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后,身体本能

散发出的、最原始的雌

费洛蒙。
对修炼大

功的

而言,这是无法抵御的致命诱惑。
即便赵天骥已经武功尽废,经脉中的烈阳真气残存无几,可那



骨髓的本能,那具被压抑了三十三年的处男之躯,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
他感到自己的下体,在那身残

的月白锦袍下,正以

眼可见的速度高高隆起。
对赵天骥来说,那是一种羞耻到极致的反应。
他苦修三十三年,从未碰过


,自诩心如止水,可此刻,面对这个被折磨得不成

形、却美得令

窒息的

子,他的身体背叛了他所有的骄傲。
“对……对不起……”赵天骥猛地后退一步,脸涨得通红,用仅存的左手慌

地遮掩着裤裆,“我……我不是……银霜姑娘……我……”
沈银霜看着他涨红的脸,看着他那双温润眸子里的羞耻与无措,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掌心,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与悲凉。她挣扎着抬起被吊得发麻的双腿,示意他靠近。
“赵公子……”她的声音依然

碎,却比刚才有力了几分,“虎爷……还有多久……回来?”
赵天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听说陆明那老狐狸非常难缠,下

说之后父亲还要亲自在午宴宴请他呢。最快……应该也要一个到两个时辰。”
一个到两个时辰。
沈银霜闭上眼,又睁开。
她的目光落在赵天骥遮掩的裤裆上,那里鼓起一个并不算大的小包,与赵飞虎那种撑裂裤子的凶器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可她看着看着,那双迷离的眸子里,忽然燃起了一簇幽微的光。
“赵公子……”她轻声说,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

处挤出来的,“银霜……已经发过誓……生生世世……当赵家的母狗……这条命……这副身子……都是赵家的……银霜……不会反悔……”
她的手指颤抖着,抚上自己湿透的腿心,抚过那枚金铃锁,抚过那张仍在涌出蜜

的


。
“但是……”她抬起眼,漆黑的眸子里有泪,却也有火,“银霜希望……之后生下来的孩子……银霜……能够自己选择他的父亲……”
“赵公子……”她的声音娇软下来,带着一种献祭般的郑重,“请……给银霜播种。”
赵天骥如遭雷击。
他瞪大眼睛,整个

僵在原地,像是被这句话抽去了三魂七魄。
他听懂了她的意思。
她不要怀上赵飞虎的孽种。
她要在这最后的缝隙里,用他这个废

的

种,去替换那

恶虎的种。
“我……”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武功已废……我的身子……我怕是……配不上……”
“不……”沈银霜摇摇

,泪眼朦胧中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你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银霜……想要你的孩子……”
赵天骥看着她,看了许久。
然后,他缓缓放下了遮掩裤裆的左手。他的脸依然红得像要滴血,可他没有再退缩。他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月白锦袍的腰带。
那件残

的锦袍滑落肩

。
露出他修长却清瘦的身子。
三十三年苦修,不食烟火,让他的肌肤苍白而单薄,锁骨突出,腰腹间没有赵家父子那种虬结的肌

,只有一层紧实却清瘦的线条。
而他胯下那根东西——
沈银霜看见了。
与赵飞虎那根青筋

突、足有婴儿拳

大小的洪荒巨兽相比,与赵天罡那根粗壮滚烫、会把她顶到失神的凶器相比,赵天骥的阳物显得……是那样的短小,那样的无力。
它怯生生地翘着,尺寸不过赵飞虎的一半,颜色是淡淡的

红,


小巧圆润,茎身细瘦,连青筋都浅得几乎看不见。
顶端的马眼处渗出一滴清

,却不是那种浓浊的

浆,而是处男特有的、透明的前列腺

,可怜兮兮地挂在那里。
沈银霜愣了一下。
自从变成


的这几个月来,她已见惯了赵家父子那种粗大到令

恐惧的巨物,早已习惯了那种被撑满到极致的胀痛与快感。
此刻看到赵天骥这根“小


”,她心里闪过一瞬间的错愕,甚至……一丝几乎要溢出的鄙夷。
可当她抬起眼,看到赵天骥那张涨得通红、几乎要哭出来的脸,看到他眼底的羞耻与绝望,看到他因自卑而微微发抖的肩膀——
她的心,忽然软成了一滩水。
这个男

,为了她和陆清婉,断了右臂,废了武功,被软禁,被唾弃,却依然潜

这地狱来见她。
他不是不行。
他只是把一辈子的力气,都用在了当一个好

上。
“没关系……”沈银霜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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