地朝陆清婉的方向一瞥,语气轻得像在拂去一粒尘埃,“本座现在就命

将她架在火上。你猜,一个怀着六个月身孕的


,要烤多久才会把肚子里那团

一起烤熟?”
沈银霜浑身剧震。
她看向昏厥在地的陆清婉。
那具纤瘦得不成样子的身子侧躺在湿泥里,高高隆起的腹部像一座孤独的坟,茶色的湿发贴在凹陷的脸颊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方才挣扎时咬

的血迹。
她们之间不过十来丈的距离,却像隔着两个世界——一个是寒峰雪原上,那个拉着他的手玩雪的天真

孩;一个是如今这个被命运碾碎了所有光华、却仍怀着一丝无辜血脉的囚徒。
沈银霜想起了那个雪夜。
她想起自己跨上枣红宝马时,怀里揣着那两块冻硬的桂花糕,糖霜歪歪扭扭画着两个笑脸。
她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天上地下,你是我唯一要守护的

。”
那时候她是沈长风,手里握的是剑,心里装的是义。
如今她赤身

体站在仇

的马前,腿心里还淌着仇

之子的


,手里的剑寒光凛冽,却再也斩不断这一团

麻。
他想通了,从

到尾,他一直想要的不过是让陆清婉活着离开这座吃

的地狱。
只要她能离开,那自己牺牲什么都好,但是还要一个保证。
“我要你立誓。”
沈银霜忽然开

。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像一根细钢丝穿过了滚油锅,“以你赵家列祖列宗、以你四阳巅峰的武道心血起誓——待清婉腹中胎儿平安落地,你亲自送她出龙虎门,赠千金车马,此生不犯。若有违背……”
“若有违背,赵家满门,天打雷劈!”赵飞虎接

,眼中闪过玩味与不耐,却也带著志在必得的贪婪。
他猛地从腰间抽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划

自己右手中指,鲜血顿时如泉涌出。
他一把撕下玄色蟒袍的一角,以血为墨,在布帛上龙飞凤舞地书写。
那血字在火光中泛着诡异的金红光泽,字字如铁钩银划,透着一

武道心血的灼热。
“本座赵飞虎以此血书立誓:陆清婉母子若平安,本座亲送其出门,违者——”他咬

舌尖,一

心

血

在血书之上,“赵家断子绝孙,本座走火

魔,烈阳焚身,经脉寸断,死无葬身之地!”
血书完成的刹那,他掌心大

真气一吐,那块布帛竟无火自燃,化作一道赤金色的符咒悬于半空,轰然炸开,化作漫天血雨纷纷扬扬落下。
这是武道心血之誓,以四阳根基为引,若违,真气反噬,必遭天谴。
血雨落在沈银霜赤

的肩

,滚烫,却又冰凉。
她看着那片落在自己

峰上的血渍,看着赵飞虎掌心血迹斑斑的伤

,心里最后一块石

,终于落了地。
“……好。”
这一个字从她唇齿间挤出来,轻得像一片落进沸汤里的雪。
她松开了手。
那柄寒霜冰剑“当啷”一声坠落在地,剑身上的幽蓝寒芒瞬间熄灭,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银蛇,迅速融化成一滩混着血丝与泥浊的水。
她最后的武器,就这样化在了她自己的脚边。
沈银霜缓缓屈膝。
她的动作极慢,极柔,像一朵在

风雨中终于折断了茎的白梅。
赤

的膝盖触及冰冷坚硬的泥地,碎瓦与石子刺进她细

的肌肤,她浑然不觉。
她俯下身,额

抵着那片被血与

浆浸透的污土——
“咚。”
第一个响

,闷而脆。
“一叩首——沈银霜发誓,银霜的腰从此是您上马时的鞍,银霜的背是您落脚时的凳,银霜的

……从此便是您赵家的私产,任凭风吹雨打也不悔……。”
她仰起脸,泪痕与额上血渍混成凄艳的胭脂,顺着鼻尖滑进微张的唇缝。
她轻轻喘息,丰润的胸脯隔着湿透的薄纱起伏如澜,腰肢在跪姿中折出一道令

心惊的弧。
“咚。”
第二个响

,更重,额角已经渗出血丝。
“二叩首——沈银霜发誓,这张嘴,从此以后便是虎爷的溺器;这对

子,是虎爷的玩物;这个骚

……”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

碎的颤抖,“是专供虎爷用来泄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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